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让死神成死人,君临于顶点
芳村艾特最初的想法,是自己来扫除和修家这个障碍,然后再慢慢根据自己的想法改造东京。
可有马贵将这异常的绊脚石,在她十四岁时打败了她,令她的计划被中断而且没法再次动手。
本来就实力而言,两个人既然都合作了,那么镇压v与ccg都不是什么事,重塑东京慢慢来也是可以的。
这并非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他们两个都有着压倒性实力,比起sss喰种与特等更强,完全就不在一个水平上,只是等级最高只到sss与特等,他们才会和其他人在一个阶层。
尽管还不到无敌,但如果展现出最强的赫者状态,十来个特等搜查官级的v,艾特都能三下五除二就轻松解决,一个人解决掉和修家甚至ccg不是不可能的难事....如果没有有马贵将存在。
可惜明明有着压倒性的实力,还获得同样实力志同道合的同伴,有马贵将还是选择了等待。
等待传说中和他这个,战胜了上一任独眼之王,继承了独眼之王称号却没有独眼的独眼之王不同,能够击败他且有着独眼的独眼之王出现,这一等还就是十年之久。
这到底是对自己和艾特都没有自信,还是对下一任也不知会不会出现的独眼之王充满了期待?
艾特是有自信所以想自己来,可惜实力不足终究是败给有马贵将,而有马贵将....不管怎么看都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比起干掉高层后就能靠着人望控制ccg的自己,与十年前就领导了无数喰种,同样可以控制喰种这个族群的艾特联手,更宁愿寄托希望在虚无缥缈的传说上。
即便29岁的有马贵将,现在身体状况正急剧下降,基本处于半人类的生命末期,别说下个十年就算五年怕也等不了了。
.....................
ccg总局大楼前。
两群身着白色风衣的搜查官,隔着一车道相互对峙着。
而人数较多的搜查官身后的人行道上,还有着成群的士兵甚至坦克等载具将枪炮对准了,大楼门口人数较少的那群搜查官。
不管怎么看和修吉时与白日庭的搜查官都不存胜算,可最前头有马贵将的脸上却毫无惧色,只是专注地凝视着洛墨好一会儿,才又看向了他身旁的艾特。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有马贵将却清楚艾特知晓和修家的秘密,也应当是她将和修家的秘密泄露引得今日的变数:
“芳村艾特,这些事情全是因你而起吧....你到底想做什么?背弃曾相信过的传说?选择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那种虚无缥缈的传说,与其说是我相信不如说是你相信;话说....连尝试都没有进行过,只是一味跟随传说的胆小鬼,有什么资格说我在背弃了什么?”
比起什么都不做的有马贵将,倒确实有尝试过的艾特对这曾经的合作伙伴与拦路虎的对象,也是一点不客气。
不过两人在说什么,倒是除了他们自己和知晓原委的洛墨外,其他人都听的一头雾水。
毕竟他们都不清楚什么传说,部分认识艾特的人更是搞不清楚,为何一个著名的作家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而且....笔名是高槻泉,真名原来是芳村艾特?有马贵将怎么认识对方的?难道是粉丝?
尽管不符合现场的气氛,可是众人心里倒是都对不应出现在这的作家,与ccg白色死神的关系暗自猜测。
加上外表年龄称得上全场最幼,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洛墨才是将艾特带来的人,他们都忍不住怀疑这会不会是什么三角恋了。
....无聊的猜测对现场三人,倒是并没有什么影响。
有马贵将对胆小鬼的指责并未反驳,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对艾特抛弃了“传说”又一次独断的选择感到失望。
洛墨却和艾特一样,看他这个样子大致上也就明白了他的选择,忍不住摇头道:
“有马先生,我明白你对传说的坚持,尽管我难以理解,为什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能力,但就算你不愿意相信自己,也应该相信我吧?”
“....你?我拿什么去相信你?”
“我有着绝对的自信,彻底改变这个国家。”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自信不是狂妄?又凭什么相信你可以理解我们,不会成为....下一个和修。”
有马贵将面无表情地质问,也让他身后白日庭的搜查官一片哗然,甚至洛墨身后的搜查官们也跟着议论纷纷。
尽管双方的对话内容不太清晰,可是最后的一句话却也令人知道,有马贵将这是对和修早就心存不满了啊?
白日庭的搜查官是忧喜参半....其余更多人类搜查官大致上也是同样的心情,忧他是和修的帮凶、喜他对和修其实心存反意。
而双方的搜查官也就这样,带着复杂的心情将视线投向了洛墨身上,想看看他到
底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不过....被万众瞩目的洛墨却笑了,就像是看到了无知幼童在说天真梦想似的,在人前直接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有马贵将,你真是有意思的人啊!凭什么相信我?我都回答了一次,你竟然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这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这到底当我是什么人?”
(难不成我稍微客气一下,就当我真是什么好人,或者是什么傻白甜了?)
洛墨捂着嘴让自己不要笑的太夸张,并彻底无视了对面与身后,那些盲目崇拜着有马贵将的搜查官的不满,摇头道:
“请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场,现在是我该怎么相信你,不是我该怎么让你相信,难不成我还要跪下求你相信我?别搞笑了,我只是看你是个人才想给你个机会,还请你能认识自己的立场,否则我的权限也是有限,到时候.....”
“——可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洛墨话到一半时,亚历山大立刻也站了出来,通过平板电脑的屏幕对准对面的搜查官们,把先前拍摄好的照片以幻灯片的方式播放出来,并恶狠狠地道:
“就算将军宅心仁厚,但我有着联合指挥部的授权,可不会和你们这群半人半喰种,什么都不是的家伙讲什么道义!识相的就老老实实的投降!否则就根据喰种对策法第88条第1项,以藏匿喰种不保报的罪名,将这些人全部处于极刑!”
“——卑鄙小人!!”
“——有本事堂堂正正的来!”
“——拿女人威胁!你还算什么男人!”
所有人的母亲几乎都在照片上出现,而母亲背后出现的士兵,则令所有人都无比的愤怒。
他们群情激愤地一个个按下手提箱库开关,就展现出库因克要和亚历山大拼命。
可库因克才启动,对面的士兵们也整齐一致地拉动枪栓给子弹上膛。
那响彻街道的清脆金属摩擦、碰撞,倒是也直接给搜查官们心头上的火浇了一盆凉水,下意识都看向了有马贵将。
众人摆明了,比起自己更信任有马贵将的行为,让和修吉时顿时心生不快,厉声呵斥道:
“你们这样还是我和修家的精英吗?!都给我拿出骨气来!有马贵将!你到底是什么人!给我说清楚了!”
“....我曾一直是和修最忠诚的奴仆,但现在.....”
有马贵将没有回过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一幕也让洛墨身后,为数不少崇拜着他的人,都不免出现憧憬崩坏....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追逐,甚至奉为神的人竟只是别人的奴才。
艾特也是连连摇头,彻底对他失望了:
“我从未想过你竟然愚蠢到这个份上。”
“愚不可及的是你,我绝不会认同....与喰种没有一丝血脉的存在,他这样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们这样的边缘存在,甚至是阻碍未来的王最大的绊脚石。”
即便深陷重围对面也马上就要动手,有马贵将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只是冷静反驳着重新将视线锁定在了洛墨身上。
认为自己不是独眼没有资格成为王的他,也不能认同想成为王却败给了自己的艾特,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拉着艾特为可能出现的新王铺路。
当然....其实这么多年来都是艾特在外面做事,他依旧在扮演和修家忠实打手的身份,一直没有做过什么。
但他想为继任者铺路的想法却并非虚假的,只是被身份所困或者说不想与和修翻脸没有办法去做。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该为将来的继任者做点什么了。
在完全被统一,连另一个独眼之王都归顺的日本,继任者崛起的希望基本为零,喰种与人类间的平衡掌控权甚至性命却都到了,没有一丝喰种血统的人身上,这让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安心,至于芳村艾特看人的眼光....如果过去可以相信艾特,那也不会拖到十年后的现在。
因此他闭上眼睛想了想,便对身后无比崇拜他的“信徒”们轻声道:
“全员,做好死的准备,现在.....”
“——开火。”
有马贵将还没有说完,洛墨便已稍稍抬起胸口的无线电,更快一步地下达攻击命令。
.....................
在命令下达的刹那,后方军警毫不迟疑地响应这指令。
步兵阵地里,不知多少挺重机枪开始喷吐火舌张开弹幕,坦克炮亦不吝惜弹药不停放炮。
天空中的黑影,也跟着喷射发出致命的火焰。
震耳欲聋的爆炸与烟尘,瞬间席卷大地,血肉横飞的一幕再度上演。
白日庭的搜查官们,有人冲回总局大楼躲避攻击,也有不少躲闪不急地瞬间化为赤色地碎末。
同
样也有人直接朝洛墨发起攻击,比如....以有马贵将为首的零番队。
有马贵将超乎想象地速度,面对四周升腾的火焰与密集的弹幕,他竟是避过了集中在他身上的弹幕,硬生生靠着一面库因克盾挡住避不开的弹雨,转瞬间就来到了洛墨身前。
然而就在他打算来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靠着抓获敌首带着人逃离此地时,他却没有从对方的脸上看到想象中的惊慌失措。
伫立在原地上的洛墨,只是淡然轻笑着,那笑容就仿佛在嘲讽他所做的选择。
(——芳村艾特?!不、不是....!)
视线余光一直注视着艾特的有马贵将,发现艾特并没有任何动作,却注意到洛墨双手各出现了一柄散弹枪。
(靠枪就想和我战斗?太天真了吧?)这想法刚出现,他即将抓住洛墨时....一片却传来了致命的危机感。
下意识看去,却见是名身材魁梧的士兵,正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朝着自己这边砸了过来。
可他也不是吃素的,迅速往后跳开避过那强劲重拳,并举起库因克盾挡住侧上方的狙击。
还不等他准备好先干掉那,身体能力强到怎么看都不像人的护卫,洛墨后方的士兵便集体朝着这边,丢出手榴弹样式的东西。
那手榴弹数量多到根本无法拦截、打回去,如果是进攻型手榴弹他倒是能想到办法,但是他却靠着惊人的动态视力,发现那是新型的防御型手榴弹。
一颗爆开就会有超过三千预置金属破片,开阔地上杀伤半径的20米内,寻常人类绝无幸存的可能。
这东西来上百个....就算他再强也是血肉之躯,没有喰种那么坚固的身体,还没有可以防御全身的库因克,根本不存在幸存下来的可能,可对方应该也是一样才对。
(难道这指挥官要和我同归于尽?就为了杀我?还是铲除白日庭?)
才这样去想并震惊着,洛墨竟在占据着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竟准备与自己同归于尽时....大量手榴弹落在了地上。
他有史以来第一时间品尝到了绝望,几乎都要原地放弃....那些手榴弹竟喷吐出白色的雾气,令他不自禁稍稍愣了一下。
伫立在原地上的洛墨也仿佛看穿了,在有马贵将后退时迅速围攻上来的零番队成员的动作。
当他们的库因克即将砍在自己身上,他却先一步举起了手里的散弹枪,准确无误的一个枪口顶着男人的额头,一个枪口则顶着少女的胸口,令这一男一女都在冰冷的枪口下,不自觉停下动作冻结在原地上。
“不好意思啊大概让你误会了,那些只是根据手榴弹样子做的crc瓦斯气雾弹,无毒无公害的哟啊、忘记了,准确说是对人无毒无公害。”
并未在意两人难以相信的眼神,他带着微笑调侃之余,随手就扣下了扳机。
随着两道惊雷般的枪鸣,男人的脑袋在汹涌而出的鹿弹下爆裂,女性的心口也跟着爆发出浓重的血雾。
....经常有白日庭的精英搜查官,会轮换到零番队里历练,可人员的流动并不代表他们会不在意队友的死亡。
而且零番队成员的死亡并不多见,先前冒着枪炮突围过来就已经死了两个,现在又死两个的情况让有马贵将也不自禁眼瞳微缩。
但比起对队友死亡的悲伤与愤怒,他却也在整个街道被白雾覆盖时,感觉到身体的力气在飞速流逝。
而且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所有白日庭搜查官的身体,都在效果立竿见影的crc瓦斯作用下失去力气、速度跟着就变慢了。
这立刻让残存下来的少数与人类搜查官缠斗起来,避免了远程火力袭击的白日庭搜查官没两下就给曾经同僚砍翻,令这堆积着不少尸体却少了枪炮声的街道上,又传出了一连串临死前的悲鸣。
“人类和喰种的区别,只是在于rc细胞的数量上,也正是靠着rc细胞成为刀枪不入的超人;半人类不是喰种却也不是人,却有着远超人类的身体能力,那么这身体能力的根源....果然也是在rc细胞上呢。”
随手以脚尖拨动脚下尸体的洛墨,头也不抬的随口感叹着。
对面因为rc细胞浓度比不过sss级喰种,就算实力足以力压sss级的喰种,却也无法抵抗这crc瓦斯的有马贵将,身体的情况一下子就变得相当糟糕。
可作为ccg最强的傲骨,却令他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冷峻,沉声质问:
“靠着这种卑鄙的手段取得胜利,你的人生....肯定活得很轻松吧?”
“还行,至少比起当别人狗来的轻松,怎么样投降吗?还是....死在这里?”
“....就算失去超人一等的身体能力,我也不是你——咕!!”
有马贵将还没来得及说完,一身士兵装扮包裹着全身,不受瓦斯影响的鯱就以喰种都看不清的速度猛然上前,一拳就砸在他的肚子上,令他整个
人都飞了起来,一口血控制不住吐了出去。
“....看得见....身体却跟不上....原来是这样的体验.....”
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痛苦的有马贵将,因这足以瘫痪常人的重击,而不受控制的蜷缩着身体。
但他在倒吸凉气发出颤抖的低语,就想要站起来继续战斗下去,却骤然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了,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旁的洛墨。
刚想做什么....身体却跟不上意识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速度同样超乎常人的洛墨,一脚踢在了自己的脸上。
随着“咔嚓!”一声,有马贵将的脑袋以诡异地角度扭转,颈部断裂、意识也跟着中断。
.....................
ccg的最高战力,被称作“不败的喰种搜查官”,同时有着“白色死神”“ccg的死神”之称的“独眼之王”,这有着诸多称号还在ccg里留下无数传说的有马贵将,在失去了超乎常人的身体能力,战斗经验与直觉依旧超人数等....本应该不会轻易被杀。
可惜他面对的却是sss级喰种与洛墨,因此在身体跟不上意识的情况下,就这样轻易又毫无尊严的....就此结束了一生。
“....喰种这种生物也太过不完全了吧,缺陷竟然可以严重到这种程度,一个瓦斯就克制的失去战斗力....就这样不完全的生物还死神?不败?太没劲了。”
看着那死的一点儿尊严都没有,就像他那隐忍了一生、给人当了一生奴仆的男人的死状,洛墨是很没劲的摆了摆手就让人将其拖下去,带回去准备做成尸兵使用。
战斗也在这个时候已经停歇....或者说,在大量crc瓦斯被抛掷出去时,基本就已经差不多了,只是有马贵将的存在激励了仅存的几个人。
但现在....有马贵将死了。
残存的白日庭搜查官直接让士兵冲上前,一针rc抑制剂就戴上了手铐与脚镣。
可他们却没有在意自己可能面临的下场,或者说所有搜查官都在呆然地望着,那被拖走的尸体,面容恍惚的俱是难以相信这摆在眼前的现实。
要知道在ccg许多人的心里,有马贵将并非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的死神,而是真正的神,是让不少人都发自内心崇拜的真神。
他身边几乎所有人,都为了能获得他一句平淡的赞赏而拼死努力,只希望能够获得他的认可。
也正是因此人类搜查官内,有部分人就算知晓对方是和修的走狗,是半人半喰的异常存在,先前也完全没有想和他动手的冲动,甚至....等着他对自己开口就转换阵营背刺友军。
可惜....他们并没有等到,只等到了心中“神”的陨落。
而惆怅若失的人群中,一名曾是零番队成员的上等搜查官,有马贵将信徒里也称得上是狂信徒的男人——平子丈毫无征兆地骤然抓着库因克怒吼着,冲向了洛墨:
“——竟敢....竟敢伤害混蛋!!!!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
尽管明白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可他却在这前所未有的憎恨中,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亵渎了“神”的男人,放弃了所有防御发起一往无回的决死冲锋。
但....他甚至都没有触及洛墨,在半道上便莫名地失去了力气,脚步也跟着变得虚浮一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撑着身子下意识检查自己的身体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被开了个大洞,身后也突然传来了少女玩味的声音:
“搜查官先生你是不是丢了什么呢?”
“丢....?噗!....我,那是....我的....??”
浑身都在控制不住颤抖的平子丈,吐着血艰难的转过头,骤然察觉到了....那声音的主人,明明先前还在自己前面,不知怎么就到了后面的美女作家手上,拿着个红通通的东西。
“是哟你一不小心丢了的心脏呢,真是不小心呀。”艾特带着灿烂的笑容说着,随手就将那心脏给丢了过去。
“你....你到底是.....”
平子丈下意识想接,可手才伸过去....身体却已经支持不住,视界骤然变得一片漆黑,才伸出的手也跟着无力的重新垂落在地。
“愚蠢的家伙。”瞥了眼那地上新增的尸体,洛墨很快便重新抬眼看向了不远处,有不少正对着他与艾特怒目而视的搜查官们:
“....我对你们很失望,拿上crc瓦斯去把躲在里面的和修残党抓出来吧,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话音未落搜查官们身后的士兵,就已经将枪口转向了他们,无言地告诉了他们——拒绝等于死亡。
没有别的选择,也没人再敢轻举妄动什么,不少欲言又止想要解释的搜查官们,就在士兵的监督下步入了那大楼。
就这样,并没有让洛墨等上太久,
白日庭的搜查官要么死亡、要么全部被过去的同僚生擒。
至于ccg的局长和修吉时倒是....在第一波的炮火中已经成为肉沫。
攻略ccg其他支部的部队,没一会儿也都传来了彻底管控支部的消息——ccg的占领计划,就此圆满成功。
黑色守望当夜便入驻总局与各个分局,理由是ccg内存在类似平子丈那样的和修残党,需要接受黑色守望的监管....什么时候结束那就看洛墨心情了。
ghq被无力化接受“指导”、ccg更是被迫接受监管,完全把控整个日本....似乎只需要整顿好这些势力,完全控制住ccg让各地政府与自卫队也认可统治即可。
而洛墨君临于这个国家的顶点,也已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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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马贵将这异常的绊脚石,在她十四岁时打败了她,令她的计划被中断而且没法再次动手。
本来就实力而言,两个人既然都合作了,那么镇压v与ccg都不是什么事,重塑东京慢慢来也是可以的。
这并非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他们两个都有着压倒性实力,比起sss喰种与特等更强,完全就不在一个水平上,只是等级最高只到sss与特等,他们才会和其他人在一个阶层。
尽管还不到无敌,但如果展现出最强的赫者状态,十来个特等搜查官级的v,艾特都能三下五除二就轻松解决,一个人解决掉和修家甚至ccg不是不可能的难事....如果没有有马贵将存在。
可惜明明有着压倒性的实力,还获得同样实力志同道合的同伴,有马贵将还是选择了等待。
等待传说中和他这个,战胜了上一任独眼之王,继承了独眼之王称号却没有独眼的独眼之王不同,能够击败他且有着独眼的独眼之王出现,这一等还就是十年之久。
这到底是对自己和艾特都没有自信,还是对下一任也不知会不会出现的独眼之王充满了期待?
艾特是有自信所以想自己来,可惜实力不足终究是败给有马贵将,而有马贵将....不管怎么看都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比起干掉高层后就能靠着人望控制ccg的自己,与十年前就领导了无数喰种,同样可以控制喰种这个族群的艾特联手,更宁愿寄托希望在虚无缥缈的传说上。
即便29岁的有马贵将,现在身体状况正急剧下降,基本处于半人类的生命末期,别说下个十年就算五年怕也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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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g总局大楼前。
两群身着白色风衣的搜查官,隔着一车道相互对峙着。
而人数较多的搜查官身后的人行道上,还有着成群的士兵甚至坦克等载具将枪炮对准了,大楼门口人数较少的那群搜查官。
不管怎么看和修吉时与白日庭的搜查官都不存胜算,可最前头有马贵将的脸上却毫无惧色,只是专注地凝视着洛墨好一会儿,才又看向了他身旁的艾特。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有马贵将却清楚艾特知晓和修家的秘密,也应当是她将和修家的秘密泄露引得今日的变数:
“芳村艾特,这些事情全是因你而起吧....你到底想做什么?背弃曾相信过的传说?选择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那种虚无缥缈的传说,与其说是我相信不如说是你相信;话说....连尝试都没有进行过,只是一味跟随传说的胆小鬼,有什么资格说我在背弃了什么?”
比起什么都不做的有马贵将,倒确实有尝试过的艾特对这曾经的合作伙伴与拦路虎的对象,也是一点不客气。
不过两人在说什么,倒是除了他们自己和知晓原委的洛墨外,其他人都听的一头雾水。
毕竟他们都不清楚什么传说,部分认识艾特的人更是搞不清楚,为何一个著名的作家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而且....笔名是高槻泉,真名原来是芳村艾特?有马贵将怎么认识对方的?难道是粉丝?
尽管不符合现场的气氛,可是众人心里倒是都对不应出现在这的作家,与ccg白色死神的关系暗自猜测。
加上外表年龄称得上全场最幼,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洛墨才是将艾特带来的人,他们都忍不住怀疑这会不会是什么三角恋了。
....无聊的猜测对现场三人,倒是并没有什么影响。
有马贵将对胆小鬼的指责并未反驳,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对艾特抛弃了“传说”又一次独断的选择感到失望。
洛墨却和艾特一样,看他这个样子大致上也就明白了他的选择,忍不住摇头道:
“有马先生,我明白你对传说的坚持,尽管我难以理解,为什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能力,但就算你不愿意相信自己,也应该相信我吧?”
“....你?我拿什么去相信你?”
“我有着绝对的自信,彻底改变这个国家。”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自信不是狂妄?又凭什么相信你可以理解我们,不会成为....下一个和修。”
有马贵将面无表情地质问,也让他身后白日庭的搜查官一片哗然,甚至洛墨身后的搜查官们也跟着议论纷纷。
尽管双方的对话内容不太清晰,可是最后的一句话却也令人知道,有马贵将这是对和修早就心存不满了啊?
白日庭的搜查官是忧喜参半....其余更多人类搜查官大致上也是同样的心情,忧他是和修的帮凶、喜他对和修其实心存反意。
而双方的搜查官也就这样,带着复杂的心情将视线投向了洛墨身上,想看看他到
底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不过....被万众瞩目的洛墨却笑了,就像是看到了无知幼童在说天真梦想似的,在人前直接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有马贵将,你真是有意思的人啊!凭什么相信我?我都回答了一次,你竟然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这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这到底当我是什么人?”
(难不成我稍微客气一下,就当我真是什么好人,或者是什么傻白甜了?)
洛墨捂着嘴让自己不要笑的太夸张,并彻底无视了对面与身后,那些盲目崇拜着有马贵将的搜查官的不满,摇头道:
“请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场,现在是我该怎么相信你,不是我该怎么让你相信,难不成我还要跪下求你相信我?别搞笑了,我只是看你是个人才想给你个机会,还请你能认识自己的立场,否则我的权限也是有限,到时候.....”
“——可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洛墨话到一半时,亚历山大立刻也站了出来,通过平板电脑的屏幕对准对面的搜查官们,把先前拍摄好的照片以幻灯片的方式播放出来,并恶狠狠地道:
“就算将军宅心仁厚,但我有着联合指挥部的授权,可不会和你们这群半人半喰种,什么都不是的家伙讲什么道义!识相的就老老实实的投降!否则就根据喰种对策法第88条第1项,以藏匿喰种不保报的罪名,将这些人全部处于极刑!”
“——卑鄙小人!!”
“——有本事堂堂正正的来!”
“——拿女人威胁!你还算什么男人!”
所有人的母亲几乎都在照片上出现,而母亲背后出现的士兵,则令所有人都无比的愤怒。
他们群情激愤地一个个按下手提箱库开关,就展现出库因克要和亚历山大拼命。
可库因克才启动,对面的士兵们也整齐一致地拉动枪栓给子弹上膛。
那响彻街道的清脆金属摩擦、碰撞,倒是也直接给搜查官们心头上的火浇了一盆凉水,下意识都看向了有马贵将。
众人摆明了,比起自己更信任有马贵将的行为,让和修吉时顿时心生不快,厉声呵斥道:
“你们这样还是我和修家的精英吗?!都给我拿出骨气来!有马贵将!你到底是什么人!给我说清楚了!”
“....我曾一直是和修最忠诚的奴仆,但现在.....”
有马贵将没有回过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一幕也让洛墨身后,为数不少崇拜着他的人,都不免出现憧憬崩坏....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追逐,甚至奉为神的人竟只是别人的奴才。
艾特也是连连摇头,彻底对他失望了:
“我从未想过你竟然愚蠢到这个份上。”
“愚不可及的是你,我绝不会认同....与喰种没有一丝血脉的存在,他这样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们这样的边缘存在,甚至是阻碍未来的王最大的绊脚石。”
即便深陷重围对面也马上就要动手,有马贵将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只是冷静反驳着重新将视线锁定在了洛墨身上。
认为自己不是独眼没有资格成为王的他,也不能认同想成为王却败给了自己的艾特,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拉着艾特为可能出现的新王铺路。
当然....其实这么多年来都是艾特在外面做事,他依旧在扮演和修家忠实打手的身份,一直没有做过什么。
但他想为继任者铺路的想法却并非虚假的,只是被身份所困或者说不想与和修翻脸没有办法去做。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该为将来的继任者做点什么了。
在完全被统一,连另一个独眼之王都归顺的日本,继任者崛起的希望基本为零,喰种与人类间的平衡掌控权甚至性命却都到了,没有一丝喰种血统的人身上,这让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安心,至于芳村艾特看人的眼光....如果过去可以相信艾特,那也不会拖到十年后的现在。
因此他闭上眼睛想了想,便对身后无比崇拜他的“信徒”们轻声道:
“全员,做好死的准备,现在.....”
“——开火。”
有马贵将还没有说完,洛墨便已稍稍抬起胸口的无线电,更快一步地下达攻击命令。
.....................
在命令下达的刹那,后方军警毫不迟疑地响应这指令。
步兵阵地里,不知多少挺重机枪开始喷吐火舌张开弹幕,坦克炮亦不吝惜弹药不停放炮。
天空中的黑影,也跟着喷射发出致命的火焰。
震耳欲聋的爆炸与烟尘,瞬间席卷大地,血肉横飞的一幕再度上演。
白日庭的搜查官们,有人冲回总局大楼躲避攻击,也有不少躲闪不急地瞬间化为赤色地碎末。
同
样也有人直接朝洛墨发起攻击,比如....以有马贵将为首的零番队。
有马贵将超乎想象地速度,面对四周升腾的火焰与密集的弹幕,他竟是避过了集中在他身上的弹幕,硬生生靠着一面库因克盾挡住避不开的弹雨,转瞬间就来到了洛墨身前。
然而就在他打算来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靠着抓获敌首带着人逃离此地时,他却没有从对方的脸上看到想象中的惊慌失措。
伫立在原地上的洛墨,只是淡然轻笑着,那笑容就仿佛在嘲讽他所做的选择。
(——芳村艾特?!不、不是....!)
视线余光一直注视着艾特的有马贵将,发现艾特并没有任何动作,却注意到洛墨双手各出现了一柄散弹枪。
(靠枪就想和我战斗?太天真了吧?)这想法刚出现,他即将抓住洛墨时....一片却传来了致命的危机感。
下意识看去,却见是名身材魁梧的士兵,正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朝着自己这边砸了过来。
可他也不是吃素的,迅速往后跳开避过那强劲重拳,并举起库因克盾挡住侧上方的狙击。
还不等他准备好先干掉那,身体能力强到怎么看都不像人的护卫,洛墨后方的士兵便集体朝着这边,丢出手榴弹样式的东西。
那手榴弹数量多到根本无法拦截、打回去,如果是进攻型手榴弹他倒是能想到办法,但是他却靠着惊人的动态视力,发现那是新型的防御型手榴弹。
一颗爆开就会有超过三千预置金属破片,开阔地上杀伤半径的20米内,寻常人类绝无幸存的可能。
这东西来上百个....就算他再强也是血肉之躯,没有喰种那么坚固的身体,还没有可以防御全身的库因克,根本不存在幸存下来的可能,可对方应该也是一样才对。
(难道这指挥官要和我同归于尽?就为了杀我?还是铲除白日庭?)
才这样去想并震惊着,洛墨竟在占据着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竟准备与自己同归于尽时....大量手榴弹落在了地上。
他有史以来第一时间品尝到了绝望,几乎都要原地放弃....那些手榴弹竟喷吐出白色的雾气,令他不自禁稍稍愣了一下。
伫立在原地上的洛墨也仿佛看穿了,在有马贵将后退时迅速围攻上来的零番队成员的动作。
当他们的库因克即将砍在自己身上,他却先一步举起了手里的散弹枪,准确无误的一个枪口顶着男人的额头,一个枪口则顶着少女的胸口,令这一男一女都在冰冷的枪口下,不自觉停下动作冻结在原地上。
“不好意思啊大概让你误会了,那些只是根据手榴弹样子做的crc瓦斯气雾弹,无毒无公害的哟啊、忘记了,准确说是对人无毒无公害。”
并未在意两人难以相信的眼神,他带着微笑调侃之余,随手就扣下了扳机。
随着两道惊雷般的枪鸣,男人的脑袋在汹涌而出的鹿弹下爆裂,女性的心口也跟着爆发出浓重的血雾。
....经常有白日庭的精英搜查官,会轮换到零番队里历练,可人员的流动并不代表他们会不在意队友的死亡。
而且零番队成员的死亡并不多见,先前冒着枪炮突围过来就已经死了两个,现在又死两个的情况让有马贵将也不自禁眼瞳微缩。
但比起对队友死亡的悲伤与愤怒,他却也在整个街道被白雾覆盖时,感觉到身体的力气在飞速流逝。
而且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所有白日庭搜查官的身体,都在效果立竿见影的crc瓦斯作用下失去力气、速度跟着就变慢了。
这立刻让残存下来的少数与人类搜查官缠斗起来,避免了远程火力袭击的白日庭搜查官没两下就给曾经同僚砍翻,令这堆积着不少尸体却少了枪炮声的街道上,又传出了一连串临死前的悲鸣。
“人类和喰种的区别,只是在于rc细胞的数量上,也正是靠着rc细胞成为刀枪不入的超人;半人类不是喰种却也不是人,却有着远超人类的身体能力,那么这身体能力的根源....果然也是在rc细胞上呢。”
随手以脚尖拨动脚下尸体的洛墨,头也不抬的随口感叹着。
对面因为rc细胞浓度比不过sss级喰种,就算实力足以力压sss级的喰种,却也无法抵抗这crc瓦斯的有马贵将,身体的情况一下子就变得相当糟糕。
可作为ccg最强的傲骨,却令他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冷峻,沉声质问:
“靠着这种卑鄙的手段取得胜利,你的人生....肯定活得很轻松吧?”
“还行,至少比起当别人狗来的轻松,怎么样投降吗?还是....死在这里?”
“....就算失去超人一等的身体能力,我也不是你——咕!!”
有马贵将还没来得及说完,一身士兵装扮包裹着全身,不受瓦斯影响的鯱就以喰种都看不清的速度猛然上前,一拳就砸在他的肚子上,令他整个
人都飞了起来,一口血控制不住吐了出去。
“....看得见....身体却跟不上....原来是这样的体验.....”
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痛苦的有马贵将,因这足以瘫痪常人的重击,而不受控制的蜷缩着身体。
但他在倒吸凉气发出颤抖的低语,就想要站起来继续战斗下去,却骤然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了,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旁的洛墨。
刚想做什么....身体却跟不上意识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速度同样超乎常人的洛墨,一脚踢在了自己的脸上。
随着“咔嚓!”一声,有马贵将的脑袋以诡异地角度扭转,颈部断裂、意识也跟着中断。
.....................
ccg的最高战力,被称作“不败的喰种搜查官”,同时有着“白色死神”“ccg的死神”之称的“独眼之王”,这有着诸多称号还在ccg里留下无数传说的有马贵将,在失去了超乎常人的身体能力,战斗经验与直觉依旧超人数等....本应该不会轻易被杀。
可惜他面对的却是sss级喰种与洛墨,因此在身体跟不上意识的情况下,就这样轻易又毫无尊严的....就此结束了一生。
“....喰种这种生物也太过不完全了吧,缺陷竟然可以严重到这种程度,一个瓦斯就克制的失去战斗力....就这样不完全的生物还死神?不败?太没劲了。”
看着那死的一点儿尊严都没有,就像他那隐忍了一生、给人当了一生奴仆的男人的死状,洛墨是很没劲的摆了摆手就让人将其拖下去,带回去准备做成尸兵使用。
战斗也在这个时候已经停歇....或者说,在大量crc瓦斯被抛掷出去时,基本就已经差不多了,只是有马贵将的存在激励了仅存的几个人。
但现在....有马贵将死了。
残存的白日庭搜查官直接让士兵冲上前,一针rc抑制剂就戴上了手铐与脚镣。
可他们却没有在意自己可能面临的下场,或者说所有搜查官都在呆然地望着,那被拖走的尸体,面容恍惚的俱是难以相信这摆在眼前的现实。
要知道在ccg许多人的心里,有马贵将并非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的死神,而是真正的神,是让不少人都发自内心崇拜的真神。
他身边几乎所有人,都为了能获得他一句平淡的赞赏而拼死努力,只希望能够获得他的认可。
也正是因此人类搜查官内,有部分人就算知晓对方是和修的走狗,是半人半喰的异常存在,先前也完全没有想和他动手的冲动,甚至....等着他对自己开口就转换阵营背刺友军。
可惜....他们并没有等到,只等到了心中“神”的陨落。
而惆怅若失的人群中,一名曾是零番队成员的上等搜查官,有马贵将信徒里也称得上是狂信徒的男人——平子丈毫无征兆地骤然抓着库因克怒吼着,冲向了洛墨:
“——竟敢....竟敢伤害混蛋!!!!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
尽管明白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可他却在这前所未有的憎恨中,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亵渎了“神”的男人,放弃了所有防御发起一往无回的决死冲锋。
但....他甚至都没有触及洛墨,在半道上便莫名地失去了力气,脚步也跟着变得虚浮一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撑着身子下意识检查自己的身体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被开了个大洞,身后也突然传来了少女玩味的声音:
“搜查官先生你是不是丢了什么呢?”
“丢....?噗!....我,那是....我的....??”
浑身都在控制不住颤抖的平子丈,吐着血艰难的转过头,骤然察觉到了....那声音的主人,明明先前还在自己前面,不知怎么就到了后面的美女作家手上,拿着个红通通的东西。
“是哟你一不小心丢了的心脏呢,真是不小心呀。”艾特带着灿烂的笑容说着,随手就将那心脏给丢了过去。
“你....你到底是.....”
平子丈下意识想接,可手才伸过去....身体却已经支持不住,视界骤然变得一片漆黑,才伸出的手也跟着无力的重新垂落在地。
“愚蠢的家伙。”瞥了眼那地上新增的尸体,洛墨很快便重新抬眼看向了不远处,有不少正对着他与艾特怒目而视的搜查官们:
“....我对你们很失望,拿上crc瓦斯去把躲在里面的和修残党抓出来吧,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话音未落搜查官们身后的士兵,就已经将枪口转向了他们,无言地告诉了他们——拒绝等于死亡。
没有别的选择,也没人再敢轻举妄动什么,不少欲言又止想要解释的搜查官们,就在士兵的监督下步入了那大楼。
就这样,并没有让洛墨等上太久,
白日庭的搜查官要么死亡、要么全部被过去的同僚生擒。
至于ccg的局长和修吉时倒是....在第一波的炮火中已经成为肉沫。
攻略ccg其他支部的部队,没一会儿也都传来了彻底管控支部的消息——ccg的占领计划,就此圆满成功。
黑色守望当夜便入驻总局与各个分局,理由是ccg内存在类似平子丈那样的和修残党,需要接受黑色守望的监管....什么时候结束那就看洛墨心情了。
ghq被无力化接受“指导”、ccg更是被迫接受监管,完全把控整个日本....似乎只需要整顿好这些势力,完全控制住ccg让各地政府与自卫队也认可统治即可。
而洛墨君临于这个国家的顶点,也已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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