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五章:试探和无奈
华宏似乎是在对吴韵丹欲擒故纵一般,在签订好了那份荒唐的“协议”后并没有急于对她下手,而是令人不解的在不停的修订协议内容。
对此,吴韵丹反倒是感到有些心慌了。
本来她做好了**的准备,为此心里倒觉得坦坦荡荡的,但是华宏只要有空就今天是要修改这点儿,明天又添加或者是删减一点儿。吴韵丹想难道这个家伙不想归还他从许一善手手搞到的那些照片?但也不对啊,这个家伙要照片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挟自己就范,眼下自己和组织上的很多短板已经在这个家伙的手里了,再加上那些照片足以让自己不得不背上忍辱负重的担子了,在这个时候这份协议其实并不那么重要了,为何他还在那儿按兵不动那,莫非他还有别的想法?
组织上在这个时候也非常关注吴韵丹的安危,甚至再次劝她离开北平去解放区。
对此吴韵丹还是拒绝了,因为只要自己这一走,华宏必定恼羞成怒,这个家伙肯定要对北平的地下党组织进行疯狂的报复。首先枪毙殷罡的爱人朱青梅老师是肯定的事儿,同时还有用于为自己作为潜在人质的十五名在监狱里的同志会被华宏很快的批准建议死刑。更为严重的是泄露的那份图纸会被立刻修改,这样在几个月后对攻打天津的东北野战军和晋察冀野战军会造成巨大的伤亡,至于动员周炳义起义的计划也就要随着情况的巨变而愈发的困难了。
对于吴韵丹个人来说,掌握在华宏手里的那些羞耻的照片也会被北平的报社刊登出来,只要一个标题为:美人儿检察官玉体横陈美不胜收的专题出来,肯定会轰动了市民,自己以后在解放区和国统区都别想待下去了,就算是以后解放了,自己还怎么面对社会和家人那?因此吴韵丹于公于私都不能在这个关口上撤下来,所以她也对殷罡等市委同志表示了自己的意见,继续留下牵制和利用华宏。
有经验的殷罡书记知道吴韵丹的危险已经很接近她了,但是现在经过大家的讨论研究,一致认为华宏的这次帮助是真实有效的,马抗日和冯贵冒险偷拍到的天津城防图是真的。要是在这个时候转移吴韵丹的话,她个人的伤害是可以避免掉的了,但是整个北平的组织就将面临着巨大的危险,甚至平津卫戍总司令部会据此更改军队和活力部署,还有争取周炳义和平起义的事了就麻烦大了。因此最终市委还是决定吴韵丹继续留在北平工作,再根据事态发展的情况作出相应的调整来。
等吴韵丹离开后,殷罡书记对刘焱说:“韵丹真是个好同志啊,她要做出如此大的牺牲真是让我们这些当领导的
同志都不得不敬佩。根据我的经验,这时候的华宏已经没有理由不对她下手了,我想这几天还没动静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暂时平静啊。”
刘焱也深有感触的说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斗争嘛总是要流血牺牲的,有时虽不流血,但是对身心的伤害比流血也许更可怕那。对于韵丹同志我们要加强保护,对华宏我们也要做进一步的观察,眼下还不能完全相信了他。”
两人都估计就在这一两个星期里,华宏必定不会放过吴韵丹同志的。
果不出所殷罡和刘焱所料,就在这天的第二天上午,吴韵丹被华宏喊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去了。
这时候的吴韵丹已经不得不按照检察院里要求的那样,和其他女职员一样的穿上了性感的西装套裙,这样的制服院里给每个女性发放了两套,一套是藏青色暗条的,一套是粉红色的,而吴韵丹今天穿的是那套藏青色的。上衣还好,就是很紧身把个胸脯子勒的挺的高高的,吴韵丹当时担心这样的衣服没准儿那天就会被胸脯顶的炸掉了扣子了那。好在这段时间里没男人和自己在一起,所以还不用担心,只是一旦被这个恶心的老男人给奸污占有了的话,恐怕再穿上制服还真要出现这样的事情那。
而确实这套制服的裙子也太短了,连女人们的屁股也只能包住半个,吴韵丹的屁股本来就比一般女人的大而翘,所以只要稍微一弯腰那裙子便会被撑到了腰上去了,整个的屁股会轻易的就展露出来,那个男人看见了都会受不了如此垂涎的“美景”的。
“难怪办公室里这段时间里总是传出女同事的尖叫那,果然这样的裙子实在只比没有稍微强一点而已。”
吴韵丹刚穿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很快那样华宏最希望看到的骚扰不仅出现在她的女同僚身上,接着出现在了她自己的身上了。
人在工作时总是要走动扭身和弯腰的,所以吴韵丹在不经意进入这个情况的时候,周边的男同事会再也忍不住的上去狠狠的顶她一下,有的拍她的屁股一下,还有在她的大腿上去捏上一把的。吴韵丹也本能的尖叫了起来,但是那些男同事都知道她会武功,为避免被她给踢了打了,人家摸过捏过转身就跑,为这事儿吴韵丹又不好去追赶,因为和华宏的协议里就有不得伤那些骚扰她的男同僚。再说了,这样的事儿闹起来不好看的也是她,因此吴韵丹也不得不忍了下来。最为严重的是昨天的下午,法制科长蒋志雄在吴韵丹蹲下身去开文件柜最下面抽屉的时候,竟然不顾廉耻的掏出了他那杆脏兮兮散发着腥臭味儿的“长
枪”直接顶在了吴韵丹的臀沟里,吓的吴韵丹大叫了一声,把文件都撒了一地都是的。
这次吴韵丹是没有再容忍了,见到蒋志雄想跑,俯身就是一记有力的“扫堂腿”,这一下扫了个正着,蒋志雄喊了声:“我的个妈哎!”便“咕咚、啪嚓”一下栽了个狗吃屎。正在那儿哼唧着那,吴韵丹上去对他的腰上就是一脚,本来吴韵丹就是个大长脚,又有打篮球的基本功,穿的还是皮鞋,那一脚上去把蒋志雄踢的差点翻了白眼儿,结果半天都没能从地板上爬起来。还是华宏闻讯赶到了这里,让人把蒋志雄给搀扶起了送去了检察院跟前的那家骨伤诊所看病去了。当时华宏也并没指责吴韵丹太过分了,只是指了指她说:“吴大……大小姐,你啊……你啊……。”
而今天华宏把吴韵丹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并没有要求这个大个子美人儿检察官马上为自己干什么,只是要吴韵丹把她脚上的皮鞋脱下来,并直截了当的告诉她自己要奸污她的美人鞋了,等奸污完了吴韵丹必须穿上被射了精液的鞋子继续上班,否则吴韵丹现在就需要脱光衣服被自己来上第一次。
听说只要自己同意华宏这么干,那么今天自己就会没事儿,虽说自己的脚穿上射进新鲜精液的皮鞋,既很耻辱难受脚底也会因此打滑,但吴韵丹想了想这总比自己的**里被射进精液要好过的多,再说华宏的**那么粗大,上次在家被他装驼背蒙面人时插进自己的下身去是又撑的慌,所以她还是答应了。
很快吴韵丹去了更衣柜那里取出自己备用的皮鞋换上,将脚上那双正穿着的换了下来回到华宏的办公室递给了他。
“呵呵,吴大……小姐,你的骚皮鞋真是双骚透了的美……美人鞋啊。”
华宏当着吴韵丹的面把还带着脚温和脚骚气的黑皮鞋拿到了自己的鼻子尖上,闻了闻鞋里的味道说:“真骚真迷人啊,吴大……大小姐你回你的办公室忙你的去吧,过半个小时你再过来把我玩……玩过的鞋子给穿上,今天就……就算没你的事儿了。呵呵,吴大……大小姐你可真是迷死我了,不过我华宏有的是耐……耐心,不着……着急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人那。”
结果,事情就是这样的发生了,吴韵丹半小时后去华宏的办公室时,看到自己的那双黑皮鞋的鞋坷垃里糊了很多浆糊状的黏液,一看就是华宏弄出来的,就连自己皮鞋的尖头上都被弄上了不少。
华宏这时已经扣好了自己的裤裆扣子,指着一正一歪放在地板上的这双皮鞋说:“吴大……大小姐,我已经玩够了你
的骚皮……皮鞋了,真叫舒服啊,你马上就换上,穿着它回你的办……办公室去吧,今天你是不……不许中途再换鞋的懂吗。”
吴韵丹皱着眉说:“这怎么穿啊,给你弄的这么恶心人,穿上我怎么走路那?”
“这我不……不管。”
华宏道:“茶几上有……有纸,鞋面上的你可以擦……擦掉,但鞋里面的不……不许擦,必须马上就穿上,不然的话你现在就给我把衣……衣服脱光了!”
吴韵丹明白按照协议约定,华宏已经是有这个权利的了,看上去自己要是坚持不答应穿上被他弄脏了的皮鞋的话,他肯定会马上强奸自己了,而自己还不能过分的抵抗。想到这里,吴韵丹忍住了自己一阵一阵的胃里往上翻的恶心,拿起茶几上纸盒里的白手纸将自己皮鞋的鞋面擦净了,然后脱下脚上的鞋,再一狠心,便把自己秀美细腻的脚丫子给蹬了进去。顿时脚底板上的丝袜立刻被鞋底的那摊东西给渗入沾黏上去了,冷冷的滑滑的感觉让吴韵丹的脸羞臊的不敢抬头了。这时候她终于明白了这个恶心的结巴子男人为何不急于得到自己的身体了,这是因为他还是担心开始就来猛的自己会因接受不了而采取过激的反抗,弄不好伤到了他,所以他才一步一步的来,慢慢消磨她的羞耻心,为后面的“正事儿”打下基础那。
吴韵丹赶紧穿上了糊了一鞋底赃物的皮鞋,然后转身离去了。
在走道上,正好碰见了郑明宝和其他的同事。
郑明宝问道:“吴检察官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走路怎么一呲一滑的,是脚不舒服还是鞋不合脚啊?”
吴韵丹红着说:“没事儿,我上楼的时候脚崴了一下,活动活动就好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没事儿的。”
郑明宝算是检察院里对吴韵丹最忠心的铁杆哥们了,他说:“那好,吴检察官你慢着点儿啊,我那里正好有云南白药膏,对跌打损伤特灵,我马上去给你拿来,你擦上这药很快就会好了。”
吴韵丹连连摆手:“不不,不需要的,我这点小毛病不要紧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吴韵丹赶紧脱下鞋子,拿出自己的毛巾来把鞋里外擦干净了,不过脚上的丝袜被因被脚丫子踩踏挤压鞋底上的赃物而污染的一塌糊涂了,吴韵丹只好脱下扔进了掷纸篓里去了。幸好这样的丝袜检察院给女职员发的很多,自己的抽屉里就备用着两双那,所以吴韵丹赶紧关好门换起了袜子来。
等她刚换好,郑明宝手里拿着一瓶药膏过来了。
“咦,吴检察官怎么你真的没
事儿了?”
看到吴韵丹行走如常的给自己开了门,郑明宝一脸疑惑的说道。
吴韵丹对郑明宝极其信任,只有这个男人对她是真没有邪念的,除了好赌之外,郑明宝为人很是正直,没有其他的不轨之举。而郑明宝的母亲和妻子也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所以这时候的吴韵丹需要和他谈谈了。
原来自从前不久的“驼背蒙面人”袭击美韵居,强奸了吴韵丹之后,吴韵丹边思考起了这件事儿的前前后后。她想到为何那天老花匠会睡的如此之死,并且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保姆胡玉珍为何就毫无反应的被那人制服了那?最后吴韵丹询问了老花匠才知道当天晚上是胡玉珍给他倒了一杯开水喝了之后,他就歪歪倒倒的感到了头晕,最后一挨着床边躺下什么都不知道了。吴韵丹是个很喜欢自己做物证鉴定的人,她听了就感觉事儿不对,于是立刻采集了老花匠喝水的那个杯子上的物证,第二天在检察院的刑事物证实验室里吴韵丹自己做了检验,结果真是检出了当天老花匠喝水的被子里被人下了强力麻醉剂MF33型。
“胡玉珍有问题!”
吴韵丹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就等于胡玉珍是华宏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眼线和帮凶,一旦有事儿这个胡大姐不仅帮不了自己,还会使得自己处在更危险的境地里去。因此吴韵丹想到了要解雇胡玉珍,换个安全的人来,并且自己一个人住着那么大的房子里这本身就有不安全的因素在,而此前她记得郑明宝目前家里的居住条件极为不好,这样她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了。
听说吴韵丹检察官要自己一家搬进她的美韵居去居住,郑明宝显得一脸的疑惑,自己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的债,所以变卖了家里的那处房产,在东八条那边租了一间民房安身。而全家人就靠着他每月三十块大洋的薪水过日子那。当时能拿到三十块大洋也算得上是绝对的高薪了,只要郑明宝肯放弃赌博的恶习,那么这样的日子全家也会过的很好。只是这个习惯就如同抽大烟一样已经让郑明宝上了瘾,所以他虽说知道自己错了,但每月一发完薪水他还是要直奔赌场。好在他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的家庭责任感,每月会留下十块大洋给妻子和母亲,以供全家四个人的生活之用。
见吴韵丹提出了这个要求,郑明宝感到有些意外,他说:“吴检察官,这……这合适吗?我哪里有钱租你美韵居那么豪华的房子住啊,能凑合着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算是不错的了,您不是拿我在寻开心那吧?你也知道我每次见到你都觉得不好意思那,借了你那么多的钱,我
还没能还上那,那里有资格住进你那里那。”
吴韵丹笑道:“郑明宝,咱们俩同事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是很清楚的。我对你也是非常信任的,你借我的那些钱我本来就没打算问你要,就算是我送给你的吧,只是以后你还是要慢慢的控制自己,尽量不要再去赌了,那是个无底洞,十赌九输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的。我要你一家搬进美韵居去根本就不是要租房子给你,而是想要安全一点儿,我现在的保姆胡玉珍是华宏的眼线,所以我要解雇她。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帮你太太介绍个工作吗,我看就不需要介绍了,让她顶替胡玉珍的工作,每月给十五块大洋的工资,至于房租你根本不需要考虑,我怎么会要你的租金那。”
“啊呀,这是真的啊?”
郑明宝还是半信半疑的问道,直到吴韵丹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他之后,郑明宝这才摸摸自己的脑袋说:“嗯,那好,这恭敬不如从命,我明儿一早就请假往你家搬家,娘的,他华宏要是再敢到美韵居来骚扰你,老子绝不客气的。再说还有我妈和我太太在,我儿子也十七岁了,我们一家人都会保护你的。”
就这样,吴韵丹再次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丝的主动权,至少华宏是不敢轻易的再去侵袭美韵居了,对于协议里的约定也就有了一定的保障,而华宏对此还说不出什么来的。
对于吴韵丹这样的一个举措,华宏心里很是不爽,因为胡玉珍被解雇将来自己在美韵居这边就算是瞎了眼了,何况这个美人儿检察官还请她的死党郑明宝一家入住了她的小楼里,以后自己想去那里干什么的时候显然是不方便的了。不过华宏算了算,自己也没必要非去吴韵丹住处实施那样的事儿,这时候自己的老婆顾大琴都同意他可以把吴韵丹带回家里玩弄了,加上还有办公室,还有出差的机会等等,这都为自己提供了很多的便利,因此他也并没考虑一定要去吴韵丹家的事儿那。
而这会儿的华宏也刚刚得到一份来自石家庄那边内奸满家清的秘密情报,是对吴韵丹处境不利的。
原来为适应新形势下的地下斗争工作,晋察冀军区召开了一次整合地下情报网的会议,因为满家清曾是个老地下,又是大区所属的冀中军区敌工处的副处长,所以他也出席了这次在石家庄召开的会议。
虽说对于很多秘密关系在会议上并未公开,但是满家清在此期间和一个康生同志信任的主抓地下党组织工作的人,他叫徐永来,陕北派来晋察冀的特派员。巴结上徐特派员之后,再一次私下喝酒的时候,徐永来竟然把吴韵丹
是自己人的秘密告诉给了满家清,这样满家清心里暗喜,这一直是当时华宏让他打听的消息,虽说自己眼下归金红强直接联系了,但是满家清似乎和华宏的关系更铁一些。因此他随后把这个情报暗地里递送给了华宏和金大牙。
金大牙接到情报后终于舒了一口气,对陈祖鑫说:“他娘的,难怪胡雄当年一直怀疑吴韵丹那,看起来这个大个子美人儿还真是不简单啊。居然骗过了吴胖子这样的人,只是华宏还是很有主见的,他就一直说吴韵丹肯定有问题。这不,你看看‘黄玫瑰’送来的情报,吴韵丹年纪轻轻的但在**那边的地位真不低啊,还是共军的副团级干部那。”
陈祖鑫道:“那怎么办啊老大,这个女人咱们抓还是就让华宏去办这事儿那?”
金大牙犹豫了一下说:“咱们现在有事儿求他华结巴那,再说他和中统那边的陈立夫关系极好,恐怕这事儿他是不会让给我们的,肯定想拿吴韵丹在陈立夫面前邀功求赏。所以咱们不用去过问吴韵丹的事儿,这个女人也没那么好惹,不如送个人情给华结巴,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制服了吴大个子。真的他没办法了,咱们那时再上,难道还怕她吴大个子能飞了不成。”
同时接到这份情报的华宏也很高兴,这就证明自己早就对吴韵丹的怀疑并没有错。不过如今吴韵丹等于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这份情报的重要性也就早没了,要紧的是如今自己和吴韵丹之间那样的“协议”都签了,也没必要非当着面再证实这事儿了。
这时候盛德龙同志送来的情报对于殷罡书记和刘焱政委也很重要,有关军统“狼窝”在大张旗鼓的出售年轻女政治犯的事儿让市委领导感到似乎有了机会。
但是“购买”这些女政治犯的条件却十分苛刻,首先不卖给国共实际战区之内的人,比如北平、天津、承德,保定等地,规定必须是云贵川或者两湖“顾客”,还不能身处大城市,必须是山区或者偏远的地区的才行,还要当地提供户籍登记资料,以证明这些人不是来历不明的人。接着“售价”也难住了我们的同志,赫然在目的第一个人便是杨芳同志,她的“出售”价格居然高达九十五万,这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甭说冀中根本没这么多的钱,就算是有的话,还有十万部队的指战员要吃饭穿衣那,怎么可能为一个女同志拿出来这么巨额的一笔资金那。就算是向大区申请,大区瘦瘦刮刮的也还是凑不上这笔钱的,因此像靠着钱把杨芳同志给趁机救出狼窝几乎是天方夜谭的事儿了。
就是殷罡书记的爱人朱青梅老
师,军统那边的要价也在十二到十五万之间,就这笔钱冀中还是无法拿得出来,这个钱的瓶颈一下让同志们都为难了起来。
而以前的老后勤马抗日如今也大不如前了,他提出的搞钱的办法也不过是抢银行,或者去勒索商人巨贾。这一是太过危险,二也容易给党的形象抹黑,所以一下就被市委给否决掉了、
刘焱政委很着急,他和殷罡都明白敌人的用意,再要是拿不出办法来的话,虽说那些女同志被人买走反而是件好事,但是今后寻找起来就是个大麻烦了。最终,殷罡为了妻子,还是给华宏打了个电话,约他找地方当面谈谈。
当天晚上在西城棉布市的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里,两个人见上了面。不过当殷罡提出指责的时候,华宏显得一副无辜的样子,双手一摊说:“张老板(殷罡的化名张惠生),这是军统的主……主意,和我毫无关系,我们检察院的看押所不能长……长期关押政治犯,所以我没办法才把朱老师给送……送到狼窝那边去的。谁知道他们会想出这么缺……缺德的主意那,我真是感……感觉对你没法儿交待那。要不这样,我明儿再和金大……大牙交涉交涉,看看能不能不……不卖了朱青梅老师,这个金大牙真不是个东……东西,这样的损招儿他都能想……想得出来。”
殷罡说:“华宏,这件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感觉金大牙并不会答应,不如这样吧,既然无法阻拦住,那么你帮着我打听到到时候是谁买走的我太太,到时候我会再想其他的办法去救她的。”
华宏落得个如此的顺水人情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他自然不敢说这个缺德透了的主意就是他华宏给金大牙出的,如今殷罡他们根本没怀疑到自己真是好极了。于是这个家伙马上说:“张老板,我争取给你打……打听到,眼下不是还没人来买走你太太那嘛。您看这事儿办的真是挺对……对不住你的,关键是到现在我们之……之间还没能彻底的彼此信任,你看我刚放了你们,你们的住址就全变……变了,那些我知道的联络站也都搬……搬了家,这分明是看不起我华宏的嘛,这多不……不好啊,所以现在看来我当时把……把你年轻的太太扣做人质是没错……错的了,其实你们要是不搬家转……转移的话,我也不至于因为一紧……紧张把你太太送到了狼窝那……那边去了那。”
这个家伙顺水推舟的就把自己的责任给撇了个干干净净的,对此殷罡书记也无法识别出来,只能认为华宏确实没什么责任,还是自己等出来后转移的太快,引起了华宏的紧张感,所以他还认为自己对朱青梅被送进狼
窝去是有责任的那。
最终,在无法用钱去解决问题的情况下,市委这边还是把获取被“出售”的女同志去向的任务交给了盛德龙同志,别看这个任务不起眼,却是个很难完成的任务那。
也就在吴韵丹还处在火山口上的时候,大兴军统狼窝那边也已是忙个不停的了。
华宏接到了金大牙的电话,说是有人一定要买走被送去不久的朱青梅老师,给出的价格是十二万大洋。这个价格当时都可以同时娶上三十个老婆的了,可谓是不惜血本了。
金大牙问华宏可不可以把朱青梅给卖了,说是有他百分之三十的提成,也就是四万块钱。
对此华宏又思考了起来,朱青梅老师是殷罡的老婆,这点上军统那边还不知道,万一这朱老师在狼窝里关久了,很难保证不被陈祖鑫他们看出破绽来,到那时候自己可就坐蜡了,被金大牙抓住了把柄那不是闹着玩的。不如把朱青梅搭上军统在卖女犯人的这趟车卖到边远地区去,这样既继续有了人质,还不会暴露自己这边和**地下组织勾勾搭搭的事情,可谓是一举两得。但是这事儿不能让殷罡知道是自己同意卖的他老婆,否则的话将来就后路难保了。在一番反复的推敲之后,华宏最终答应了金大牙那边可以卖掉朱青梅老师,但是那百分之三十的提成他分文不要,这为的就是将这事儿和自己撇清责任,将来追究时可以全部推到军统的人身上去。
而不知情的金大牙和陈祖鑫还以为华宏真是够朋友那,便开心万分的开始了张罗。
这事儿说起来也很是蹊跷和巧合,这天狼窝里来的一个购买“老婆”的年轻戴眼镜的男人,此人三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的倒也清秀,就是眼睛看上去让人害怕,有些邪恶的目光射出。此人叫胡德铨,是移居到湖南湘西银岭山下梁溪县的一个商人,据说生意做的很大,但他们家却没去大城市发展,而是在那个山区县里待的很是滋润呢。
这个胡德铨似乎很有钱,所以来了之后就和陈祖鑫说自己要买个档次高的美人儿回去做老婆,十万以下定价的免谈,这让陈祖鑫很是兴奋,知道这是个大卖家了。于是他竟亲自陪同他在狼窝里四处转悠来转悠去的,目的是让这个胡老板观看那些在“出售”名单上的女人活动,以选定目标。
谁知这么一胡乱转的,竟然转到了关押朱青梅老师的那个小院附近了,而朱青梅被送到了这里之后,因为此前有了华宏的招呼,并没有人对她做什么,她可以自由的在小院内外散步做她能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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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吴韵丹反倒是感到有些心慌了。
本来她做好了**的准备,为此心里倒觉得坦坦荡荡的,但是华宏只要有空就今天是要修改这点儿,明天又添加或者是删减一点儿。吴韵丹想难道这个家伙不想归还他从许一善手手搞到的那些照片?但也不对啊,这个家伙要照片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挟自己就范,眼下自己和组织上的很多短板已经在这个家伙的手里了,再加上那些照片足以让自己不得不背上忍辱负重的担子了,在这个时候这份协议其实并不那么重要了,为何他还在那儿按兵不动那,莫非他还有别的想法?
组织上在这个时候也非常关注吴韵丹的安危,甚至再次劝她离开北平去解放区。
对此吴韵丹还是拒绝了,因为只要自己这一走,华宏必定恼羞成怒,这个家伙肯定要对北平的地下党组织进行疯狂的报复。首先枪毙殷罡的爱人朱青梅老师是肯定的事儿,同时还有用于为自己作为潜在人质的十五名在监狱里的同志会被华宏很快的批准建议死刑。更为严重的是泄露的那份图纸会被立刻修改,这样在几个月后对攻打天津的东北野战军和晋察冀野战军会造成巨大的伤亡,至于动员周炳义起义的计划也就要随着情况的巨变而愈发的困难了。
对于吴韵丹个人来说,掌握在华宏手里的那些羞耻的照片也会被北平的报社刊登出来,只要一个标题为:美人儿检察官玉体横陈美不胜收的专题出来,肯定会轰动了市民,自己以后在解放区和国统区都别想待下去了,就算是以后解放了,自己还怎么面对社会和家人那?因此吴韵丹于公于私都不能在这个关口上撤下来,所以她也对殷罡等市委同志表示了自己的意见,继续留下牵制和利用华宏。
有经验的殷罡书记知道吴韵丹的危险已经很接近她了,但是现在经过大家的讨论研究,一致认为华宏的这次帮助是真实有效的,马抗日和冯贵冒险偷拍到的天津城防图是真的。要是在这个时候转移吴韵丹的话,她个人的伤害是可以避免掉的了,但是整个北平的组织就将面临着巨大的危险,甚至平津卫戍总司令部会据此更改军队和活力部署,还有争取周炳义和平起义的事了就麻烦大了。因此最终市委还是决定吴韵丹继续留在北平工作,再根据事态发展的情况作出相应的调整来。
等吴韵丹离开后,殷罡书记对刘焱说:“韵丹真是个好同志啊,她要做出如此大的牺牲真是让我们这些当领导的
同志都不得不敬佩。根据我的经验,这时候的华宏已经没有理由不对她下手了,我想这几天还没动静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暂时平静啊。”
刘焱也深有感触的说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斗争嘛总是要流血牺牲的,有时虽不流血,但是对身心的伤害比流血也许更可怕那。对于韵丹同志我们要加强保护,对华宏我们也要做进一步的观察,眼下还不能完全相信了他。”
两人都估计就在这一两个星期里,华宏必定不会放过吴韵丹同志的。
果不出所殷罡和刘焱所料,就在这天的第二天上午,吴韵丹被华宏喊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去了。
这时候的吴韵丹已经不得不按照检察院里要求的那样,和其他女职员一样的穿上了性感的西装套裙,这样的制服院里给每个女性发放了两套,一套是藏青色暗条的,一套是粉红色的,而吴韵丹今天穿的是那套藏青色的。上衣还好,就是很紧身把个胸脯子勒的挺的高高的,吴韵丹当时担心这样的衣服没准儿那天就会被胸脯顶的炸掉了扣子了那。好在这段时间里没男人和自己在一起,所以还不用担心,只是一旦被这个恶心的老男人给奸污占有了的话,恐怕再穿上制服还真要出现这样的事情那。
而确实这套制服的裙子也太短了,连女人们的屁股也只能包住半个,吴韵丹的屁股本来就比一般女人的大而翘,所以只要稍微一弯腰那裙子便会被撑到了腰上去了,整个的屁股会轻易的就展露出来,那个男人看见了都会受不了如此垂涎的“美景”的。
“难怪办公室里这段时间里总是传出女同事的尖叫那,果然这样的裙子实在只比没有稍微强一点而已。”
吴韵丹刚穿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很快那样华宏最希望看到的骚扰不仅出现在她的女同僚身上,接着出现在了她自己的身上了。
人在工作时总是要走动扭身和弯腰的,所以吴韵丹在不经意进入这个情况的时候,周边的男同事会再也忍不住的上去狠狠的顶她一下,有的拍她的屁股一下,还有在她的大腿上去捏上一把的。吴韵丹也本能的尖叫了起来,但是那些男同事都知道她会武功,为避免被她给踢了打了,人家摸过捏过转身就跑,为这事儿吴韵丹又不好去追赶,因为和华宏的协议里就有不得伤那些骚扰她的男同僚。再说了,这样的事儿闹起来不好看的也是她,因此吴韵丹也不得不忍了下来。最为严重的是昨天的下午,法制科长蒋志雄在吴韵丹蹲下身去开文件柜最下面抽屉的时候,竟然不顾廉耻的掏出了他那杆脏兮兮散发着腥臭味儿的“长
枪”直接顶在了吴韵丹的臀沟里,吓的吴韵丹大叫了一声,把文件都撒了一地都是的。
这次吴韵丹是没有再容忍了,见到蒋志雄想跑,俯身就是一记有力的“扫堂腿”,这一下扫了个正着,蒋志雄喊了声:“我的个妈哎!”便“咕咚、啪嚓”一下栽了个狗吃屎。正在那儿哼唧着那,吴韵丹上去对他的腰上就是一脚,本来吴韵丹就是个大长脚,又有打篮球的基本功,穿的还是皮鞋,那一脚上去把蒋志雄踢的差点翻了白眼儿,结果半天都没能从地板上爬起来。还是华宏闻讯赶到了这里,让人把蒋志雄给搀扶起了送去了检察院跟前的那家骨伤诊所看病去了。当时华宏也并没指责吴韵丹太过分了,只是指了指她说:“吴大……大小姐,你啊……你啊……。”
而今天华宏把吴韵丹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并没有要求这个大个子美人儿检察官马上为自己干什么,只是要吴韵丹把她脚上的皮鞋脱下来,并直截了当的告诉她自己要奸污她的美人鞋了,等奸污完了吴韵丹必须穿上被射了精液的鞋子继续上班,否则吴韵丹现在就需要脱光衣服被自己来上第一次。
听说只要自己同意华宏这么干,那么今天自己就会没事儿,虽说自己的脚穿上射进新鲜精液的皮鞋,既很耻辱难受脚底也会因此打滑,但吴韵丹想了想这总比自己的**里被射进精液要好过的多,再说华宏的**那么粗大,上次在家被他装驼背蒙面人时插进自己的下身去是又撑的慌,所以她还是答应了。
很快吴韵丹去了更衣柜那里取出自己备用的皮鞋换上,将脚上那双正穿着的换了下来回到华宏的办公室递给了他。
“呵呵,吴大……小姐,你的骚皮鞋真是双骚透了的美……美人鞋啊。”
华宏当着吴韵丹的面把还带着脚温和脚骚气的黑皮鞋拿到了自己的鼻子尖上,闻了闻鞋里的味道说:“真骚真迷人啊,吴大……大小姐你回你的办公室忙你的去吧,过半个小时你再过来把我玩……玩过的鞋子给穿上,今天就……就算没你的事儿了。呵呵,吴大……大小姐你可真是迷死我了,不过我华宏有的是耐……耐心,不着……着急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人那。”
结果,事情就是这样的发生了,吴韵丹半小时后去华宏的办公室时,看到自己的那双黑皮鞋的鞋坷垃里糊了很多浆糊状的黏液,一看就是华宏弄出来的,就连自己皮鞋的尖头上都被弄上了不少。
华宏这时已经扣好了自己的裤裆扣子,指着一正一歪放在地板上的这双皮鞋说:“吴大……大小姐,我已经玩够了你
的骚皮……皮鞋了,真叫舒服啊,你马上就换上,穿着它回你的办……办公室去吧,今天你是不……不许中途再换鞋的懂吗。”
吴韵丹皱着眉说:“这怎么穿啊,给你弄的这么恶心人,穿上我怎么走路那?”
“这我不……不管。”
华宏道:“茶几上有……有纸,鞋面上的你可以擦……擦掉,但鞋里面的不……不许擦,必须马上就穿上,不然的话你现在就给我把衣……衣服脱光了!”
吴韵丹明白按照协议约定,华宏已经是有这个权利的了,看上去自己要是坚持不答应穿上被他弄脏了的皮鞋的话,他肯定会马上强奸自己了,而自己还不能过分的抵抗。想到这里,吴韵丹忍住了自己一阵一阵的胃里往上翻的恶心,拿起茶几上纸盒里的白手纸将自己皮鞋的鞋面擦净了,然后脱下脚上的鞋,再一狠心,便把自己秀美细腻的脚丫子给蹬了进去。顿时脚底板上的丝袜立刻被鞋底的那摊东西给渗入沾黏上去了,冷冷的滑滑的感觉让吴韵丹的脸羞臊的不敢抬头了。这时候她终于明白了这个恶心的结巴子男人为何不急于得到自己的身体了,这是因为他还是担心开始就来猛的自己会因接受不了而采取过激的反抗,弄不好伤到了他,所以他才一步一步的来,慢慢消磨她的羞耻心,为后面的“正事儿”打下基础那。
吴韵丹赶紧穿上了糊了一鞋底赃物的皮鞋,然后转身离去了。
在走道上,正好碰见了郑明宝和其他的同事。
郑明宝问道:“吴检察官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走路怎么一呲一滑的,是脚不舒服还是鞋不合脚啊?”
吴韵丹红着说:“没事儿,我上楼的时候脚崴了一下,活动活动就好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没事儿的。”
郑明宝算是检察院里对吴韵丹最忠心的铁杆哥们了,他说:“那好,吴检察官你慢着点儿啊,我那里正好有云南白药膏,对跌打损伤特灵,我马上去给你拿来,你擦上这药很快就会好了。”
吴韵丹连连摆手:“不不,不需要的,我这点小毛病不要紧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吴韵丹赶紧脱下鞋子,拿出自己的毛巾来把鞋里外擦干净了,不过脚上的丝袜被因被脚丫子踩踏挤压鞋底上的赃物而污染的一塌糊涂了,吴韵丹只好脱下扔进了掷纸篓里去了。幸好这样的丝袜检察院给女职员发的很多,自己的抽屉里就备用着两双那,所以吴韵丹赶紧关好门换起了袜子来。
等她刚换好,郑明宝手里拿着一瓶药膏过来了。
“咦,吴检察官怎么你真的没
事儿了?”
看到吴韵丹行走如常的给自己开了门,郑明宝一脸疑惑的说道。
吴韵丹对郑明宝极其信任,只有这个男人对她是真没有邪念的,除了好赌之外,郑明宝为人很是正直,没有其他的不轨之举。而郑明宝的母亲和妻子也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所以这时候的吴韵丹需要和他谈谈了。
原来自从前不久的“驼背蒙面人”袭击美韵居,强奸了吴韵丹之后,吴韵丹边思考起了这件事儿的前前后后。她想到为何那天老花匠会睡的如此之死,并且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保姆胡玉珍为何就毫无反应的被那人制服了那?最后吴韵丹询问了老花匠才知道当天晚上是胡玉珍给他倒了一杯开水喝了之后,他就歪歪倒倒的感到了头晕,最后一挨着床边躺下什么都不知道了。吴韵丹是个很喜欢自己做物证鉴定的人,她听了就感觉事儿不对,于是立刻采集了老花匠喝水的那个杯子上的物证,第二天在检察院的刑事物证实验室里吴韵丹自己做了检验,结果真是检出了当天老花匠喝水的被子里被人下了强力麻醉剂MF33型。
“胡玉珍有问题!”
吴韵丹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就等于胡玉珍是华宏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眼线和帮凶,一旦有事儿这个胡大姐不仅帮不了自己,还会使得自己处在更危险的境地里去。因此吴韵丹想到了要解雇胡玉珍,换个安全的人来,并且自己一个人住着那么大的房子里这本身就有不安全的因素在,而此前她记得郑明宝目前家里的居住条件极为不好,这样她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了。
听说吴韵丹检察官要自己一家搬进她的美韵居去居住,郑明宝显得一脸的疑惑,自己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的债,所以变卖了家里的那处房产,在东八条那边租了一间民房安身。而全家人就靠着他每月三十块大洋的薪水过日子那。当时能拿到三十块大洋也算得上是绝对的高薪了,只要郑明宝肯放弃赌博的恶习,那么这样的日子全家也会过的很好。只是这个习惯就如同抽大烟一样已经让郑明宝上了瘾,所以他虽说知道自己错了,但每月一发完薪水他还是要直奔赌场。好在他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的家庭责任感,每月会留下十块大洋给妻子和母亲,以供全家四个人的生活之用。
见吴韵丹提出了这个要求,郑明宝感到有些意外,他说:“吴检察官,这……这合适吗?我哪里有钱租你美韵居那么豪华的房子住啊,能凑合着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算是不错的了,您不是拿我在寻开心那吧?你也知道我每次见到你都觉得不好意思那,借了你那么多的钱,我
还没能还上那,那里有资格住进你那里那。”
吴韵丹笑道:“郑明宝,咱们俩同事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是很清楚的。我对你也是非常信任的,你借我的那些钱我本来就没打算问你要,就算是我送给你的吧,只是以后你还是要慢慢的控制自己,尽量不要再去赌了,那是个无底洞,十赌九输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的。我要你一家搬进美韵居去根本就不是要租房子给你,而是想要安全一点儿,我现在的保姆胡玉珍是华宏的眼线,所以我要解雇她。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帮你太太介绍个工作吗,我看就不需要介绍了,让她顶替胡玉珍的工作,每月给十五块大洋的工资,至于房租你根本不需要考虑,我怎么会要你的租金那。”
“啊呀,这是真的啊?”
郑明宝还是半信半疑的问道,直到吴韵丹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他之后,郑明宝这才摸摸自己的脑袋说:“嗯,那好,这恭敬不如从命,我明儿一早就请假往你家搬家,娘的,他华宏要是再敢到美韵居来骚扰你,老子绝不客气的。再说还有我妈和我太太在,我儿子也十七岁了,我们一家人都会保护你的。”
就这样,吴韵丹再次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丝的主动权,至少华宏是不敢轻易的再去侵袭美韵居了,对于协议里的约定也就有了一定的保障,而华宏对此还说不出什么来的。
对于吴韵丹这样的一个举措,华宏心里很是不爽,因为胡玉珍被解雇将来自己在美韵居这边就算是瞎了眼了,何况这个美人儿检察官还请她的死党郑明宝一家入住了她的小楼里,以后自己想去那里干什么的时候显然是不方便的了。不过华宏算了算,自己也没必要非去吴韵丹住处实施那样的事儿,这时候自己的老婆顾大琴都同意他可以把吴韵丹带回家里玩弄了,加上还有办公室,还有出差的机会等等,这都为自己提供了很多的便利,因此他也并没考虑一定要去吴韵丹家的事儿那。
而这会儿的华宏也刚刚得到一份来自石家庄那边内奸满家清的秘密情报,是对吴韵丹处境不利的。
原来为适应新形势下的地下斗争工作,晋察冀军区召开了一次整合地下情报网的会议,因为满家清曾是个老地下,又是大区所属的冀中军区敌工处的副处长,所以他也出席了这次在石家庄召开的会议。
虽说对于很多秘密关系在会议上并未公开,但是满家清在此期间和一个康生同志信任的主抓地下党组织工作的人,他叫徐永来,陕北派来晋察冀的特派员。巴结上徐特派员之后,再一次私下喝酒的时候,徐永来竟然把吴韵丹
是自己人的秘密告诉给了满家清,这样满家清心里暗喜,这一直是当时华宏让他打听的消息,虽说自己眼下归金红强直接联系了,但是满家清似乎和华宏的关系更铁一些。因此他随后把这个情报暗地里递送给了华宏和金大牙。
金大牙接到情报后终于舒了一口气,对陈祖鑫说:“他娘的,难怪胡雄当年一直怀疑吴韵丹那,看起来这个大个子美人儿还真是不简单啊。居然骗过了吴胖子这样的人,只是华宏还是很有主见的,他就一直说吴韵丹肯定有问题。这不,你看看‘黄玫瑰’送来的情报,吴韵丹年纪轻轻的但在**那边的地位真不低啊,还是共军的副团级干部那。”
陈祖鑫道:“那怎么办啊老大,这个女人咱们抓还是就让华宏去办这事儿那?”
金大牙犹豫了一下说:“咱们现在有事儿求他华结巴那,再说他和中统那边的陈立夫关系极好,恐怕这事儿他是不会让给我们的,肯定想拿吴韵丹在陈立夫面前邀功求赏。所以咱们不用去过问吴韵丹的事儿,这个女人也没那么好惹,不如送个人情给华结巴,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制服了吴大个子。真的他没办法了,咱们那时再上,难道还怕她吴大个子能飞了不成。”
同时接到这份情报的华宏也很高兴,这就证明自己早就对吴韵丹的怀疑并没有错。不过如今吴韵丹等于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这份情报的重要性也就早没了,要紧的是如今自己和吴韵丹之间那样的“协议”都签了,也没必要非当着面再证实这事儿了。
这时候盛德龙同志送来的情报对于殷罡书记和刘焱政委也很重要,有关军统“狼窝”在大张旗鼓的出售年轻女政治犯的事儿让市委领导感到似乎有了机会。
但是“购买”这些女政治犯的条件却十分苛刻,首先不卖给国共实际战区之内的人,比如北平、天津、承德,保定等地,规定必须是云贵川或者两湖“顾客”,还不能身处大城市,必须是山区或者偏远的地区的才行,还要当地提供户籍登记资料,以证明这些人不是来历不明的人。接着“售价”也难住了我们的同志,赫然在目的第一个人便是杨芳同志,她的“出售”价格居然高达九十五万,这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甭说冀中根本没这么多的钱,就算是有的话,还有十万部队的指战员要吃饭穿衣那,怎么可能为一个女同志拿出来这么巨额的一笔资金那。就算是向大区申请,大区瘦瘦刮刮的也还是凑不上这笔钱的,因此像靠着钱把杨芳同志给趁机救出狼窝几乎是天方夜谭的事儿了。
就是殷罡书记的爱人朱青梅老
师,军统那边的要价也在十二到十五万之间,就这笔钱冀中还是无法拿得出来,这个钱的瓶颈一下让同志们都为难了起来。
而以前的老后勤马抗日如今也大不如前了,他提出的搞钱的办法也不过是抢银行,或者去勒索商人巨贾。这一是太过危险,二也容易给党的形象抹黑,所以一下就被市委给否决掉了、
刘焱政委很着急,他和殷罡都明白敌人的用意,再要是拿不出办法来的话,虽说那些女同志被人买走反而是件好事,但是今后寻找起来就是个大麻烦了。最终,殷罡为了妻子,还是给华宏打了个电话,约他找地方当面谈谈。
当天晚上在西城棉布市的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里,两个人见上了面。不过当殷罡提出指责的时候,华宏显得一副无辜的样子,双手一摊说:“张老板(殷罡的化名张惠生),这是军统的主……主意,和我毫无关系,我们检察院的看押所不能长……长期关押政治犯,所以我没办法才把朱老师给送……送到狼窝那边去的。谁知道他们会想出这么缺……缺德的主意那,我真是感……感觉对你没法儿交待那。要不这样,我明儿再和金大……大牙交涉交涉,看看能不能不……不卖了朱青梅老师,这个金大牙真不是个东……东西,这样的损招儿他都能想……想得出来。”
殷罡说:“华宏,这件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感觉金大牙并不会答应,不如这样吧,既然无法阻拦住,那么你帮着我打听到到时候是谁买走的我太太,到时候我会再想其他的办法去救她的。”
华宏落得个如此的顺水人情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他自然不敢说这个缺德透了的主意就是他华宏给金大牙出的,如今殷罡他们根本没怀疑到自己真是好极了。于是这个家伙马上说:“张老板,我争取给你打……打听到,眼下不是还没人来买走你太太那嘛。您看这事儿办的真是挺对……对不住你的,关键是到现在我们之……之间还没能彻底的彼此信任,你看我刚放了你们,你们的住址就全变……变了,那些我知道的联络站也都搬……搬了家,这分明是看不起我华宏的嘛,这多不……不好啊,所以现在看来我当时把……把你年轻的太太扣做人质是没错……错的了,其实你们要是不搬家转……转移的话,我也不至于因为一紧……紧张把你太太送到了狼窝那……那边去了那。”
这个家伙顺水推舟的就把自己的责任给撇了个干干净净的,对此殷罡书记也无法识别出来,只能认为华宏确实没什么责任,还是自己等出来后转移的太快,引起了华宏的紧张感,所以他还认为自己对朱青梅被送进狼
窝去是有责任的那。
最终,在无法用钱去解决问题的情况下,市委这边还是把获取被“出售”的女同志去向的任务交给了盛德龙同志,别看这个任务不起眼,却是个很难完成的任务那。
也就在吴韵丹还处在火山口上的时候,大兴军统狼窝那边也已是忙个不停的了。
华宏接到了金大牙的电话,说是有人一定要买走被送去不久的朱青梅老师,给出的价格是十二万大洋。这个价格当时都可以同时娶上三十个老婆的了,可谓是不惜血本了。
金大牙问华宏可不可以把朱青梅给卖了,说是有他百分之三十的提成,也就是四万块钱。
对此华宏又思考了起来,朱青梅老师是殷罡的老婆,这点上军统那边还不知道,万一这朱老师在狼窝里关久了,很难保证不被陈祖鑫他们看出破绽来,到那时候自己可就坐蜡了,被金大牙抓住了把柄那不是闹着玩的。不如把朱青梅搭上军统在卖女犯人的这趟车卖到边远地区去,这样既继续有了人质,还不会暴露自己这边和**地下组织勾勾搭搭的事情,可谓是一举两得。但是这事儿不能让殷罡知道是自己同意卖的他老婆,否则的话将来就后路难保了。在一番反复的推敲之后,华宏最终答应了金大牙那边可以卖掉朱青梅老师,但是那百分之三十的提成他分文不要,这为的就是将这事儿和自己撇清责任,将来追究时可以全部推到军统的人身上去。
而不知情的金大牙和陈祖鑫还以为华宏真是够朋友那,便开心万分的开始了张罗。
这事儿说起来也很是蹊跷和巧合,这天狼窝里来的一个购买“老婆”的年轻戴眼镜的男人,此人三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的倒也清秀,就是眼睛看上去让人害怕,有些邪恶的目光射出。此人叫胡德铨,是移居到湖南湘西银岭山下梁溪县的一个商人,据说生意做的很大,但他们家却没去大城市发展,而是在那个山区县里待的很是滋润呢。
这个胡德铨似乎很有钱,所以来了之后就和陈祖鑫说自己要买个档次高的美人儿回去做老婆,十万以下定价的免谈,这让陈祖鑫很是兴奋,知道这是个大卖家了。于是他竟亲自陪同他在狼窝里四处转悠来转悠去的,目的是让这个胡老板观看那些在“出售”名单上的女人活动,以选定目标。
谁知这么一胡乱转的,竟然转到了关押朱青梅老师的那个小院附近了,而朱青梅被送到了这里之后,因为此前有了华宏的招呼,并没有人对她做什么,她可以自由的在小院内外散步做她能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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