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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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艾洛玛身前的斯内普单膝跪倒在地,伸出颤抖的手伸向自己女儿脖子边上的动脉,还好,微弱到几不可察的跳动,魔药大师松了口气,这才惊觉冷汗已经湿透了长袍。
小心翼翼抱起仍在昏迷中的艾洛玛,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斯内普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将手抚上女儿的额头,手心一片滚烫,温度高得吓人。
板着脸直接幻影移形到位于地下室的试验室中,斯内普挥舞着魔杖指挥药材们整齐排列在他的桌子上。该死!为什么平常不能准备一些退烧药水预防万一!低声诅咒着自己,魔药大师抿着嘴开始专心熬制一份药剂,手法熟练,完美的切根、研磨、搅拌……没用多久,一份完美的退烧药剂就已经被一个急冷咒迅速冷却装瓶。
平生第一次熬制完魔药后,没有收拾剩余材料和清理坩埚,斯内普又是一个幻影移形返回了艾洛玛的卧室,坐在床边看着那虚弱到奄奄一息的女儿,斯内普心如刀割一般,用最轻柔的动作抬起她身体,喂她喝下了这瓶退烧药剂。
然后在等待药剂起作用的时候,斯内普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艾洛玛,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悔恨,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事情也许真的无可挽回……只要想想自己的宝贝变成一具冷冰冰没有呼吸的尸体,再也不会笑着喊他爹地,斯内普的心就无可抑制的疼起来,随着疼痛还伴随着一股股的绝望和深深的懊悔……
他不断用手去摩挲着女儿那苍白的小脸,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艾洛玛的名字,许诺着再也不打她,再也不罚她抄写,再也不大声的对她说话,再也不对她发脾气……只要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最重要的宝贝能够回来,要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她能回来……
就当魔药大师开始怀疑是否是因为自己真的来晚了,而导致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而陷入深深绝望之时,艾洛玛微微地动了下,缓慢地睁开了她的双眼,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突然充满惊喜的黑袍男人,轻轻地打了声招呼:“嗨,爹地。”
“艾洛玛……”斯内普语无伦次地答应着,完全没有了往日那优雅的姿态。
艾洛玛吃力地抬起手,摸上了她爹地的眼角,拭去那可疑的水迹:“爹地,你怎么哭了?”
“说出这种话是代表你的脑袋里装满了芨芨草吗?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找吃的。”胡乱抹了两把脸,斯内普用惯常的讥讽作为掩饰,然后从艾洛玛面前落荒而逃。站在客厅里的他,从没这么真心地感谢过梅林,感谢梅林将他生命中最后一丝希望和光明留了下来。
我会好好珍惜,永远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想想家里也没什么食物,在学校有小精灵,在家里则是艾洛玛一直忙着这些事,魔药大师心里一阵阵的愧疚,越发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得不够称职。想了想,来到了壁炉边上,抓起一把飞路粉:“霍格沃茨!”
然后邓布利多吃惊地看到,一向注重自己仪表到一丝不苟的斯内普,衣帽不整地出现在了校长室里。
“西弗勒斯,出什么事了!”邓布利多敏捷地站起来,半月型的眼镜片反射着严肃的光芒。在他看来能让一贯沉稳的魔药大师变成这副摸样,就代表一定有很严重的事发生——他只在很久以前莉莉出事的时候见过这样的他一次,难道这次是艾洛玛出了什么问题?
“是不是艾洛玛出事了?”邓布利多敏锐地抓到了重点。
“波比在吗?我没记错的话她今天应该在值班!”
“当然,我立刻派人去找她……”邓布利多点头答应。
“我需要她直接到蜘蛛尾巷,还有,借我一个家养小精灵。我没时间解释,艾洛玛病得很重”斯内普快速地陈述了自己的要求,话语中难掩焦急和疲惫,“我必须先回去,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然后,斯内普转身返回壁炉里,回到了蜘蛛尾巷。
邓布利多看着魔药大师消失在壁炉里,沉吟一下,在桌子上敲了敲魔杖,一个大鼻子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了校长室。
“露琪,请你去医疗翼通知一下庞弗雷夫人,告诉她艾洛玛病得很严重,请她到蜘蛛尾巷去看看。”
“是的,露琪马上去办。”穿着霍格沃茨茶杯套的小精灵鞠躬后消失。
邓布利多没有浪费时间,再次敲了敲魔杖:
“火焰,你现在就去蜘蛛尾巷,艾洛玛生病了。你熟悉艾洛玛的喜好,由你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直至她彻底康复。”
火焰出现,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噢,我可怜的艾洛玛小姐,火焰这就去照顾你。”然后“砰”地一声清响,消失不见。
校长室里再次恢复安静,邓布利多坐在他那舒适的椅子上沉思着,打开了抽屉看看那本依然陷入沉睡的日记本,微微摇摇头,看来这件事一时半会儿是不能着急了。
此刻的蜘蛛尾巷里,庞弗雷夫人正很不善地看着眼前那一脸焦急和疲惫的黑袍男人,完全无视于他平素的可怕名头,毫不客气地训斥着:“艾洛玛只是一个孩子,她的身体无法承受起巨大的魔力消耗负荷!我当然知道那会让她魔力飞速成长,但是经常这样的话,她的身体根本吃不消!更何况她现在还承受着一种精神忧虑,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斯内普皱眉,但是却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老老实实地听着庞弗雷夫人发脾气,毕竟这个医疗翼女王在他刚去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是校医了,在这方面她是绝对的权威。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一向以刚毅坚强著称的男人露出那种焦虑的神情,庞弗雷夫人也不禁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艾洛玛需要卧床休息至少两周,期间不可以使用任何魔法。而且,以后也不可以让她消耗所有魔力练习魔咒,那样对她的身体并不好。”
斯内普点头,表示记住了,然后用有些嘶哑的嗓音发问:“其他的,我还需要注意什么吗?”
庞弗雷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对嘛,孩子怎么可以那样养呢:“她好了后,应该多让她去户外运动,不能总和你关在地下室做魔药试验……其实你也应该多晒晒太阳,这样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如果你的身体也垮了,艾洛玛要怎么办呢?”
斯内普沉吟着,最终还是点点头,目视庞弗雷夫人,用非常认真的语调回答到:“我会注意的……谢谢你,波比。”
庞弗雷夫人笑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有家养小精灵在照顾她我就放心了。医疗翼还有些事没忙完,需要我的话随时来找我吧。”
谢过了庞弗雷夫人,斯内普送她到了壁炉口,目送她消失后,才急匆匆地返回了二楼。刚才艾洛玛已经在庞弗雷夫人的药水下进入了睡眠,他有必要去守着她,以防出现什么反复。
艾洛玛的卧室里,火焰正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家养小精灵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随时可能掉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可怜的艾洛玛小姐,竟然虚弱到了这样的状态……”
斯内普无视火焰,轻轻地坐到了艾洛玛的床边,看着侧卧的女儿那恬美的睡容,眉头也悄悄舒展起来。
火焰悄悄离开,准备去做点适合病人吃的食物,好让她的艾洛玛小姐一醒来就有东西可吃。
艾洛玛只觉得自己睡了好久,久到她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可以吃掉一头挪威脊背龙……迷迷糊糊地翻身,却突然被一阵疼痛刺激得立刻清醒过来。
“嘶……”艾洛玛轻吸一口凉气,猛然清醒过来,伸手想触摸痛处,却被一只稳健有力的大手拦住了。她转头看到了斯内普那憔悴的面容,满怀委屈喃喃地喊了一句:“爹地……疼……”
斯内普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抱起艾洛玛,让她重新平趴在床上,柔声安抚着:“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嘴里说着,手下却一点都不慢,将那种乳白色的药膏缓缓地涂抹在艾洛玛挨过藤条的伤口上,手法轻柔,唯恐再弄疼了自家宝贝。
感觉到身后轻柔的动作,艾洛玛放缓了僵直的身体,逐渐轻松下来。
看着那一条条狰狞的伤口,斯内普懊悔万分,自己一直防范着别人给她带来伤害,却从没想过伤她最深的人却恰巧正是自己。药膏很快地渗入了伤口,那些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消除,艾洛玛觉得困扰了她几天的疼痛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很满足地叹口气,然后一个骨碌翻身仰面直视她的爹地。
“爹地……你不生我气了?”
“我以后都不会再打你了。”斯内普所答非所问。
艾洛玛忽然坐了起来,就这么钻入了斯内普的怀中,将头靠近那坚实胸膛,嗅着熟悉的草药味,用略带委屈的音调开了口:“爹地,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然后某只小巨怪抬头,墨色双眸里闪动着一丝莫名的情绪,有一点点害怕、一点点担忧,还有一点点恳请:“爹地,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我再做错什么,爹地你可以罚我做魔咒练习、抄写、整理材料……甚至是再打我都行,但是千万千万不要不理我,我好害怕……怕你会讨厌我,不要我……”艾洛玛的眼泪掉了下来,这几天她一直生活在这种恐慌里。
斯内普的心仿佛被撕裂一样,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那个有些颤抖的小巨怪,喃喃地保证着:“不会,再也不会不理你,我保证……”然后他听到了自家宝贝那被压抑多天的啜泣声,仿佛发泄一样,慢慢变大,直到把火焰吸引了过来。
艾洛玛不好意思地揉揉还在发红的眼睛,对着火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你好,火焰,很高兴见到你。”
火焰的大眼睛里闪烁着雾气:“可怜的艾洛玛小姐竟然病得那么重,一定很痛苦吧。”
艾洛玛羞赧地一笑,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我好饿,火焰,有什么吃的吗?”然后就要挣扎着下床,却被斯内普重新按回了床上。
“庞弗雷夫人说你必须卧床休息两周,期间不许劳累不许使用魔法。”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向火焰:“把食物拿到这里来,今后的两周艾洛玛在床上用餐。”
“是的,斯内普教授。”火焰再次消失,去为艾洛玛拿好吃又有营养的食物了。
“哎……两星期……我会闷疯了的。”艾洛玛郁闷地对手指,一脸无聊的样子看着斯内普,“德拉科的十二岁生日可以有个宴会,为什么我就要在床上度过我的十二岁生日……”怨念,无数的怨念开始围绕在艾洛玛身边。
斯内普无奈地叹气,他总是拿这样的艾洛玛没有办法,不过对于一个活泼乱动的小巨怪来说,卧床两周的确是件很残酷的事。所以,魔药大师的心更加柔软了,许下了一个没多久他就后悔万分的承诺。
“等你病好了,我会补偿你一个完美的生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不过现在你得乖乖地在床上休息。”
“那爹地你会陪我吗?”
“嗯,我会。”
“给我读书?讲故事?”
“可以读书,没有故事。”
“哎?我不要听魔法史!也不听魔药配方一百例!”
“……那你就乖乖地睡觉。”
“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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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抱起仍在昏迷中的艾洛玛,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斯内普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将手抚上女儿的额头,手心一片滚烫,温度高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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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第一次熬制完魔药后,没有收拾剩余材料和清理坩埚,斯内普又是一个幻影移形返回了艾洛玛的卧室,坐在床边看着那虚弱到奄奄一息的女儿,斯内普心如刀割一般,用最轻柔的动作抬起她身体,喂她喝下了这瓶退烧药剂。
然后在等待药剂起作用的时候,斯内普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艾洛玛,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悔恨,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事情也许真的无可挽回……只要想想自己的宝贝变成一具冷冰冰没有呼吸的尸体,再也不会笑着喊他爹地,斯内普的心就无可抑制的疼起来,随着疼痛还伴随着一股股的绝望和深深的懊悔……
他不断用手去摩挲着女儿那苍白的小脸,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艾洛玛的名字,许诺着再也不打她,再也不罚她抄写,再也不大声的对她说话,再也不对她发脾气……只要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最重要的宝贝能够回来,要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她能回来……
就当魔药大师开始怀疑是否是因为自己真的来晚了,而导致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而陷入深深绝望之时,艾洛玛微微地动了下,缓慢地睁开了她的双眼,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突然充满惊喜的黑袍男人,轻轻地打了声招呼:“嗨,爹地。”
“艾洛玛……”斯内普语无伦次地答应着,完全没有了往日那优雅的姿态。
艾洛玛吃力地抬起手,摸上了她爹地的眼角,拭去那可疑的水迹:“爹地,你怎么哭了?”
“说出这种话是代表你的脑袋里装满了芨芨草吗?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找吃的。”胡乱抹了两把脸,斯内普用惯常的讥讽作为掩饰,然后从艾洛玛面前落荒而逃。站在客厅里的他,从没这么真心地感谢过梅林,感谢梅林将他生命中最后一丝希望和光明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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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邓布利多吃惊地看到,一向注重自己仪表到一丝不苟的斯内普,衣帽不整地出现在了校长室里。
“西弗勒斯,出什么事了!”邓布利多敏捷地站起来,半月型的眼镜片反射着严肃的光芒。在他看来能让一贯沉稳的魔药大师变成这副摸样,就代表一定有很严重的事发生——他只在很久以前莉莉出事的时候见过这样的他一次,难道这次是艾洛玛出了什么问题?
“是不是艾洛玛出事了?”邓布利多敏锐地抓到了重点。
“波比在吗?我没记错的话她今天应该在值班!”
“当然,我立刻派人去找她……”邓布利多点头答应。
“我需要她直接到蜘蛛尾巷,还有,借我一个家养小精灵。我没时间解释,艾洛玛病得很重”斯内普快速地陈述了自己的要求,话语中难掩焦急和疲惫,“我必须先回去,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然后,斯内普转身返回壁炉里,回到了蜘蛛尾巷。
邓布利多看着魔药大师消失在壁炉里,沉吟一下,在桌子上敲了敲魔杖,一个大鼻子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了校长室。
“露琪,请你去医疗翼通知一下庞弗雷夫人,告诉她艾洛玛病得很严重,请她到蜘蛛尾巷去看看。”
“是的,露琪马上去办。”穿着霍格沃茨茶杯套的小精灵鞠躬后消失。
邓布利多没有浪费时间,再次敲了敲魔杖:
“火焰,你现在就去蜘蛛尾巷,艾洛玛生病了。你熟悉艾洛玛的喜好,由你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直至她彻底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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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里再次恢复安静,邓布利多坐在他那舒适的椅子上沉思着,打开了抽屉看看那本依然陷入沉睡的日记本,微微摇摇头,看来这件事一时半会儿是不能着急了。
此刻的蜘蛛尾巷里,庞弗雷夫人正很不善地看着眼前那一脸焦急和疲惫的黑袍男人,完全无视于他平素的可怕名头,毫不客气地训斥着:“艾洛玛只是一个孩子,她的身体无法承受起巨大的魔力消耗负荷!我当然知道那会让她魔力飞速成长,但是经常这样的话,她的身体根本吃不消!更何况她现在还承受着一种精神忧虑,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斯内普皱眉,但是却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老老实实地听着庞弗雷夫人发脾气,毕竟这个医疗翼女王在他刚去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是校医了,在这方面她是绝对的权威。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一向以刚毅坚强著称的男人露出那种焦虑的神情,庞弗雷夫人也不禁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艾洛玛需要卧床休息至少两周,期间不可以使用任何魔法。而且,以后也不可以让她消耗所有魔力练习魔咒,那样对她的身体并不好。”
斯内普点头,表示记住了,然后用有些嘶哑的嗓音发问:“其他的,我还需要注意什么吗?”
庞弗雷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对嘛,孩子怎么可以那样养呢:“她好了后,应该多让她去户外运动,不能总和你关在地下室做魔药试验……其实你也应该多晒晒太阳,这样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如果你的身体也垮了,艾洛玛要怎么办呢?”
斯内普沉吟着,最终还是点点头,目视庞弗雷夫人,用非常认真的语调回答到:“我会注意的……谢谢你,波比。”
庞弗雷夫人笑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有家养小精灵在照顾她我就放心了。医疗翼还有些事没忙完,需要我的话随时来找我吧。”
谢过了庞弗雷夫人,斯内普送她到了壁炉口,目送她消失后,才急匆匆地返回了二楼。刚才艾洛玛已经在庞弗雷夫人的药水下进入了睡眠,他有必要去守着她,以防出现什么反复。
艾洛玛的卧室里,火焰正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家养小精灵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随时可能掉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可怜的艾洛玛小姐,竟然虚弱到了这样的状态……”
斯内普无视火焰,轻轻地坐到了艾洛玛的床边,看着侧卧的女儿那恬美的睡容,眉头也悄悄舒展起来。
火焰悄悄离开,准备去做点适合病人吃的食物,好让她的艾洛玛小姐一醒来就有东西可吃。
艾洛玛只觉得自己睡了好久,久到她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可以吃掉一头挪威脊背龙……迷迷糊糊地翻身,却突然被一阵疼痛刺激得立刻清醒过来。
“嘶……”艾洛玛轻吸一口凉气,猛然清醒过来,伸手想触摸痛处,却被一只稳健有力的大手拦住了。她转头看到了斯内普那憔悴的面容,满怀委屈喃喃地喊了一句:“爹地……疼……”
斯内普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抱起艾洛玛,让她重新平趴在床上,柔声安抚着:“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嘴里说着,手下却一点都不慢,将那种乳白色的药膏缓缓地涂抹在艾洛玛挨过藤条的伤口上,手法轻柔,唯恐再弄疼了自家宝贝。
感觉到身后轻柔的动作,艾洛玛放缓了僵直的身体,逐渐轻松下来。
看着那一条条狰狞的伤口,斯内普懊悔万分,自己一直防范着别人给她带来伤害,却从没想过伤她最深的人却恰巧正是自己。药膏很快地渗入了伤口,那些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消除,艾洛玛觉得困扰了她几天的疼痛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很满足地叹口气,然后一个骨碌翻身仰面直视她的爹地。
“爹地……你不生我气了?”
“我以后都不会再打你了。”斯内普所答非所问。
艾洛玛忽然坐了起来,就这么钻入了斯内普的怀中,将头靠近那坚实胸膛,嗅着熟悉的草药味,用略带委屈的音调开了口:“爹地,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然后某只小巨怪抬头,墨色双眸里闪动着一丝莫名的情绪,有一点点害怕、一点点担忧,还有一点点恳请:“爹地,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我再做错什么,爹地你可以罚我做魔咒练习、抄写、整理材料……甚至是再打我都行,但是千万千万不要不理我,我好害怕……怕你会讨厌我,不要我……”艾洛玛的眼泪掉了下来,这几天她一直生活在这种恐慌里。
斯内普的心仿佛被撕裂一样,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那个有些颤抖的小巨怪,喃喃地保证着:“不会,再也不会不理你,我保证……”然后他听到了自家宝贝那被压抑多天的啜泣声,仿佛发泄一样,慢慢变大,直到把火焰吸引了过来。
艾洛玛不好意思地揉揉还在发红的眼睛,对着火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你好,火焰,很高兴见到你。”
火焰的大眼睛里闪烁着雾气:“可怜的艾洛玛小姐竟然病得那么重,一定很痛苦吧。”
艾洛玛羞赧地一笑,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我好饿,火焰,有什么吃的吗?”然后就要挣扎着下床,却被斯内普重新按回了床上。
“庞弗雷夫人说你必须卧床休息两周,期间不许劳累不许使用魔法。”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向火焰:“把食物拿到这里来,今后的两周艾洛玛在床上用餐。”
“是的,斯内普教授。”火焰再次消失,去为艾洛玛拿好吃又有营养的食物了。
“哎……两星期……我会闷疯了的。”艾洛玛郁闷地对手指,一脸无聊的样子看着斯内普,“德拉科的十二岁生日可以有个宴会,为什么我就要在床上度过我的十二岁生日……”怨念,无数的怨念开始围绕在艾洛玛身边。
斯内普无奈地叹气,他总是拿这样的艾洛玛没有办法,不过对于一个活泼乱动的小巨怪来说,卧床两周的确是件很残酷的事。所以,魔药大师的心更加柔软了,许下了一个没多久他就后悔万分的承诺。
“等你病好了,我会补偿你一个完美的生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不过现在你得乖乖地在床上休息。”
“那爹地你会陪我吗?”
“嗯,我会。”
“给我读书?讲故事?”
“可以读书,没有故事。”
“哎?我不要听魔法史!也不听魔药配方一百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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