第19章 琴为知音赏
崖底是片狭长的小山谷。谷中气候湿暖,花木繁茂。当中有一片桑树林,林中最大的那棵树冠几乎遮盖了整个小山谷的一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树下弈棋,想必就是桑树精了,秦子衿指挥鸟儿落了下去。
“女娃娃,你来啦!”
“老前辈,晚辈有礼了。”秦子衿走到他跟前行了一礼。“好好好,我这临渊谷可是好久没人来过了。女娃娃,你的琴可带来了?”
“带来了。老前辈想听什么曲子?”秦子衿摸出琴摆上。桑老道:“不拘,你随意就好。”秦子衿看了看远处飞流而下的瀑布,一曲《高山流水》悠然而出,绝妙的琴声绕谷而上,荡起层层余音。一曲奏罢,桑老拍掌大呼:“崴崴之高山尔,浩浩之流水呼。”秦子衿大乐:“桑老亦是知音啊。此曲名为《高山流水》,乃人类世界先贤伯牙所作。昔日伯牙于山中奏曲,遇樵夫子期。子期曰崴崴峨峨有志高山,清清澈澈有志流水。伯牙高呼知音也,二人就此成为至交。次年,伯牙前去探望子期,见子期已逝大悲,于是在其坟前再奏一曲,以悼至友。曲毕,毅然毁琴,道:“知音不在,又与何人听。”此后再不奏琴。”桑老长叹一声:“倒真是至情至性,只可惜如今的修真界杀戮之风甚重,早已不复当初……”他没再说下去。转而道:“女娃娃,你若是想以剑入琴,以音御剑,此凡琴定然承载不了你的灵力,需要一把法器方可。”秦子衿道:“我是想过炼制一把琴作为法器,奈何见识短浅思索多日也未有结果。”桑老道:“我倒是有一物,或可帮你些许!”说罢,娶出一只巴掌大晶光荧荧的蚕茧来:“此为天蚕茧,乃食我桑叶的一只万年天蚕寿终之时留下的。你且拿了去,使人炼制了作为琴弦最好不过。”秦子衿欣喜的接过,连连致谢。遂问桑老:“老前辈即赠我琴弦,想必也知这琴体该如何炼制吧?”老桑哈哈一笑道:“自是知晓。这世间有一矿石,通透而无一丝杂质,敲之声脆如凤凰清唳,故名清音石。然清音石材质奇特,除发声之外,再无其他长处。故而只能炼诸如**铃之类幻术辅助法器,用途不多。你若是想要炼制一把琴类法器,此物倒是上佳。”
“如此,我又上何处寻得?。”老桑道:“清音石又不是什么天材地宝,但凡炼器之人都会收藏的有一些。天旋峰姓罗的小子不就会炼器么,与你关系也不错,不若上他处去问问,说不定会有结果。”经桑老这么一提醒,秦子衿这才想起罗铭道不就是炼器大师么,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这位老祖宗可没少喝自己的茶。
“哈哈,是啦,他那儿肯定有,明日我就去找他。老前辈,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桑老抚须一笑:“谢就不必了,你只要经常来赔我说说话,给我弹几首曲子听,我就很满足了。”
“那是一定的。不过到时候我若是来的常了,你可不许嫌我烦。”
“哈哈哈哈,不烦不烦。我老头子巴不得这谷里能热闹一些些。”老桑乐呵呵的,越来秦子衿越喜欢。如今像这样善纯善的后辈不多了。秦子衿抬头看了看树上结的紫色的大桑葚,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有些期待的问:“桑爷爷,您树上结的果子可以吃么?”桑老呵呵一乐:“吃吧,你不吃那些鸟啊虫什么的,也是要吃的。吃饱了,就再给我弹几个曲。”
“好勒。”嘴上应着,摸出张轻身符来往身上一拍,就窜树上去了。绿叶里挂着一串串比葡萄还大的紫黑色的桑葚,吃一口比密还甜,其间蕴涵的浓浓灵气竟然一点也不比子衿仙府里朱颜果差。秦子衿坐在树上美美的吃了个饱,末了还摘了一兜打算拿回去给海兰珠姐妹和牛皋也尝尝,这可是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树了,这样的果实可不是轻易吃得到的。吃饱后,秦子衿回到树下继续给桑老弹琴,其间桑老也给他讲了一些其他的趣事。直到天光大亮,方才回到剑箫阁。
秦子衿遁入仙府痛快的泡了个澡,又美美的睡了一觉。出来时,海兰珠姐妹正把早膳摆上桌,手艺都是跟秦子衿学的。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一笼香煎包子,两碟子小菜,营养又美味。近日来纠结的事情有了解决的希望,秦子衿心情大好,竟将这些东西全部扫了个干净,看着海家妹姐莞尔。吃完后跑到殿前搭了传送阵直奔天旋峰。
罗铭道正在指点弟子炼器,忽听得值守弟子来报说摇光峰的小师妹来了,言名要拜访他。心中好奇道,这小丫头极少出门的,今儿怎的想起到我天旋峰来了?如是想着忙令弟子接了她进来。见了秦子衿不由呵呵一乐:“今儿是什么风,倒把你这丫头给吹来了。来,坐坐坐。”秦子衿见了礼,笑眯眯道:“我想师伯了,所以到天旋峰来看看您呗。”罗铭道大乐:“少来,想你师尊还差不多。说吧,今儿来找我是不是碰上难事了?”秦子衿嘿嘿一笑道:“果然瞒不过您。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您这有没有清音石的?”
“清音石,有道是有,不过无甚大用,你要这东西干嘛?秦子衿道:“我想用它来炼制一把二十一弦琴作为我的法器?”
“什、什么?法器?”罗铭道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小师侄的样子还真不像是说假的“我还是头一回听人说用瑶琴作法器的。你们摇光峰不是剑修么,什么时候改成江湖卖艺的了?”这位祖师爷的性子还真是直爽……的,让人想同他好好的谈谈人生。不爽归不爽,耐何还得求人办事,总得低些头的。秦子衿便耐着性子将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的解释了一遍。“罗铭道听闻后思虑了半响才道:“若真是如此,且照着你的想法一试吧。清音石我这有,可琴弦的材料却是要费些脑筋。”秦子衿掏出那只天蚕茧递给他道:师伯,您看这个可行?”罗铭道见着那蚕茧眼睛一亮:“万年天蚕丝,哪来的?”
“桑老前辈给的。”
“桑老前……摇光峰下的那棵老桑精?”秦子衿点点头:“师伯您认识他?”“认识。怎么不认识。”铭道有些咬牙切齿。那老东西就是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罗铭道想起年少时去摇光峰窜门,一班师兄弟们无意间误入临渊谷,一时兴起就在谷中和摇光峰的师兄弟们切磋起了剑法,结果无意间砍掉了两棵小桑树。因而惹怒了那老妖怪,将他倒挂在树上吊了三天三夜才放下来,后来这件事差点成为他进阶金丹心魔。当然,这种悲催的丢脸的往事却是不好让秦子衿知道的。忙调转话题道:“师伯可以帮你制一把琴,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不会是仙道茶吧。果然:“给我弄一斤雨前仙道怎么样?”秦子衿睁大眼:“什么,一斤这么多。师伯你狮子大开口啊!”罗铭道狡诈的一笑:“小师侄,须知这盘古大陆如师伯这般的炼器师可不多哦,尤其我还要帮你出琴体的材料。”秦子衿哭丧着脸:“不行,一斤太多了。我弄不来,最多半斤。”
“半斤太少了,一斤。”
“最多八两,不要拉倒。”
“成交!”罗铭道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啊,秦子衿肯定自己被他坑了,若着脸,十分委屈着脸道:“师伯,我要告诉师尊,你压榨童工。”罗铭道闻言哈哈大笑道“你师尊不在。就算你告诉掌门师伯他也不会受理。说不管还得管你多要两斤。”秦子衿愤愤却找不出话来反驳他。的确这些个老祖宗一个比一个奸诈,真庆幸啊还有三个在闭关中,不然损失更大。罗铭道见她一张漂亮的小嘴都能挂油壶了,方才停止打趣道:“好了,丫头,师伯保证会给你炼制一把好琴,这样可好?”
“嗯,这还差不多。”
“师伯从未炼制过琴类的法器,可能时日要长一些。给师伯十天的时间,师伯要好好的琢磨琢磨,你且先回去等着,琴一炼好师伯就通知你可好?”
“那就拜托给师伯了。正好过两日就可以采春茶,到时候我一定带着“仙道”来取琴。”
“哈哈,如此甚好。”
离了天旋峰,秦子衿特意去临渊亭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桑老方返回剑箫阁。忽而想起自己断掉的笛子,干脆也让罗铭道帮着一起炼一把算了。如此,又发了封传音符去天旋峰。
春光旖旎,山花烂漫,菲雨蒙蒙中,又是一年采茶时。秦子衿换下华丽精美的门派服饰,穿上粗布衣再次背起背篓奔走于各个山峰之上采茶。想着今年务必要多制一些,否则除了给罗铭道的量,自已就剩不下多少了。仙府里虽也有种茶树,但数量太少,采下来的鲜叶少的可怜,每每要集上十次的量,方才能炒出几两干茶,这便是极品。相比之下,各峰上生长的野茶品质虽比不得仙府中的,但到底是清气汇聚之地,亦是极好的了。尤其数量要庞大的多,故而收获也是极为可观的,只是要格外辛苦一些。十天过去,罗铭道果然给秦子衿发来了传讯符告诉她,琴和都笛子都已经炼好,叫她去取。秦子衿如约装了一盒子雨前“仙道”前去取两样法器,不过不是先前说好的八两而是一斤,这多出的二两算抵那把笛子的。罗铭道接了盒子,揭开一看,顿时笑的脸上菊花朵朵开,暗道这小师侄果然是个孝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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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娃娃,你来啦!”
“老前辈,晚辈有礼了。”秦子衿走到他跟前行了一礼。“好好好,我这临渊谷可是好久没人来过了。女娃娃,你的琴可带来了?”
“带来了。老前辈想听什么曲子?”秦子衿摸出琴摆上。桑老道:“不拘,你随意就好。”秦子衿看了看远处飞流而下的瀑布,一曲《高山流水》悠然而出,绝妙的琴声绕谷而上,荡起层层余音。一曲奏罢,桑老拍掌大呼:“崴崴之高山尔,浩浩之流水呼。”秦子衿大乐:“桑老亦是知音啊。此曲名为《高山流水》,乃人类世界先贤伯牙所作。昔日伯牙于山中奏曲,遇樵夫子期。子期曰崴崴峨峨有志高山,清清澈澈有志流水。伯牙高呼知音也,二人就此成为至交。次年,伯牙前去探望子期,见子期已逝大悲,于是在其坟前再奏一曲,以悼至友。曲毕,毅然毁琴,道:“知音不在,又与何人听。”此后再不奏琴。”桑老长叹一声:“倒真是至情至性,只可惜如今的修真界杀戮之风甚重,早已不复当初……”他没再说下去。转而道:“女娃娃,你若是想以剑入琴,以音御剑,此凡琴定然承载不了你的灵力,需要一把法器方可。”秦子衿道:“我是想过炼制一把琴作为法器,奈何见识短浅思索多日也未有结果。”桑老道:“我倒是有一物,或可帮你些许!”说罢,娶出一只巴掌大晶光荧荧的蚕茧来:“此为天蚕茧,乃食我桑叶的一只万年天蚕寿终之时留下的。你且拿了去,使人炼制了作为琴弦最好不过。”秦子衿欣喜的接过,连连致谢。遂问桑老:“老前辈即赠我琴弦,想必也知这琴体该如何炼制吧?”老桑哈哈一笑道:“自是知晓。这世间有一矿石,通透而无一丝杂质,敲之声脆如凤凰清唳,故名清音石。然清音石材质奇特,除发声之外,再无其他长处。故而只能炼诸如**铃之类幻术辅助法器,用途不多。你若是想要炼制一把琴类法器,此物倒是上佳。”
“如此,我又上何处寻得?。”老桑道:“清音石又不是什么天材地宝,但凡炼器之人都会收藏的有一些。天旋峰姓罗的小子不就会炼器么,与你关系也不错,不若上他处去问问,说不定会有结果。”经桑老这么一提醒,秦子衿这才想起罗铭道不就是炼器大师么,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这位老祖宗可没少喝自己的茶。
“哈哈,是啦,他那儿肯定有,明日我就去找他。老前辈,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桑老抚须一笑:“谢就不必了,你只要经常来赔我说说话,给我弹几首曲子听,我就很满足了。”
“那是一定的。不过到时候我若是来的常了,你可不许嫌我烦。”
“哈哈哈哈,不烦不烦。我老头子巴不得这谷里能热闹一些些。”老桑乐呵呵的,越来秦子衿越喜欢。如今像这样善纯善的后辈不多了。秦子衿抬头看了看树上结的紫色的大桑葚,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有些期待的问:“桑爷爷,您树上结的果子可以吃么?”桑老呵呵一乐:“吃吧,你不吃那些鸟啊虫什么的,也是要吃的。吃饱了,就再给我弹几个曲。”
“好勒。”嘴上应着,摸出张轻身符来往身上一拍,就窜树上去了。绿叶里挂着一串串比葡萄还大的紫黑色的桑葚,吃一口比密还甜,其间蕴涵的浓浓灵气竟然一点也不比子衿仙府里朱颜果差。秦子衿坐在树上美美的吃了个饱,末了还摘了一兜打算拿回去给海兰珠姐妹和牛皋也尝尝,这可是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树了,这样的果实可不是轻易吃得到的。吃饱后,秦子衿回到树下继续给桑老弹琴,其间桑老也给他讲了一些其他的趣事。直到天光大亮,方才回到剑箫阁。
秦子衿遁入仙府痛快的泡了个澡,又美美的睡了一觉。出来时,海兰珠姐妹正把早膳摆上桌,手艺都是跟秦子衿学的。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一笼香煎包子,两碟子小菜,营养又美味。近日来纠结的事情有了解决的希望,秦子衿心情大好,竟将这些东西全部扫了个干净,看着海家妹姐莞尔。吃完后跑到殿前搭了传送阵直奔天旋峰。
罗铭道正在指点弟子炼器,忽听得值守弟子来报说摇光峰的小师妹来了,言名要拜访他。心中好奇道,这小丫头极少出门的,今儿怎的想起到我天旋峰来了?如是想着忙令弟子接了她进来。见了秦子衿不由呵呵一乐:“今儿是什么风,倒把你这丫头给吹来了。来,坐坐坐。”秦子衿见了礼,笑眯眯道:“我想师伯了,所以到天旋峰来看看您呗。”罗铭道大乐:“少来,想你师尊还差不多。说吧,今儿来找我是不是碰上难事了?”秦子衿嘿嘿一笑道:“果然瞒不过您。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您这有没有清音石的?”
“清音石,有道是有,不过无甚大用,你要这东西干嘛?秦子衿道:“我想用它来炼制一把二十一弦琴作为我的法器?”
“什、什么?法器?”罗铭道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小师侄的样子还真不像是说假的“我还是头一回听人说用瑶琴作法器的。你们摇光峰不是剑修么,什么时候改成江湖卖艺的了?”这位祖师爷的性子还真是直爽……的,让人想同他好好的谈谈人生。不爽归不爽,耐何还得求人办事,总得低些头的。秦子衿便耐着性子将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的解释了一遍。“罗铭道听闻后思虑了半响才道:“若真是如此,且照着你的想法一试吧。清音石我这有,可琴弦的材料却是要费些脑筋。”秦子衿掏出那只天蚕茧递给他道:师伯,您看这个可行?”罗铭道见着那蚕茧眼睛一亮:“万年天蚕丝,哪来的?”
“桑老前辈给的。”
“桑老前……摇光峰下的那棵老桑精?”秦子衿点点头:“师伯您认识他?”“认识。怎么不认识。”铭道有些咬牙切齿。那老东西就是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罗铭道想起年少时去摇光峰窜门,一班师兄弟们无意间误入临渊谷,一时兴起就在谷中和摇光峰的师兄弟们切磋起了剑法,结果无意间砍掉了两棵小桑树。因而惹怒了那老妖怪,将他倒挂在树上吊了三天三夜才放下来,后来这件事差点成为他进阶金丹心魔。当然,这种悲催的丢脸的往事却是不好让秦子衿知道的。忙调转话题道:“师伯可以帮你制一把琴,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不会是仙道茶吧。果然:“给我弄一斤雨前仙道怎么样?”秦子衿睁大眼:“什么,一斤这么多。师伯你狮子大开口啊!”罗铭道狡诈的一笑:“小师侄,须知这盘古大陆如师伯这般的炼器师可不多哦,尤其我还要帮你出琴体的材料。”秦子衿哭丧着脸:“不行,一斤太多了。我弄不来,最多半斤。”
“半斤太少了,一斤。”
“最多八两,不要拉倒。”
“成交!”罗铭道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啊,秦子衿肯定自己被他坑了,若着脸,十分委屈着脸道:“师伯,我要告诉师尊,你压榨童工。”罗铭道闻言哈哈大笑道“你师尊不在。就算你告诉掌门师伯他也不会受理。说不管还得管你多要两斤。”秦子衿愤愤却找不出话来反驳他。的确这些个老祖宗一个比一个奸诈,真庆幸啊还有三个在闭关中,不然损失更大。罗铭道见她一张漂亮的小嘴都能挂油壶了,方才停止打趣道:“好了,丫头,师伯保证会给你炼制一把好琴,这样可好?”
“嗯,这还差不多。”
“师伯从未炼制过琴类的法器,可能时日要长一些。给师伯十天的时间,师伯要好好的琢磨琢磨,你且先回去等着,琴一炼好师伯就通知你可好?”
“那就拜托给师伯了。正好过两日就可以采春茶,到时候我一定带着“仙道”来取琴。”
“哈哈,如此甚好。”
离了天旋峰,秦子衿特意去临渊亭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桑老方返回剑箫阁。忽而想起自己断掉的笛子,干脆也让罗铭道帮着一起炼一把算了。如此,又发了封传音符去天旋峰。
春光旖旎,山花烂漫,菲雨蒙蒙中,又是一年采茶时。秦子衿换下华丽精美的门派服饰,穿上粗布衣再次背起背篓奔走于各个山峰之上采茶。想着今年务必要多制一些,否则除了给罗铭道的量,自已就剩不下多少了。仙府里虽也有种茶树,但数量太少,采下来的鲜叶少的可怜,每每要集上十次的量,方才能炒出几两干茶,这便是极品。相比之下,各峰上生长的野茶品质虽比不得仙府中的,但到底是清气汇聚之地,亦是极好的了。尤其数量要庞大的多,故而收获也是极为可观的,只是要格外辛苦一些。十天过去,罗铭道果然给秦子衿发来了传讯符告诉她,琴和都笛子都已经炼好,叫她去取。秦子衿如约装了一盒子雨前“仙道”前去取两样法器,不过不是先前说好的八两而是一斤,这多出的二两算抵那把笛子的。罗铭道接了盒子,揭开一看,顿时笑的脸上菊花朵朵开,暗道这小师侄果然是个孝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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