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八章:狼窝感化所
正指挥特务准备出发对驻保定的华北临时停战小组的共军代表进行非法扣押的黄庆生接到手下的报告,说是监视华北临时停战小组共军代表的特务被几伙身份不明的人挑衅引开的时候,共军代表则分别化装溜出驻地转移了。幸好,负责现场指挥的杜超喜队长发现情况不对及时调整人员,不再追击那些熟悉地形的本地人,折返回现场,正赶上最后一批转移的共军代表,于是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最终将胳膊受伤的组长盛佳轩抓到,另一个代表也同时被抓,其余的三人都在枪战中被击毙了,黄庆生这才明白了自己千算万算还是算晚了一步,让杨芳等人逃脱了出去。
不过,黄庆生也早就想到了这些意外,因此他马上命令高和平借调给他的宪兵营全体出发马上向着出城的各个要道进行奔袭抓捕,并下令城内外各个卡口进行盘查堵截。
“娘的,还想跑,你哥俏杨芳,我看你这次还能飞出保定城去不能!”
黄庆生安排好一起之后,自己也亲自带着一个小队的特务向着他认为最有可能突围逃跑出城的城西老君山方向追了过去。
巧的是杨芳等人走的正是黄庆生所判断的方向,当离开保定城已经二十公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大亮了起来,再沿着公路走显然已经不行了,杨芳根据自己的经验很快转进了村庄,然后上了山向着老君山方向爬去,向导知道老君山的山高林密,正的能爬到那座山就相对要安全的多了,于是大家都加快了脚步。
遗憾的是在换便装出城的时候,为了掩护身份的方便,杨芳和于露都穿着高跟鞋,却没想到当时出城是蒙过了城门的岗哨,人家以为这是那家的大小姐和丫头一起出身赶早走亲戚的那就放行了她们,结果这会儿高跟鞋却成了她和于露走路的累赘了,走的她俩是腰酸背痛的,此刻也没合适的鞋子可供她俩再换的,而山路上碎石头很多,光着脚肯定是走不了路的,于是大家的脚步无形中便放得缓慢了起来。
因为情况紧急,当时不可能考虑的一切都周到,现如今也只能这么的加紧赶路了,但走着走着就实在是走不动了,只能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再走,这样的行军速度显然是不行的。
结果前面堵截的国民党宪兵营的人已经把通往老君山的道路全部给封锁住了,而后面的特务也在当地老乡的指引下找到了杨芳等人行进的痕迹。
“呵呵,高跟鞋后跟踩出的痕迹啊。”
拎着手枪的黄庆生兴奋不已的指着山间小路上的脚印说:“还蛮新鲜的那,这肯定是城里的女人才有的穿着
,是杨芳无疑了,还有个女人也穿着高跟儿那,看起来脚印是三十七码的,应该是一米六以上的女人留下的,这应该是共军里的那个女书记员于露的,那么这双三十九码的就该是杨芳留下的了,杜中队长,马上让人呈散兵队形暂开,我看这伙共军的小股人员就在前面不远处了,注意轻易不能开枪,当心伤着了杨芳和于露,这俩年轻的女人可是我们能派上大用场的那,一定要活捉了她们,实在不行的话就打她们的腿,这样不至于把这俩给打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结果很快前面就响起了枪声,这显然是前面负责堵截的宪兵和突围的临时停战小组的人打起来了,听枪声黄庆生判断围堵杨芳等人的这些宪兵大约有一个排的人,还有一些杂牌步枪的射击声,估计是保安团的人也参与了搜捕行动,于是黄庆生马上下令迅速从后面围上去,一定要抓住杨芳她们。
这样的力量对比实在是太过于悬殊了,面对四面包围,向导和一名战士当场牺牲,杨芳的一只胳膊也中了弹,还在还不算严重,但再想找到敌人的漏洞突围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了,在这种情况下不愿落到敌人手中的杨芳举起了手枪照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枪机空响了一声,原来里面早没了子弹。而于露同志根本连枪都没有,另一名警卫战士此刻也身中数弹牺牲了,于是杨芳和于露双双抱紧了彼此朝着一处悬崖便跳了下去,但她们没想到是那个所谓“悬崖”看似很高,直到跳了下去才发现不过是个小土坡而已,才高四五米,因此两人一跳下去就被下面正围上来的特务和宪兵扑上去死死按住了,接着敌人七手八脚的把她们俩人用绳子给紧紧反绑了起来。
兴冲冲赶过来的黄庆生见到杨芳如愿的被自己抓到了,还意外的收获了个小美人儿于露,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他走到了杨芳的跟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道:“呵呵,杨记者啊,这么急着一早往哪儿赶啊,你们也真够灵的啊,知道我们要抓你们了,连夜就跑,幸好我算计早了一步,否则咱们老战友就很难再有见面的机会了,你说是不是啊,哈哈……。”
杨芳愤恨的朝着黄庆生啐了一口道:“呸!黄庆生,你这个无耻的叛徒,内奸,真是当场我瞎了眼怎么还拿你当成自己的同志了那,我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你!黄庆生,你们的日子没多少了,不信走着瞧。”
“哎呦,我说大美人儿记者啊,何必这么诅咒我那,别忘了我们的关系那可不一般啊,都说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说话甭这么绝情好不好。你看你咱们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是越长越漂亮了,你看
你的骚美脚还是那么的漂亮诱人那,就是鞋上沾了这么多的泥,来我给你擦亮了,呵呵……。”
此刻黄庆生已经激动的不行了,可以试想连吴韵丹这样男人见到没一个下身会不起反应的美人儿他都无意染指,一心就想着杨芳的人,那是对杨芳觊觎到了极点才会如此的。而这会儿美梦就要再次实现了,怎么还能沉得住气那。
于是在几个特务的挟持下,黄庆生蹲下身来一把便抓住了杨芳的一只脚来,接着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竟给杨芳擦起了皮鞋来。
杨芳拼命挣扎着,喊道:“黄庆生,你这个流氓,放开我啊,放开我的脚,不许你碰我,你这个畜生……!”
黄庆生哪里会理会杨芳的这一套啊,他死死抓住了杨芳的这只脚,有滋有味的给她把鞋子逐渐的擦亮了起来。
接着,黄庆生放下杨芳这只脚,又抓起了另一只来,接着继续给她擦着皮鞋,这下把杨芳羞臊的满面通红的,尽管她不住的叫骂,但两只脚上的皮鞋还是被黄庆生擦的雪亮雪亮的,在这样的荒山野岭之中一个女人穿着簇新的高跟鞋自然就显得挺八卦的。但此刻的杨芳早已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只能是任由着黄庆生摆布了。
一边的女书记员于露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可理解的举动,真在恐慌的揣测着什么那,突然看到放下杨记者的这个恶魔黄庆生竟紧盯着自己的脚看了起来,于露顿时紧张了起来。
但她也一样被紧紧反绑着,一点想逃脱的可能都没有,只能学着杨芳的样子努力镇静住自己的情绪,不希望敌人看出自己的紧张来。
而黄庆生似乎对她的兴趣并不大,只是指着她对特务中队长杜超喜说了声:“老杜,你看了没有,于小姐是不是也是个美脚美人儿那?”
本来就看的心痒痒的杜超喜连连说:“哦,那是,那是,于小姐的小骚脚也很迷人的,老板你看她的鞋也沾了那么多泥土,我帮着擦擦?”
“哈哈,那当然,不要厚此薄彼嘛。你就劳神帮着于小姐也擦擦鞋嘛。”
黄庆生挪揄的淫笑道。
于露听了吓的想躲开,但同样他也被身后的特务给架住了,想躲根本没地儿,只能眼见着自己的一只脚和杨记者一样被这个强壮的男人给一把拉住,然后攥在了手里,先是捏摸了几下,接着接过黄庆生扔给他的那条毛巾给自己擦起了鞋来。
其实这些坏人也就是借着擦鞋趁机大肆捏摸杨芳和于露的脚丫子而已,杨芳早就经历过了这样的场合,从马抗日开始她就没少被男人侵袭过脚。但是
于露却没有这样的经历,因此惊恐的大喊大叫,拼命的蹬着自己的腿希望可以挣脱了,但最后她还是没能挣开杜超喜的死死紧握,最终把她两只脚上的皮鞋也都擦亮了。直到这个时候,黄庆生才命令押着两个女俘虏向着山下走去了。
杨芳和于露被马不停蹄的押解回了北平,杨芳知道自己这次恐怕很难再逃脱厄运了,因为她知道黄庆生对自己的疯狂,不过她心里也有一定的底儿,知道黄庆生是舍不得把自己给其他的男人共享的,肯定是要被这个无耻的家伙再次的霸占了。她想到自己此刻和黄庆生的关系已经有了质的转变,从原来的战友到了如今不同戴天的敌人,当时的种种环境原因造成的自己**与他也是自己一时的冲动,但那时也不过是暗地里的事儿而已,但现在再次面对这个丑陋极了的男人的时候,杨芳的心里不由的泛起了一阵的恶心来。
回到北平后,杨芳和于露并没被关进监狱,也没关进令人恐怖的军统看守所,而是被关进了一个挂着“北平市感化院”的地方,在院子的门匾上还写着“徽商会所”的字样,对于这里原来是干什么的杨芳一无所知,只是在被押进院子之后才看到这里其实环境很不错,亭台楼阁依湖而建,小桥流水也低头可见。就是在进到第二重院子之后,杨芳和于露才看到这里有一些特务在看守着在院里走动的女人,这些女人似乎都披着披风,因为四月的天寒意还未完全的退去,所以披风都是带着御寒的夹层的。
令杨芳吃惊的这些年轻的女人的脖子上都带着一个皮质的项圈,项圈上有的有链子,有的也没有,偶尔特务会在接到指令之后带着某一个女人离开院子进到什么房子里去了。而这些女人无一例外的都穿着高跟鞋和丝袜,因此你几乎看不出这里到底是监狱还是什么更为可怕的地方。而曾经两度进过昌平新张家大院的杨芳马上想起了那里的场景,这个地方几乎就是新张家大院的翻版,难道自己是被送到这样一个地方来了吗?
正在思索着那,一阵风吹过,有两个散步的女人的披风的下摆被吹起,这时杨芳看过去立刻证实了自己的判断,这里正是一个翻版了的新张家大院。因为她看到了那俩女人的里面仅仅是穿着贴身的内裤,并无衬衣之类的衣服,这和当时自己去调查采访新张家大院的情景竟然别无二致。
这时候押送杨芳和于露的特务狠狠的推搡了她俩几下。
“看什么看啊,快走,到感化院办公室登记,然后进入你们的号房里去,今后这里就是感化你们的工作场所,要是表现的好,让我们满意了可以放你
们出去那!”
杨芳没留神差点被特务给推跌倒了,幸好一边的于露挡了她一下这才站稳了脚跟,随即她俩被踉踉跄跄的推进了后院的一所大房子里去了。
一进了这间看似是办公室的大门,里面的气氛却让杨芳又感到了这里并不像什么虎穴狼窝,倒像是一间很有文化气息的工作室那。房里挂满了名人字画,甚至还看到了徐悲鸿的奔马图和齐白石老先生的蝈蝈白菜,另外还有于右任和邵力子的书法作品,连蒋介石的正楷书四字“勤勉勤学”都挂了一张在正厅之上。
另外那张大办公桌上还堆满了报纸和书籍,让人感到这里像是一个报社总编的工作地点了。
进了屋子之后,进来了一个特务头目有点让杨芳不寒而栗,此人她在北平做地下工作时曾经认识,五短的身材比马抗日还矮,但身体却看上去比马抗日还要结实的多,此人正是北平军统站行动大队的大队长秦保录。不过那时候杨芳与秦保录仅仅是见过面,并不算熟悉,但她从自己另一个朋友江跃萍那里却知道了这个矮墩墩的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粗野之人,当年正是他和金大牙、陈祖鑫合伙诱骗了邵文忠夫妇去密云游玩,在密云的旅馆里**了邵文忠的妻子,以此还一起有糟蹋了女记者江跃萍。后来江跃萍曾悄悄的告诉杨芳,说正是这个秦保录把她给奸污的昏死了过去,因为别看秦保录个子很矮,面相也很丑陋,但他的的“玩意儿”着实粗壮的吓人,以至于往江跃萍身体使劲儿的时候,江跃萍的都要疼痛的要爆裂了,当时是疼的她大叫了一声便昏死了过去。不过似乎这个家伙并没继续下去,否则按照江跃萍的说话自己肯定要受到重伤的,但是结果却没有,所以江跃萍对杨芳说很可能当时有人制止住了这个家伙继续在自己的身上施暴,具体的情况江跃萍因为昏迷了过去也并不知晓,只是之后看到秦保录就吓得她浑身发抖。
而现在杨芳再次见到了这个家伙之后,联想起了江跃萍的诉说,心里还是冒出了一股由本能激发出来的寒意。不过想到了黄庆生对自己长期间的觊觎,所以杨芳还稍稍的有些放心,估计这个野蛮的粗壮矮子没有他老板的指令,是断然不敢对自己过于无理的。
秦保录倒也确实没敢对杨芳有所动作,他进来之后,让人给杨芳和于露都松了绑,接着人五人六的拿出了一张纸来,向她们两个宣布了纪律:“这里是由国防部保密局,对了也就是以前的军事统计局设立的女子政治感化所,其目的就是对你们这样的深受共军毒害的女青年进行政治感化,希望你们不要继续走邪路,要
回归到国府的一边来和共军划清界限,都则的话会把你们送进妓院里去,让你们生不如死,你们都明白了吗!”
接着秦保录宣布了感化所的规定。
“在这里你们必须老老实实的接受党国的正统教育,并且参加一些文字撰写及校正的工作,并装订杂志报刊,写出感化教育的心得。另外,你们的穿着也是有规定的,那就是不得穿衬衣外套及裙子,只能穿内裤和文胸,当然还有长丝袜或连裤丝袜,还有高跟鞋。为防止寒冷的侵袭,给你们都会发放御寒的披风,冬天发棉皮大衣。另外,你们要执行我们这里的总管陈先生的各项命令,叫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不能拒绝也不能谈任何条件,否则会受到严厉的惩罚,那是生不如死的惩罚,希望人犯杨芳,人犯于露遵照执行,不要让自己陷入地狱一样的境况里去,你们俩都听明白了没有?”
于露在部队的时候就属于“小辣椒”一般的性格,这时候还没等杨芳说话那,马上就说道:“胡说,让我们干吗就要干吗啊,你们以为我们会屈辱于你们这些强盗走狗吗,休想!难道让我们杀人放火我们也必须做吗,这不可能的。”
秦保录看着于露,很快便面露凶相的说:“小娘们儿,还反了你了啊!敢这么和大爷说话你不想活了是吗?你以为这还是在你们共军的部队里那,睁开眼看看这里是**的地盘,由不得你放肆的,来人啊,给这个小娘们戴上手铐脚镣,让她尝尝敢于和我们保密局作对的苦果。”
杨芳见状赶紧一步挡在了于露的面前,说:“秦队长,这是何必那,于露她的意思只是不想做自己不愿做的事儿,并没有表示和你们对着干啊,还望秦队长不要和她一般计较好吗?”
秦保录看着杨芳的容貌身材一下子被迷昏了眼睛,说:“呵呵,那好吧,就看在你杨小姐的份上,饶了这个小娘们儿了。其实小娘们你得给我识相一点,好好听话说不定还能出去那,你们俩来的时候可能没注意吧,有很多和你们一样的娘儿们是穿着衣服的。那是因为她们感化改造的好,所以经过允许可以穿上正常的衣服,还有更好的就可以在有担保的情况下周末的时候出去休假一天那,难道你们不想这样吗?不过,这样的表现是不容易做到的,是要经过很多考验的懂吗,通过了这些考验,我们会评估你们受到感化的程度,到了这个时候就可以享受到优惠的待遇了。”
于露马上又站出来说:“考验,什么考验?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我们不需要你们这些国民党反动派的考验,你们就甭做梦了,休想改变我们打到你们
,建立一个新中国的革命信念!”
杨芳心里暗自叫苦,于露毕竟还很年轻,不知道很多的斗争是需要策略的,要是这么硬顶着那是肯定要吃眼前亏的。
果然,于露的勇敢激怒了秦保录,虽说对于杨芳因为有黄庆生的招呼这家伙还不敢对她有过分的行为,但对于于露来说黄庆生仅仅告诉他的手下今后会给他们玩弄的,因此此刻的秦保录马上来了精神,他一把把杨芳推到了一边,在一把揪过了于露,喊道:“来人,给我把这个小娘们绑了,真他妈的不识相啊,那好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结果,杨芳被推倒在地后马上又爬了起来,再次勇敢上去拼命和秦保录拉扯于露,并大声说道:“秦保录,你不要这样对待一个姑娘,有话可以说嘛,你放了她,放了她啊!”
秦保录最终还是先放开了于露,说:“杨芳,我告诉你,这个于小姐我是要定了,小娘们敢和我较劲儿,我得让她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这样,看在黄老板的份上,今儿我就给你这个大记者面子了,晚上你好好的开导开导于小姐,明天晚上我要她陪我,让她少再和我犯犟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此人又是让杨芳心里不禁的一惊,原来来人正是外界一直传说中的坐牢等待审判的军统原北平站的副站长陈祖鑫。
此人也算是杨芳的老同事了,原先杨芳刚到北平的时候便考进了《北平晚报》社,而陈祖鑫便是《北平晚报》的副社长兼副主编。其实陈祖鑫当时便加入了军统,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儿而已。
当时陈祖鑫便被这个新来报道上班的年轻漂亮的女记者给迷的头昏眼花了,他心里暗自就发了誓,一定要奸污了这个大美人新同事。不过似乎这个家伙的运气不好,加上被杨芳的气质镇住了他的胆量,所以一起共事了两年多,他出了伙同一些报社的狐朋狗友偷奸了杨芳的皮鞋之外,始终没能沾到杨芳的边儿,再之后因为杨芳的暴露转移去了冀中根据地,这个大了杨芳二十岁的男人才遗憾的放弃了对她的觊觎。
不过这个家伙还是走了狗屎运,后来不仅和金大牙等一起霸占了邵文忠的妻子周家丽,最后还把周家丽的同学江跃萍给糟蹋了。此后他一直在文化界从事特务工作,还一度成为了昌平新张家大院的主管。前几个月因为吴胖子的一系列事情牵出了他来,加上检察院吴韵丹那边的追查,上面不得不将他抓出了做了吴胖子的替罪羊。这事儿杨芳也是听说了的,也在报纸上看到过,但不知怎么回事儿,眼前
这个家伙正神气活现的站在了自己和于露的跟前,并且腰间的皮带上还挂着手枪套,显然这是有人在暗中徇私枉法罩着他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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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黄庆生也早就想到了这些意外,因此他马上命令高和平借调给他的宪兵营全体出发马上向着出城的各个要道进行奔袭抓捕,并下令城内外各个卡口进行盘查堵截。
“娘的,还想跑,你哥俏杨芳,我看你这次还能飞出保定城去不能!”
黄庆生安排好一起之后,自己也亲自带着一个小队的特务向着他认为最有可能突围逃跑出城的城西老君山方向追了过去。
巧的是杨芳等人走的正是黄庆生所判断的方向,当离开保定城已经二十公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大亮了起来,再沿着公路走显然已经不行了,杨芳根据自己的经验很快转进了村庄,然后上了山向着老君山方向爬去,向导知道老君山的山高林密,正的能爬到那座山就相对要安全的多了,于是大家都加快了脚步。
遗憾的是在换便装出城的时候,为了掩护身份的方便,杨芳和于露都穿着高跟鞋,却没想到当时出城是蒙过了城门的岗哨,人家以为这是那家的大小姐和丫头一起出身赶早走亲戚的那就放行了她们,结果这会儿高跟鞋却成了她和于露走路的累赘了,走的她俩是腰酸背痛的,此刻也没合适的鞋子可供她俩再换的,而山路上碎石头很多,光着脚肯定是走不了路的,于是大家的脚步无形中便放得缓慢了起来。
因为情况紧急,当时不可能考虑的一切都周到,现如今也只能这么的加紧赶路了,但走着走着就实在是走不动了,只能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再走,这样的行军速度显然是不行的。
结果前面堵截的国民党宪兵营的人已经把通往老君山的道路全部给封锁住了,而后面的特务也在当地老乡的指引下找到了杨芳等人行进的痕迹。
“呵呵,高跟鞋后跟踩出的痕迹啊。”
拎着手枪的黄庆生兴奋不已的指着山间小路上的脚印说:“还蛮新鲜的那,这肯定是城里的女人才有的穿着
,是杨芳无疑了,还有个女人也穿着高跟儿那,看起来脚印是三十七码的,应该是一米六以上的女人留下的,这应该是共军里的那个女书记员于露的,那么这双三十九码的就该是杨芳留下的了,杜中队长,马上让人呈散兵队形暂开,我看这伙共军的小股人员就在前面不远处了,注意轻易不能开枪,当心伤着了杨芳和于露,这俩年轻的女人可是我们能派上大用场的那,一定要活捉了她们,实在不行的话就打她们的腿,这样不至于把这俩给打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结果很快前面就响起了枪声,这显然是前面负责堵截的宪兵和突围的临时停战小组的人打起来了,听枪声黄庆生判断围堵杨芳等人的这些宪兵大约有一个排的人,还有一些杂牌步枪的射击声,估计是保安团的人也参与了搜捕行动,于是黄庆生马上下令迅速从后面围上去,一定要抓住杨芳她们。
这样的力量对比实在是太过于悬殊了,面对四面包围,向导和一名战士当场牺牲,杨芳的一只胳膊也中了弹,还在还不算严重,但再想找到敌人的漏洞突围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了,在这种情况下不愿落到敌人手中的杨芳举起了手枪照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枪机空响了一声,原来里面早没了子弹。而于露同志根本连枪都没有,另一名警卫战士此刻也身中数弹牺牲了,于是杨芳和于露双双抱紧了彼此朝着一处悬崖便跳了下去,但她们没想到是那个所谓“悬崖”看似很高,直到跳了下去才发现不过是个小土坡而已,才高四五米,因此两人一跳下去就被下面正围上来的特务和宪兵扑上去死死按住了,接着敌人七手八脚的把她们俩人用绳子给紧紧反绑了起来。
兴冲冲赶过来的黄庆生见到杨芳如愿的被自己抓到了,还意外的收获了个小美人儿于露,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他走到了杨芳的跟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道:“呵呵,杨记者啊,这么急着一早往哪儿赶啊,你们也真够灵的啊,知道我们要抓你们了,连夜就跑,幸好我算计早了一步,否则咱们老战友就很难再有见面的机会了,你说是不是啊,哈哈……。”
杨芳愤恨的朝着黄庆生啐了一口道:“呸!黄庆生,你这个无耻的叛徒,内奸,真是当场我瞎了眼怎么还拿你当成自己的同志了那,我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你!黄庆生,你们的日子没多少了,不信走着瞧。”
“哎呦,我说大美人儿记者啊,何必这么诅咒我那,别忘了我们的关系那可不一般啊,都说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说话甭这么绝情好不好。你看你咱们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是越长越漂亮了,你看
你的骚美脚还是那么的漂亮诱人那,就是鞋上沾了这么多的泥,来我给你擦亮了,呵呵……。”
此刻黄庆生已经激动的不行了,可以试想连吴韵丹这样男人见到没一个下身会不起反应的美人儿他都无意染指,一心就想着杨芳的人,那是对杨芳觊觎到了极点才会如此的。而这会儿美梦就要再次实现了,怎么还能沉得住气那。
于是在几个特务的挟持下,黄庆生蹲下身来一把便抓住了杨芳的一只脚来,接着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竟给杨芳擦起了皮鞋来。
杨芳拼命挣扎着,喊道:“黄庆生,你这个流氓,放开我啊,放开我的脚,不许你碰我,你这个畜生……!”
黄庆生哪里会理会杨芳的这一套啊,他死死抓住了杨芳的这只脚,有滋有味的给她把鞋子逐渐的擦亮了起来。
接着,黄庆生放下杨芳这只脚,又抓起了另一只来,接着继续给她擦着皮鞋,这下把杨芳羞臊的满面通红的,尽管她不住的叫骂,但两只脚上的皮鞋还是被黄庆生擦的雪亮雪亮的,在这样的荒山野岭之中一个女人穿着簇新的高跟鞋自然就显得挺八卦的。但此刻的杨芳早已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只能是任由着黄庆生摆布了。
一边的女书记员于露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可理解的举动,真在恐慌的揣测着什么那,突然看到放下杨记者的这个恶魔黄庆生竟紧盯着自己的脚看了起来,于露顿时紧张了起来。
但她也一样被紧紧反绑着,一点想逃脱的可能都没有,只能学着杨芳的样子努力镇静住自己的情绪,不希望敌人看出自己的紧张来。
而黄庆生似乎对她的兴趣并不大,只是指着她对特务中队长杜超喜说了声:“老杜,你看了没有,于小姐是不是也是个美脚美人儿那?”
本来就看的心痒痒的杜超喜连连说:“哦,那是,那是,于小姐的小骚脚也很迷人的,老板你看她的鞋也沾了那么多泥土,我帮着擦擦?”
“哈哈,那当然,不要厚此薄彼嘛。你就劳神帮着于小姐也擦擦鞋嘛。”
黄庆生挪揄的淫笑道。
于露听了吓的想躲开,但同样他也被身后的特务给架住了,想躲根本没地儿,只能眼见着自己的一只脚和杨记者一样被这个强壮的男人给一把拉住,然后攥在了手里,先是捏摸了几下,接着接过黄庆生扔给他的那条毛巾给自己擦起了鞋来。
其实这些坏人也就是借着擦鞋趁机大肆捏摸杨芳和于露的脚丫子而已,杨芳早就经历过了这样的场合,从马抗日开始她就没少被男人侵袭过脚。但是
于露却没有这样的经历,因此惊恐的大喊大叫,拼命的蹬着自己的腿希望可以挣脱了,但最后她还是没能挣开杜超喜的死死紧握,最终把她两只脚上的皮鞋也都擦亮了。直到这个时候,黄庆生才命令押着两个女俘虏向着山下走去了。
杨芳和于露被马不停蹄的押解回了北平,杨芳知道自己这次恐怕很难再逃脱厄运了,因为她知道黄庆生对自己的疯狂,不过她心里也有一定的底儿,知道黄庆生是舍不得把自己给其他的男人共享的,肯定是要被这个无耻的家伙再次的霸占了。她想到自己此刻和黄庆生的关系已经有了质的转变,从原来的战友到了如今不同戴天的敌人,当时的种种环境原因造成的自己**与他也是自己一时的冲动,但那时也不过是暗地里的事儿而已,但现在再次面对这个丑陋极了的男人的时候,杨芳的心里不由的泛起了一阵的恶心来。
回到北平后,杨芳和于露并没被关进监狱,也没关进令人恐怖的军统看守所,而是被关进了一个挂着“北平市感化院”的地方,在院子的门匾上还写着“徽商会所”的字样,对于这里原来是干什么的杨芳一无所知,只是在被押进院子之后才看到这里其实环境很不错,亭台楼阁依湖而建,小桥流水也低头可见。就是在进到第二重院子之后,杨芳和于露才看到这里有一些特务在看守着在院里走动的女人,这些女人似乎都披着披风,因为四月的天寒意还未完全的退去,所以披风都是带着御寒的夹层的。
令杨芳吃惊的这些年轻的女人的脖子上都带着一个皮质的项圈,项圈上有的有链子,有的也没有,偶尔特务会在接到指令之后带着某一个女人离开院子进到什么房子里去了。而这些女人无一例外的都穿着高跟鞋和丝袜,因此你几乎看不出这里到底是监狱还是什么更为可怕的地方。而曾经两度进过昌平新张家大院的杨芳马上想起了那里的场景,这个地方几乎就是新张家大院的翻版,难道自己是被送到这样一个地方来了吗?
正在思索着那,一阵风吹过,有两个散步的女人的披风的下摆被吹起,这时杨芳看过去立刻证实了自己的判断,这里正是一个翻版了的新张家大院。因为她看到了那俩女人的里面仅仅是穿着贴身的内裤,并无衬衣之类的衣服,这和当时自己去调查采访新张家大院的情景竟然别无二致。
这时候押送杨芳和于露的特务狠狠的推搡了她俩几下。
“看什么看啊,快走,到感化院办公室登记,然后进入你们的号房里去,今后这里就是感化你们的工作场所,要是表现的好,让我们满意了可以放你
们出去那!”
杨芳没留神差点被特务给推跌倒了,幸好一边的于露挡了她一下这才站稳了脚跟,随即她俩被踉踉跄跄的推进了后院的一所大房子里去了。
一进了这间看似是办公室的大门,里面的气氛却让杨芳又感到了这里并不像什么虎穴狼窝,倒像是一间很有文化气息的工作室那。房里挂满了名人字画,甚至还看到了徐悲鸿的奔马图和齐白石老先生的蝈蝈白菜,另外还有于右任和邵力子的书法作品,连蒋介石的正楷书四字“勤勉勤学”都挂了一张在正厅之上。
另外那张大办公桌上还堆满了报纸和书籍,让人感到这里像是一个报社总编的工作地点了。
进了屋子之后,进来了一个特务头目有点让杨芳不寒而栗,此人她在北平做地下工作时曾经认识,五短的身材比马抗日还矮,但身体却看上去比马抗日还要结实的多,此人正是北平军统站行动大队的大队长秦保录。不过那时候杨芳与秦保录仅仅是见过面,并不算熟悉,但她从自己另一个朋友江跃萍那里却知道了这个矮墩墩的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粗野之人,当年正是他和金大牙、陈祖鑫合伙诱骗了邵文忠夫妇去密云游玩,在密云的旅馆里**了邵文忠的妻子,以此还一起有糟蹋了女记者江跃萍。后来江跃萍曾悄悄的告诉杨芳,说正是这个秦保录把她给奸污的昏死了过去,因为别看秦保录个子很矮,面相也很丑陋,但他的的“玩意儿”着实粗壮的吓人,以至于往江跃萍身体使劲儿的时候,江跃萍的都要疼痛的要爆裂了,当时是疼的她大叫了一声便昏死了过去。不过似乎这个家伙并没继续下去,否则按照江跃萍的说话自己肯定要受到重伤的,但是结果却没有,所以江跃萍对杨芳说很可能当时有人制止住了这个家伙继续在自己的身上施暴,具体的情况江跃萍因为昏迷了过去也并不知晓,只是之后看到秦保录就吓得她浑身发抖。
而现在杨芳再次见到了这个家伙之后,联想起了江跃萍的诉说,心里还是冒出了一股由本能激发出来的寒意。不过想到了黄庆生对自己长期间的觊觎,所以杨芳还稍稍的有些放心,估计这个野蛮的粗壮矮子没有他老板的指令,是断然不敢对自己过于无理的。
秦保录倒也确实没敢对杨芳有所动作,他进来之后,让人给杨芳和于露都松了绑,接着人五人六的拿出了一张纸来,向她们两个宣布了纪律:“这里是由国防部保密局,对了也就是以前的军事统计局设立的女子政治感化所,其目的就是对你们这样的深受共军毒害的女青年进行政治感化,希望你们不要继续走邪路,要
回归到国府的一边来和共军划清界限,都则的话会把你们送进妓院里去,让你们生不如死,你们都明白了吗!”
接着秦保录宣布了感化所的规定。
“在这里你们必须老老实实的接受党国的正统教育,并且参加一些文字撰写及校正的工作,并装订杂志报刊,写出感化教育的心得。另外,你们的穿着也是有规定的,那就是不得穿衬衣外套及裙子,只能穿内裤和文胸,当然还有长丝袜或连裤丝袜,还有高跟鞋。为防止寒冷的侵袭,给你们都会发放御寒的披风,冬天发棉皮大衣。另外,你们要执行我们这里的总管陈先生的各项命令,叫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不能拒绝也不能谈任何条件,否则会受到严厉的惩罚,那是生不如死的惩罚,希望人犯杨芳,人犯于露遵照执行,不要让自己陷入地狱一样的境况里去,你们俩都听明白了没有?”
于露在部队的时候就属于“小辣椒”一般的性格,这时候还没等杨芳说话那,马上就说道:“胡说,让我们干吗就要干吗啊,你们以为我们会屈辱于你们这些强盗走狗吗,休想!难道让我们杀人放火我们也必须做吗,这不可能的。”
秦保录看着于露,很快便面露凶相的说:“小娘们儿,还反了你了啊!敢这么和大爷说话你不想活了是吗?你以为这还是在你们共军的部队里那,睁开眼看看这里是**的地盘,由不得你放肆的,来人啊,给这个小娘们戴上手铐脚镣,让她尝尝敢于和我们保密局作对的苦果。”
杨芳见状赶紧一步挡在了于露的面前,说:“秦队长,这是何必那,于露她的意思只是不想做自己不愿做的事儿,并没有表示和你们对着干啊,还望秦队长不要和她一般计较好吗?”
秦保录看着杨芳的容貌身材一下子被迷昏了眼睛,说:“呵呵,那好吧,就看在你杨小姐的份上,饶了这个小娘们儿了。其实小娘们你得给我识相一点,好好听话说不定还能出去那,你们俩来的时候可能没注意吧,有很多和你们一样的娘儿们是穿着衣服的。那是因为她们感化改造的好,所以经过允许可以穿上正常的衣服,还有更好的就可以在有担保的情况下周末的时候出去休假一天那,难道你们不想这样吗?不过,这样的表现是不容易做到的,是要经过很多考验的懂吗,通过了这些考验,我们会评估你们受到感化的程度,到了这个时候就可以享受到优惠的待遇了。”
于露马上又站出来说:“考验,什么考验?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我们不需要你们这些国民党反动派的考验,你们就甭做梦了,休想改变我们打到你们
,建立一个新中国的革命信念!”
杨芳心里暗自叫苦,于露毕竟还很年轻,不知道很多的斗争是需要策略的,要是这么硬顶着那是肯定要吃眼前亏的。
果然,于露的勇敢激怒了秦保录,虽说对于杨芳因为有黄庆生的招呼这家伙还不敢对她有过分的行为,但对于于露来说黄庆生仅仅告诉他的手下今后会给他们玩弄的,因此此刻的秦保录马上来了精神,他一把把杨芳推到了一边,在一把揪过了于露,喊道:“来人,给我把这个小娘们绑了,真他妈的不识相啊,那好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结果,杨芳被推倒在地后马上又爬了起来,再次勇敢上去拼命和秦保录拉扯于露,并大声说道:“秦保录,你不要这样对待一个姑娘,有话可以说嘛,你放了她,放了她啊!”
秦保录最终还是先放开了于露,说:“杨芳,我告诉你,这个于小姐我是要定了,小娘们敢和我较劲儿,我得让她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这样,看在黄老板的份上,今儿我就给你这个大记者面子了,晚上你好好的开导开导于小姐,明天晚上我要她陪我,让她少再和我犯犟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此人又是让杨芳心里不禁的一惊,原来来人正是外界一直传说中的坐牢等待审判的军统原北平站的副站长陈祖鑫。
此人也算是杨芳的老同事了,原先杨芳刚到北平的时候便考进了《北平晚报》社,而陈祖鑫便是《北平晚报》的副社长兼副主编。其实陈祖鑫当时便加入了军统,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儿而已。
当时陈祖鑫便被这个新来报道上班的年轻漂亮的女记者给迷的头昏眼花了,他心里暗自就发了誓,一定要奸污了这个大美人新同事。不过似乎这个家伙的运气不好,加上被杨芳的气质镇住了他的胆量,所以一起共事了两年多,他出了伙同一些报社的狐朋狗友偷奸了杨芳的皮鞋之外,始终没能沾到杨芳的边儿,再之后因为杨芳的暴露转移去了冀中根据地,这个大了杨芳二十岁的男人才遗憾的放弃了对她的觊觎。
不过这个家伙还是走了狗屎运,后来不仅和金大牙等一起霸占了邵文忠的妻子周家丽,最后还把周家丽的同学江跃萍给糟蹋了。此后他一直在文化界从事特务工作,还一度成为了昌平新张家大院的主管。前几个月因为吴胖子的一系列事情牵出了他来,加上检察院吴韵丹那边的追查,上面不得不将他抓出了做了吴胖子的替罪羊。这事儿杨芳也是听说了的,也在报纸上看到过,但不知怎么回事儿,眼前
这个家伙正神气活现的站在了自己和于露的跟前,并且腰间的皮带上还挂着手枪套,显然这是有人在暗中徇私枉法罩着他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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