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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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清源依然是很冷静的模样,本能的情绪只外显了一瞬间,然后又恢复了平素的淡然平静。
他开始切牛排,厚切牛排里芯还带着粉红色,牛肉脂肪的香味随着热气扑过来。他用力很大,貌似不是因为牛肉的厚或柴,因为刀很快碰到了盘底,发出尖锐的摩擦音。
赵鸢不敢说话,但是心里有些苦涩:他不高兴,他一点都不高兴!
石清源吃完了一块切好的肉,咀嚼了半天,大概让他平静下来了。
他抬脸说:“小鸢,这个孩子不能要。”
赵鸢说:“你不想要自己的骨肉,是吗?”
石清源直言不讳地说:“小鸢,你在设计上很有灵气,但是为人处世,也应当有理性的考量才对。你想想:这个孩子即便是我的骨肉,我能认他吗?我有家庭,你也有家庭。”
赵鸢说:“可只要你心里明白就好了呀。再说,老刘并不知情。”
“那意思是,让我的骨肉一辈子叫人家爸爸?”他嗤笑着,向后仰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好像不屑的模样,“那你觉得,这样的‘骨肉’,意义在哪里呢?”
赵鸢鼓足勇气说:“如果……你真的肯,我愿意破釜沉舟。”
她再一次给自己打了打气,终于斩钉截铁说:“我可以和刘建军离婚!我带着女儿和这个孩子单过!大不了就是辛苦一点,我不怕!”
石清源的眸子深处继续是轻视——对她无谓的破釜沉舟的轻视:“小鸢,咱们就不谈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的辛苦,也不谈现在养一个孩子,特别是好好养一个孩子所需的成本,咱们就谈谈未来:我不会离婚的,我要对我的妻子负责——哪怕她不能像你一样给我幸福——我也要负责。那么……”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用延长的“那么”示意赵鸢自己想。
赵鸢的泪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面前刚刚切开一刀的晶莹剔透的鳕鱼肉变得模糊如一团脏雪。
她也不是完全不理性,只是缺一个人棒喝。
现在她明白了,但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希望:“我没有逼你离婚的意思。我可以默默地看着你一辈子就够了。孩子我可以自己养,你能时不时来看看他(她)就够了,让他(她)知道自己有爸爸就够了……”
她再次抬起头,泪水凝聚在眼眶中,精心刷过的眼睫毛因为泪水的重力而垂挂下来,红红的眼圈楚楚可怜,嘴唇颤抖着,对他诉说着她真实的内心:“真的,清源……我没有如此地爱过一个人……没有如此地想为一个人生孩子……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
哽咽得几乎难以为继,只能反复地重复她的真心:她什么都不要,她愿意为他牺牲。
石清源若有动容,伸手似乎要帮她搵泪,但实际只是从一旁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雪白的纸巾递过去:“小鸢,咱们都是成熟的人了。我不赞许牺牲,也不喜欢圣母。我们要理性,更理性好吗?”
他说话的声音不高,也不严厉,但让人觉得冷冰冰的。
他最后又说:“这个孩子要不起的,一旦生下来,被你丈夫发现了不对劲,他就是你我毁灭的铁证!找个借口把他做掉吧。找家好些的医院,无痛的,然后好好休息一个月。”
赵鸢的泪水一道一道往下流。
而男人叹着气,很不忍心,但是并没有伸出援手,没有说一句让她油然有希望的话。
赵鸢起身说:“我走了。”
石清源说:“手术费我转给你。”
赵鸢回头冷笑道:“这点钱我还不缺!”
石清源在她甩手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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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瞬间,一把捏住了她的手,声音好像也颤抖起来:“小鸢,我知道你怨我!我也恨我自己!”
这话情绪太重,惹得隔得老远的一桌又回眸偷觑的神态。
于是石清源再次压低声音,嗓子瓮瓮的,他的眼眶也有些红:“我多么爱你,你也是知道的。只是我不能不理性,因为我们活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不是仅仅为自己而活。你想想你女儿……再想想我……”
赵鸢的心瞬间又软下来。
石清源悄然亲了她的手背一下,说:“我很想承诺你,但是现在不行。我依然希望我们俩是长长久久,但那一定需要理智。小鸢,你是希望一个孩子毁掉我和你的一切——包括爱情,还是希望我们依然可以这样相爱——无论是精神的还是肉.体的?你想想,理性就是权衡利弊,你想想,你愿意为我们的爱情做多少?还是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原来是她自私了。赵鸢不觉间就被他说服了。
她回复道:“我明白了,我再想想。”
赵鸢饿着肚子回到工作室,伏案哭了半天,最后迷迷糊糊累得睡着了。
梦中,她好像看见一只可爱的小奶猫,“咪呜~咪呜~”对着她轻轻叫唤,然后小奶猫扭着肉嘟嘟的小屁股离她远去了,她也没有去追。
赵鸢醒来时,胳膊被脸压麻了,起身时两条胳膊万蚁啮咬一样又痒又痛,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来。身体的难受倒让她慢慢冷静下来,不错,石清源的理性虽然冰冷无情,但是是权衡之下最妥善的结果。
她要了这个孩子,豆豆会受委屈,重男轻女的公公婆婆一定会打造她女儿成为新的“扶弟魔”,用“爱护幼小”之类的道德帽子压迫她的女儿,说不定将来刘建军也真的把女儿当做“泼出去的水”——她的女儿为什么要成为重男轻女家庭的牺牲品?
再者,石清源给她提供了那么好的机会,她如果因为怀孕生子而错过了,她还有多少机会能够有自由支配的财权?她为这个不清不楚的孩子放弃的就是自己的未来!
她要了这个孩子,万一有一天被刘建军发现长得不像、血型不同等问题,她该如何应对?闹出来她和石清源的生活就都毁了。
退一万步,万一孩子真是刘建军的,她为什么要为这样一个男人生孩子?固宠吗?固定正室的地位吗?她将来有一天想跟他离婚时,两个孩子势必割舍一个,她舍得割舍哪一个?!
综上,石清源给出的处理意见确实是最正确的。
赵鸢擦掉眼泪,从淘宝上下单买了一根跳绳,直接寄到了她的工作室里。
接下来几天,她在家享受着少有的皇后般的待遇,公公婆婆嘘寒问暖,刘建军一句重话都不说,也不纠缠着她求.欢了。
但是她不开心,豆豆也不开心——小姑娘的紧张妈妈都能感觉出来。
她坚持还要上班,婆婆虽然不愿意,但刘建军劝道:“小鸢做珠宝设计,又没毒又不辛苦,让她有点事情做嘛,不然不是闲得难过?”
婆婆说:“她去打打麻将社交社交不是挺好吗?”
刘建军哭笑不得:“妈,你以为谁都喜欢打麻将啊?”
总之,赵鸢可以自己开车到工作室,每天跳一千个绳,跳得汗流浃背、小腹坠胀、双腿酸重得抬不起来,一周多就瘦了一圈。
而内裤上的褐色血迹也慢慢变成了鲜红色,由一点点细丝变成了一小滩一小滩的。
赵鸢这天晚上把刘建军叫进卧室,皱着眉把带血的内裤给他看,竭力演出害怕的模样:“建军,我出血了!”
刘建军慌了,开车把赵鸢带到了医院。
赵鸢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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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犹自飘着婆婆捶胸顿足的声音:“哎呀我的宝贝孙子啊!大宝,用多少钱都要把我孙子保住啊!不听话啊!叫她不要上班……”
医生做了检查,小胚胎在赵鸢肚子里长得还挺结实的。
医生嘱咐卧床静养,又开了升孕酮的药,叫一周后再来观察。
赵鸢不能去上班了,但是每天偷偷在卧室里剧烈运动,把医生开的药扔进马桶冲掉。出血没有减轻,不到三天,刘建军就不得不再次带着她去医院了。
路上,赵鸢泪水涟涟地说:“建军,我想起来了,上个月以及再上个月,我不是陪你应酬嘛,都喝了很多酒,酒精对孩子的影响是致命的。医生也说过,大自然优胜劣汰,本来要自然流产的孩子如果硬是要保,很有可能生出来是有问题的——大部分残疾、脑瘫的孩子都是硬要保胎才躲过了大自然的淘汰而留下了,却给父母造成了一辈子的痛苦。”
她在汽车后座上“嘤嘤嘤”哭了半天。开车的刘建军烦躁地一遇到红灯或堵车就拼命摁喇叭。
赵鸢等他再一次堵在医院外的一条路上时,又轻声细语、委屈万状地说:“建军,我也爱这个孩子啊,可是,我觉得我们还是要理性——没了孩子,以后可以再生。”
到了医院以后,医生对赵鸢总也升不起来的孕酮也感到头疼,打算给她开针剂。赵鸢适时说:“医生,我怀这个孩子是意外,之前我老公、我自己都喝了不少酒,我还感冒吃了药,您说,会不会胚胎就有问题。”
医生斥道:“怎么能这么喝酒呢?喝酒对胚胎的影响很大的呀!你这么吃药休息都还在出血,我也觉得悬!”
刘建军不死心,问:“要不要再做个B超确认一下?”
赵鸢哭唧唧地说:“我听说做阴超是容易流产的。别硬保了吧,咱们以后再生。你说,即便生出来没有残疾、脑瘫,是个笨蛋也没法接你的班管理公司啊?”
她刻意带着刘建军穿行过医院“优生优育”的展览墙,墙上有各种各样没有优生优育而产生的畸胎、病婴图片,看得人胆战心惊、焦虑不安。她特别指着其中一条:“怀孕前,男性没有戒烟戒酒,会大大提高孩子的畸形率。”
赵鸢乜着眼睛看刘建军,刘建军苦笑:不错,上个月、上上个月,乃至上上上个月,几乎就是一直吧,他都是每天一包中华,每天一斤白酒的量。这事儿,还真悬!
他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算了,不硬保胎了吧。”
赵鸢松了口气,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嘤嘤嘤”,回到妇产科医生那里,问:“医生,如果孩子保不住了,是等他自然流产,还是用药?”
医生诧异地看看她,说:“这随你的便,不过为什么……”
赵鸢不等他问“为什么不再看看情况?”,便抢先说:“我提心吊胆很久了,现在女儿又在上学起步阶段,家长的陪伴让她养成好习惯是关键期。我觉得还是快刀斩乱麻,赶紧处理掉事情算了。”
医生才不多管闲事,听患者这么说,大概意思就是不想要小孩了,她自然也点点头说:“好的。月份小,我给你开药,吃完后在楼梯上多溜达,上厕所时要看胚胎有没有掉出来,如果不行还要再做清宫——这种虽然痛苦一点,但是对女性子宫的伤害最小,毕竟听你老公的意思,以后还是想生二孩的嘛。”
赵鸢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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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卖□□的小木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赵鸢陷入爱情之后确实不聪明、不冷静、不智慧。
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不完美、不先知、不理智。
和大家希望在里看到的那种苏爽人生不一样,但和我们身边大大小小的普通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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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鸢不敢说话,但是心里有些苦涩:他不高兴,他一点都不高兴!
石清源吃完了一块切好的肉,咀嚼了半天,大概让他平静下来了。
他抬脸说:“小鸢,这个孩子不能要。”
赵鸢说:“你不想要自己的骨肉,是吗?”
石清源直言不讳地说:“小鸢,你在设计上很有灵气,但是为人处世,也应当有理性的考量才对。你想想:这个孩子即便是我的骨肉,我能认他吗?我有家庭,你也有家庭。”
赵鸢说:“可只要你心里明白就好了呀。再说,老刘并不知情。”
“那意思是,让我的骨肉一辈子叫人家爸爸?”他嗤笑着,向后仰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好像不屑的模样,“那你觉得,这样的‘骨肉’,意义在哪里呢?”
赵鸢鼓足勇气说:“如果……你真的肯,我愿意破釜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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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清源的眸子深处继续是轻视——对她无谓的破釜沉舟的轻视:“小鸢,咱们就不谈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的辛苦,也不谈现在养一个孩子,特别是好好养一个孩子所需的成本,咱们就谈谈未来:我不会离婚的,我要对我的妻子负责——哪怕她不能像你一样给我幸福——我也要负责。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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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清源若有动容,伸手似乎要帮她搵泪,但实际只是从一旁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雪白的纸巾递过去:“小鸢,咱们都是成熟的人了。我不赞许牺牲,也不喜欢圣母。我们要理性,更理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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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鸢的泪水一道一道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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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鸢起身说:“我走了。”
石清源说:“手术费我转给你。”
赵鸢回头冷笑道:“这点钱我还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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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情绪太重,惹得隔得老远的一桌又回眸偷觑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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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鸢的心瞬间又软下来。
石清源悄然亲了她的手背一下,说:“我很想承诺你,但是现在不行。我依然希望我们俩是长长久久,但那一定需要理智。小鸢,你是希望一个孩子毁掉我和你的一切——包括爱情,还是希望我们依然可以这样相爱——无论是精神的还是肉.体的?你想想,理性就是权衡利弊,你想想,你愿意为我们的爱情做多少?还是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原来是她自私了。赵鸢不觉间就被他说服了。
她回复道:“我明白了,我再想想。”
赵鸢饿着肚子回到工作室,伏案哭了半天,最后迷迷糊糊累得睡着了。
梦中,她好像看见一只可爱的小奶猫,“咪呜~咪呜~”对着她轻轻叫唤,然后小奶猫扭着肉嘟嘟的小屁股离她远去了,她也没有去追。
赵鸢醒来时,胳膊被脸压麻了,起身时两条胳膊万蚁啮咬一样又痒又痛,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来。身体的难受倒让她慢慢冷静下来,不错,石清源的理性虽然冰冷无情,但是是权衡之下最妥善的结果。
她要了这个孩子,豆豆会受委屈,重男轻女的公公婆婆一定会打造她女儿成为新的“扶弟魔”,用“爱护幼小”之类的道德帽子压迫她的女儿,说不定将来刘建军也真的把女儿当做“泼出去的水”——她的女儿为什么要成为重男轻女家庭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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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军哭笑不得:“妈,你以为谁都喜欢打麻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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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鸢这天晚上把刘建军叫进卧室,皱着眉把带血的内裤给他看,竭力演出害怕的模样:“建军,我出血了!”
刘建军慌了,开车把赵鸢带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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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嘱咐卧床静养,又开了升孕酮的药,叫一周后再来观察。
赵鸢不能去上班了,但是每天偷偷在卧室里剧烈运动,把医生开的药扔进马桶冲掉。出血没有减轻,不到三天,刘建军就不得不再次带着她去医院了。
路上,赵鸢泪水涟涟地说:“建军,我想起来了,上个月以及再上个月,我不是陪你应酬嘛,都喝了很多酒,酒精对孩子的影响是致命的。医生也说过,大自然优胜劣汰,本来要自然流产的孩子如果硬是要保,很有可能生出来是有问题的——大部分残疾、脑瘫的孩子都是硬要保胎才躲过了大自然的淘汰而留下了,却给父母造成了一辈子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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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鸢等他再一次堵在医院外的一条路上时,又轻声细语、委屈万状地说:“建军,我也爱这个孩子啊,可是,我觉得我们还是要理性——没了孩子,以后可以再生。”
到了医院以后,医生对赵鸢总也升不起来的孕酮也感到头疼,打算给她开针剂。赵鸢适时说:“医生,我怀这个孩子是意外,之前我老公、我自己都喝了不少酒,我还感冒吃了药,您说,会不会胚胎就有问题。”
医生斥道:“怎么能这么喝酒呢?喝酒对胚胎的影响很大的呀!你这么吃药休息都还在出血,我也觉得悬!”
刘建军不死心,问:“要不要再做个B超确认一下?”
赵鸢哭唧唧地说:“我听说做阴超是容易流产的。别硬保了吧,咱们以后再生。你说,即便生出来没有残疾、脑瘫,是个笨蛋也没法接你的班管理公司啊?”
她刻意带着刘建军穿行过医院“优生优育”的展览墙,墙上有各种各样没有优生优育而产生的畸胎、病婴图片,看得人胆战心惊、焦虑不安。她特别指着其中一条:“怀孕前,男性没有戒烟戒酒,会大大提高孩子的畸形率。”
赵鸢乜着眼睛看刘建军,刘建军苦笑:不错,上个月、上上个月,乃至上上上个月,几乎就是一直吧,他都是每天一包中华,每天一斤白酒的量。这事儿,还真悬!
他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算了,不硬保胎了吧。”
赵鸢松了口气,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嘤嘤嘤”,回到妇产科医生那里,问:“医生,如果孩子保不住了,是等他自然流产,还是用药?”
医生诧异地看看她,说:“这随你的便,不过为什么……”
赵鸢不等他问“为什么不再看看情况?”,便抢先说:“我提心吊胆很久了,现在女儿又在上学起步阶段,家长的陪伴让她养成好习惯是关键期。我觉得还是快刀斩乱麻,赶紧处理掉事情算了。”
医生才不多管闲事,听患者这么说,大概意思就是不想要小孩了,她自然也点点头说:“好的。月份小,我给你开药,吃完后在楼梯上多溜达,上厕所时要看胚胎有没有掉出来,如果不行还要再做清宫——这种虽然痛苦一点,但是对女性子宫的伤害最小,毕竟听你老公的意思,以后还是想生二孩的嘛。”
赵鸢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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