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六章:死胖子活身手
那位被保险柜上的强电流击昏的手枪队员醒来之后,被带回到了军统的审讯室里遭到了秦保录等人的严刑拷打,但是他却是个意志非常坚强的好同志,照死咬定自己和同伴进入杜家为的就是图财。
“长官,我们就是一贯在石家庄到北平一带四处流窜的小偷而已,没办法啊,这都是为了糊口饭吃。听说杜家特别有钱,所以我们哥俩就冒险去碰碰运气。都怪我们太贪心了,已经拿了那么多值钱的物件了,最后想赌把大的,硬是用撬棒想撬了那只保险柜,不然的话你们休想抓住我们这样的人,算我们倒霉好了。”
主审的金大牙见此人说的也十分有道理,再一联想到吴韵丹鞋子的污渍,一般来说带有政治目的来的人再也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的,很可能确实就是俩流窜的盗匪,因为吴韵丹的卧室里挂着她本人不少的照片,个子那么高,身材和脸蛋又那么好,作为男人是不可能不动心的。而要是**的地下党成员,那么严谨的作风和纪律约束下他们也干不出这样龌蹉的事儿来的。
结果拷打继续,直到把这个男人拷打的奄奄一息了,他也还是坚持原来的说法。金大牙下令先把此人关押起来,最后军统的化验报告来了,上面显示吴韵丹被玷污了的皮鞋上确实是男人的精液,并非是什么假的替代品,而其中一只鞋上面留下的就是电死的那个人的,另一只上的和这次被审的男人的血型是一致的,可以断定此人的说话没有假,在审讯中那人非也承让了是看到屋里的照片,知道床下的这双鞋正是这个美人穿过的,便干出了那事儿来的,情况也就是这么个过程。
所以在第三天,金大牙把调查审讯报告亲自送到了杜子睿的办公室里去了。对于这样的结果,杜子睿也认为是个偶然事件,至少那天自己的订婚酒宴“张老板”和吴韵丹都正常出席了,表现的也没任何异常,所以就这是件很典型的入室盗窃案,其中不存在政治背景。
在这种情况下,杜子睿同意结案,要求严惩盗匪。最后这位手枪队的同志被作为盗窃犯关进了北平模范监狱里去了,他勇敢的坚持了下来,没有出卖任何同志,也为自己能继续活命争取到了一个好的空间。
也就是在这天,杜子睿派人和军统的人一道将那份绝密的“伏虎作战计划”从家中转移到了军统北平站的保险库里,假如没有内部的人做手脚的话,一般人是休想能进入到那里去的。
现在杜子睿觉得“张老板”的动员自己还不能松动答应,因为现在整个国共两党的对峙局面还很难说是谁输谁赢那,他要在经过一段
长时间的观察,尤其是这次为期要达四个月的伏虎计划的实施更是一个很好的观察机会,倒要看看以共军目前的势力有没有把握守住他们眼前的解放区,要是不堪一击的话,那自己就没必要和“张老板”的上级合作了,不抓他不杀他就足够给**的面子了。
所以这两次殷罡书记再上杜家的门,杜子睿总是客气的接待,不过一谈到了关键问题的时候,他就以还没考虑成熟,牵涉的人和事儿太多为由,有意无意的在回避这样敏感的问题。
现在在“伏虎作战计划”实施前,杜子睿还要做一样事情,那就是准备造出那份遗嘱内容的舆论来,从而开始下出了为满足自己私欲而强奸霸占老上级吴学义将军的长女吴韵丹的第一步棋子。
正巧的是天津第十五军的军长姚继承少将和他的参谋长熊启少将因为再向鲁西南一带做集结准备,因此先到北平来和老伙计杜子睿商议这个仗该怎么打才能保存住老晋绥军在华北的这点实力。
于是杜子睿故意在谈话的时候把话题引到了老上级的那份遗嘱上来了。
姚继承军长对此非常感兴趣,他说:“杜兄啊,我想老司令在遗嘱上我们老晋绥军该怎么走肯定有他的见解的,这对我们太重要了,大哥的见解一向很能说服人的,这眼见着大战就要开打了,要是能看一看大哥他是怎么说也许能启发了我们那,我们有何必在这里研究过来研究过去的那。”
杜子睿故作思索的说:“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那,真是放着锦囊妙计不看,在这里还苦苦绞尽脑汁想思路那,真是糊涂蛋一个啊。继承老弟,那不如这样吧,明儿一早你我一起喊上徐大律师去万国银行一趟,咱们三头对面的打开那份遗嘱看看,这不算对不住大哥他吧?”
“当然是不算了。”
姚继承军长肯定的说:“关系到六万多弟兄的死活那,我想大哥他要是此时清醒的话,肯定也会点头答应的。虽说这遗嘱的事儿应该是人故去了才可以打开,但是大哥现在的情况特殊,已经属于接近脑死亡了,所以咱们这些跟随大哥多年的老部下谁还不摸大哥的脾气啊,他肯定是会同意在这关键的时刻让我们看到他老人家的嘱托的。再说咱们也不算是私自开拆遗嘱啊,有大律师在,还有我和熊启这样的老弟兄,一人为私二人为公嘛,咱们还不止二人那。”
“好!”
杜子睿马上一拍桌子做出了决断说:“那明天我在把我的参谋长朱毅叫上,他跟随大哥做了三年多的副官了,是大哥笔迹的鉴定专家,一看就知道是不是大哥的笔迹了,
然后咱们哥几个公开阅读大哥的遗嘱内容,这样不算是对不他的。”
姚继承点点头,接着说:“杜兄啊,那要不要把韵丹那丫头也喊上?她毕竟是大哥的长女,正好现在又住在你家里,有她代表大哥出面做个见证不是更好吗?”
杜子睿很自然的说道:“那当然好啊,不仅要这么做,还应该给远在美国的吴夫人打个电报请示,我马上叫李乐平去连夜拍发电报,这会儿美国那边正是天亮的时候,夫人收到电报后会立刻给我回电的,看看夫人是个什么意思也好。她要是不同意,咱们也只好先不打开了。”
李乐平是杜子睿的贴身副官。
接着杜子睿想起了什么似得的说道:“哎,韵丹这丫头往常这个时候该下班回来了,怎么今天到现在还没见她影子那。这样,我马上给检察院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看是不是又加班了。”
巧的是检察院那边接电话的正是检察长吴胖子。这个家伙全家都在英国的爱丁堡,所以这个家伙没什么家庭观念,太晚了他就睡在办公室里。他的办公室很大,带着一个大套间,打开内门,里面是间舒适的大卧室,他就常在这里过夜。
不过,经常会在半夜的时候,有一个高大而肥胖的黑衣蒙面人闪出了检察院的大楼,却以无比轻盈的身影,如同一只山猫般的窜上检察院的院墙,轻轻一跃便消失在检察院外面的夜幕里了,一般两三个小时之后,这个身影会再度的出现,这一次是他又回来了,同样显得是那么的无声无息,从来没被人发现过。此人是谁,这么进进出出的是干什么去了,始终是没人知道,只有偶尔的过路夜行人会撇到一眼,但也是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而已,谁也没有当成回事儿。
接到杜子睿的电话后,正在阅读文件的吴胖子也不见外,平时因为何应钦和另外的一个重要的原因,杜子睿和他的关系套的极近,早就称兄道弟的了。并且并不是吴胖子吴登奎含糊杜子睿,而杜子睿很含糊吴胖子。
说起来这是因为一次在警备总司令部里,吴胖子过来办事儿,一贯看不起这个胖头胖个头还不矮的总检察长的杜子睿,正好没事儿在和警卫营的人切磋指导摔跤,在这方面杜子睿是绝对的好身手,警卫营里没有能摔过他的人。见到吴胖子下车走了过来,挽着衬衣袖子,摔的兴头正起的杜子睿连忙招呼道:“哈哈,老吴啊,你来的正好,瞧你这身高马大的有是执法先锋,肯定是身手不凡了,来给咱们这些当兵的指导指导。”
吴胖子双手直摆,说:“不不不不,这哪儿行啊。我是一身的泡子
肉,和你们这些当兵的根本不能比的,三下两下的我那儿还能站起来那,兄弟我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啊!”
杜子睿那里肯依啊,要不是看在何应钦的面子上他早就要给吴胖子点儿难看了,此刻他走出圈子,一把拉住了吴胖子道:“瞧你老吴说的,还没切磋那,那儿来的什么甘拜下风那。你今天就给我杜子睿个面子,怎么着也得代表你们检察院在弟兄们面前露上一小手,别怕啊,咱们点到为止,点到为止行了吧。”
而警卫营的人也是一阵的起哄,纷纷鼓掌让吴胖子进了场子,在这种情况下,吴胖子也知道自己躲是躲不过去了,便把手上的公文包交给了秘书,然后脱下了西装,双手抱拳道:“杜将军,诸位弟兄,既然非要吴某出丑,那吴某权当是给诸位好汉取个乐子了。请问杜将军,咱们是摔跤那还是动手?”
杜子睿哈哈大笑道:“好,还是吴兄肯给我杜子睿面子,看来吴兄什么都会几下子啊。”
看到吴胖子身高马大的,杜子睿担心摔跤的话,自己的手下不是对手,而要是自由散打的话,吴胖子那么胖的身材怕是转身乏术,无处可躲的了。精明的杜子睿马上便说:“那就来拳头把,散打如何?来人给吴检察长戴上护胸和面具,免得伤了我们北平的大执法官。”
没料想吴胖子则对着送护胸上来的当兵的说:“呵呵,我不习惯用这玩意儿,你们也看到了我身上别的没有,就是肉厚,挨几下子也没啥的,权当给弟兄们当个拳靶子好了。”
这时的杜子睿已经从吴胖子不屑的表情上,还有那嘴上客气但是一脸满满的自信上看出了有些不对劲儿了,难道这个死胖子真的乐意挨打?杜子睿感觉里面可没那么简单的了。他摆摆手示意当兵的把护具拿走,然后对警卫营里武功最出众的一连长宋家云说:“家云,你来吧,好好的向吴长官学习一下。”
宋家云一连茫然的说:“我?长官,这不好吧,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伤到了总检察长,这没法儿交待啊,万一要是追究我的法律责任,那是要坐牢的啊。”
在场的人再次的随着宋连长的话哄笑了起来。
吴胖子却一点不生气,更是不着急,他对宋家云说:“你看你,还是个连长那,怎么看不起我老吴是怎么的?就你上好了,尽管用出你的招数来,甭说是打伤了我,就是一拳打死了我都与你半点没关系。习武之人嘛,总有失手的时候,能和宋连长切磋,我很荣幸啊,来吧,咱们过两招,也让老吴多向弟兄们学习学习。”
这一说,宋家云就再不好推脱了,
在杜子睿将军的暗中示意下,宋家云脱去了身上的护具走进场子说:“总检察长一个文人都不戴护具,咱也不能丢了当兵的脸,何况咱老晋绥军出来的人每一个怕死,更甭说是挨打了。来吧,总检察长,我站这儿不动,你先来,我接招就是了。”
说罢,宋家云还脱去了身上的衬衣和背心,露出了一身强壮的一疙瘩一疙瘩的褐色肌肉来,引得一片的掌声。
吴胖子似乎一点也不怕,他哈哈大笑着说:“宋兄弟,咱俩是卖肉的啊,你卖的是瘦肉,我卖的是肥肉。还是你瘦的先来吧,要不一起出手如何?”
宋家云还想再说什么,杜子睿来气了,对宋家云道:“小宋,你上啊,人家吴检察长是咱们的客人,你就以拳代茶先敬他几杯好了。”
有了杜子睿的话,宋家云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见他马步一手,身手矫健的连个扎实的步子过去,收紧了腰,左右手一晃,便是一记漂亮的出拳,嘴里一声:“对不起了!”拳头如流星般的就砸向了吴胖子。这一下子甭说是别人了,就算是武功高强的杜子睿也未必承受得住,但却没想到眼前的吴胖子的既不躲避,也不支招,而是两手叉腰看着宋家云的拳头直直冲着他的前胸而来,结果当拳头接触到吴胖子的肉身之时,宋连长绝对拳头都砸进了吴胖子的身体里去了,吓的他一愣神,以为这下吴胖子是死定了。却没想到还没楞下来那,自己的拳头又被弹了回来,只见吴胖子笑嘻嘻的还站着纹丝未动那,接着吴胖子身子一侧,也喊了声:“走吧兄弟!”
就看他右手箭一般的后托一下,然后借着正身过来的力道一掌打向了宋家云,有如神力附体一般,宋家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猛的冲击,就跟是被一辆疾驶的汽车给撞了一般,一下子被打出了七八米远,重重的砸在了看热闹的那些士兵的身上了,幸好被这么多人挡住了,否则他还得后退五六米那。就这样缓冲了一下宋家云都吃不消了,倒在地上因为胸口挨了这样的重击,嘴里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来,他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步履踉跄的站的摇摇晃晃的,从小习武的他知道这是遇上高手了,自己再要是逞强的话只能是继续吃亏,直到被打死为止。
这一下把包括杜子睿在内的所有的人都惊得是目瞪口呆的了,没想到这个死胖子竟然身怀如此的武功,甚至不能称之为武功,而是神功才对的了。只是一招就把全警卫营身手最好的宋家云给击伤了,其他人那就更不用去自取其辱了。
而吴胖子却一收气,双手抱拳道:“承让了,承让了,还是换个人把
,宋连长太客气了,这拳没法儿打啊。”
到了这个时候,杜子睿连神还没缓过来那,其他的人更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出列逞强了。而杜子睿也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再打肯定不是这个暗藏一身硬气功的胖子的对手,除非改摔跤也许还能稍稍挣回一点面子来。
已经没了退路,否则老晋绥军的面子就要丢尽给这个死胖子了。
于是杜子睿暗中运气,完了脱去了衬衣甩了甩扔在了地上。他走向前去对我胖子道:“老吴,你是深藏不露啊,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兄弟我佩服了。你看你已经赢了散打,不如我们改摔跤吧,兄弟也想向老哥学上一手那。”
没想到吴胖子一样面无惧色,双手合抱的说:“好啊,杜将军,那就小试一把,我招呼在前啊,请将军下手轻点儿,我这分量的倒下了可就难起来了,不要让为兄的太过难堪啊。”
于是杜子睿围着吴胖子转了两圈,一是想找到他的薄弱处,二是看看他的转身能力。
结果,吴胖子的反应速度显然让杜子睿开始有些心虚了,只见他虽说身体发福,但是转身和腾挪的步伐一点不乱,只是轻轻的转身就足以面对着妄图偷袭的杜子睿了。
很快,两人终于扭在了一起。一搭手一试力,杜子睿知道吴胖子真是个世外高人了,只是这家伙平时低调之极,所以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他的真正底细,都以为这个死胖子能有今天主要靠的是何应钦这样的亲戚关系那,而没想到他自己有着一身的真本事,只是他不想多招惹事儿,因此平时情愿装怂,情愿他人带着看不起的眼光看着自己而已。
果不其然,两个绊子一使,侧身,下抓,躲闪腾挪一通之后,平时身强而灵巧的杜子睿今天感觉到了自己既像是被贴到了一块牛皮糖上,又像是被铁箍给箍住了一般的,怎么着也使不出力气来,就算是试出来了那力道也被这个死胖子的一身彪子肉给吸附走了一般。他浑身冒汗的再想只要这个死胖子再随意一使力,自己的下场就将比宋家云好不了多少了,今天晋绥军的这点面子算是栽在这个家伙的手里了。
北平的平津警备总司令部的警卫团里一共有两个营,是有原周炳义的警卫营和杜子睿的警卫营合并组建的,论打仗那是周炳义原先的那个营占据上风,但要论起近身搏击来,肯定是杜子睿的这个营占优了。而现在以搏击闻名的晋绥军算是丢人丢大了,杜子睿有些后悔自己没事儿去招惹这个胖子干什么,真是有眼没识得泰山了。
想到这里,杜子睿做起了最后的一搏,他狠狠抱死了
吴胖子的腰,然后猛一运气,想把吴胖子扛起来给他来个自己最拿手的旱地拔葱。但没想到吴胖子就像是一座小山般的死死的把他的根扎在了地上不动,杜子睿心里一凉,心想这下自己完了。但是随即吴胖子突然像是被他搬动了一般,突然身子一仰倒在了地上,还顺手一带把杜子睿给带倒了在他的身上,看上去就像是被杜子睿给一记摔倒了死的、这一下引起了警卫营的全体观战的官兵的一阵喝彩,纷纷鼓掌为他们的参谋长叫好,有人高喊道:“参谋长真是太厉害,是我们老晋绥军的骄傲啊!”
“好啊,好啊!参谋长赢了!噢!噢!”
此刻杜子睿的心里可没他的手下那么高兴,此刻只有他心里明白,这个死胖子耍了花招,他是不想让自己太过难堪,因此装模作样的倒在地上让了自己。对此杜子睿是既感激又害怕,心想这个胖子绝对是个人物,今后还真是要慎重对之那,否则很可能大风大浪的都过来了,最后翻船在他这条阴沟里了那。
自那次事件后,杜子睿终于彻底醒悟了,原来这个看上去还似乎让人有点恶心他的富态的吴登奎总检察长,竟然就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高手中的高手那,可见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句话的深刻程度了。并且从此杜子睿对吴胖子的的印象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自此对他是客气有加,再也不敢小视他了。
接到杜子睿的电话后,吴胖子告诉杜子睿说吴韵丹今天下午和同事一道去了通县查案子,因为晚了刚才打长途回来说是今晚就住在通县了,明天白天再回来。
杜子睿忙担心的问:“吴兄啊,那边安全没问题吧,她们住在那家旅馆,我给当地驻军打个电话招呼一声,让他们出几个站岗的人如何?”
“噢,没这必要吧。”
吴胖子说:“那里离着北平这么近,安全是绝对有保障的,你放心好了,吴检察官的老师的警察厅长洪图啊,她去那里一般洪厅长都知道,我想洪图早就给通县的警察局打过电话了,杜将军尽管放心便是了。”
就这么的,杜子睿对姚继承等说为了和吴韵丹一起去万国银行启封遗嘱,也只能等她回来再说了,估计要拖到了明天的下午,正好在这段时间里可以等到吴夫人的美国回电。
放下电话后,吴胖子开启了一瓶红酒,倒了一小杯喝了一口,然后惬意的舒了一口气,笑道:“呵呵,杜子睿啊杜子睿,你对吴韵丹这个骚美人儿竟如此上心,看来不仅仅是接受老上司的嘱托那么简单的事儿吧。关心过度那就不能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了,看起来想抢
老子的女人啊,那好,咱们就比比本身,反正你我这难兄难弟的谁都没有可能娶了吴韵丹,就看谁能玩的最轻松,玩的最过瘾吧。”
吴胖子的得意是自己的心机永远都放在暗处的,这是最让人难以防备的。而直到他那可怕的个性和身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杜子睿,一个就是谢晓飞。
几乎是同样的原因,当初想压倒了吴胖子的谢晓飞差点就死在了他的手上,并且被吴胖子制服了他所有的手下,这让谢晓飞对吴胖子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最终硬要拜他为师,但被吴胖子一口给回绝掉了。他从来就看不起那些黑道上的人,更甭说与他们为伍了,但是合作一把,相互搞点儿油水吴胖子是不反对的。就说这次谢长林一案都栽在了胡雄和吴韵丹的手上,收受了谢晓飞好处的人也都在他面前栽了面子,但是吴胖子却一点也不在乎,并且谢晓飞连杜子睿退回的一半都拿了,就是吴胖子要退的一半钱他死活不肯收,还说那钱不是让他办事,而是孝敬他老人家的,完全是两码事。这样吴胖子就心安理得的光拿了人钱,没给人把事儿办成了。但是他也给谢晓飞画了个饼,说是等大兴的北平第三监狱修建完毕,就设法请法院批准将谢长林关押进那里去,而那里实际上完全是谢晓飞的顺天帮所掌控的地方,谢长林要是真被转进那里去,除了不能出来之外,还是能过上上等的生活的。对吴胖子的这个许诺,谢晓飞自己还是非常感谢的,所以不仅没敢收回行贿的那一半,还再次奉上了新的“孝敬”给他了那。
吴夫人十分重视几位将军联名发来旧金山的电报,经过和大女婿林志同及小儿子和小女儿的商量之后,回复了北平一封长电,上面告诉杜子睿、姚继承、熊启、朱毅等人,同意他们在徐大律师和长女吴韵丹的监督下,尽快开启存在北平万国银行保险库里的那份吴学义将军的遗嘱,并将遗嘱制作影印件寄到旧金山去。电报上说,请吴老将军的原秘书,现任七十七军参谋长朱毅少将首先对开启后的遗嘱进行笔迹鉴定,待确认后认真阅读但不许抄录,完了各自应按遗嘱之指示尽职尽责,不要做误误国误民的事儿。
接到吴夫人的电报后,杜子睿又给检察院打去了电话询问吴韵丹回来没有,那边告诉他吴韵丹助理检察官今天可能依旧回不来了,因为那边的案子很棘手,必须认真核实。
杜子睿急了,问清了通县那边的电话号码后,用自己的军用电话接通了通县的驻军,请他们用军线接通那个号码。结果半个小时后,真的从北平把电话接到了吴韵丹的手中了。
听
完杜子睿的请求,吴韵丹犯了难,她对着话筒说:“杜叔,我今天这边真的走不掉啊,要不我晚上连夜返回,明天再和姚叔叔他们一起去万国银行就是了。”
杜子睿道:“韵丹啊,这恐怕不行。这次你姚叔叔是有紧急军务特地赶到北平来的,今天他必须和熊参谋长连夜赶到山东去,没时间再等了,你就请个假吧,什么案子啊这么重要?”
吴韵丹说:“人命关天的案子啊,我怎么能丢下不管了那。犯罪嫌疑人现在的拘留期限就到了,我们要是再拿不到确实的证据就得放了人家了,那就有可能让坏人继续危害社会,你说重要不重要那?要不这样吧,你们几个都是跟随我爹多年的老部下了,又有徐大律师,还有熊启叔叔做笔迹鉴定,这就足够公正的了。你带着姚叔叔他们去看就可以了,回来等影印件做好了,我自己在看一遍就可以了。”
这下杜子睿真是感到了老天都帮他的忙,这样的结果是他求都难求的,最好的就是吴韵丹不在场,而晋绥军的老弟兄们又看到了那份“真实”的遗嘱,这样他的第一步棋子儿就算是成功的摆在了“眼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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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我们就是一贯在石家庄到北平一带四处流窜的小偷而已,没办法啊,这都是为了糊口饭吃。听说杜家特别有钱,所以我们哥俩就冒险去碰碰运气。都怪我们太贪心了,已经拿了那么多值钱的物件了,最后想赌把大的,硬是用撬棒想撬了那只保险柜,不然的话你们休想抓住我们这样的人,算我们倒霉好了。”
主审的金大牙见此人说的也十分有道理,再一联想到吴韵丹鞋子的污渍,一般来说带有政治目的来的人再也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的,很可能确实就是俩流窜的盗匪,因为吴韵丹的卧室里挂着她本人不少的照片,个子那么高,身材和脸蛋又那么好,作为男人是不可能不动心的。而要是**的地下党成员,那么严谨的作风和纪律约束下他们也干不出这样龌蹉的事儿来的。
结果拷打继续,直到把这个男人拷打的奄奄一息了,他也还是坚持原来的说法。金大牙下令先把此人关押起来,最后军统的化验报告来了,上面显示吴韵丹被玷污了的皮鞋上确实是男人的精液,并非是什么假的替代品,而其中一只鞋上面留下的就是电死的那个人的,另一只上的和这次被审的男人的血型是一致的,可以断定此人的说话没有假,在审讯中那人非也承让了是看到屋里的照片,知道床下的这双鞋正是这个美人穿过的,便干出了那事儿来的,情况也就是这么个过程。
所以在第三天,金大牙把调查审讯报告亲自送到了杜子睿的办公室里去了。对于这样的结果,杜子睿也认为是个偶然事件,至少那天自己的订婚酒宴“张老板”和吴韵丹都正常出席了,表现的也没任何异常,所以就这是件很典型的入室盗窃案,其中不存在政治背景。
在这种情况下,杜子睿同意结案,要求严惩盗匪。最后这位手枪队的同志被作为盗窃犯关进了北平模范监狱里去了,他勇敢的坚持了下来,没有出卖任何同志,也为自己能继续活命争取到了一个好的空间。
也就是在这天,杜子睿派人和军统的人一道将那份绝密的“伏虎作战计划”从家中转移到了军统北平站的保险库里,假如没有内部的人做手脚的话,一般人是休想能进入到那里去的。
现在杜子睿觉得“张老板”的动员自己还不能松动答应,因为现在整个国共两党的对峙局面还很难说是谁输谁赢那,他要在经过一段
长时间的观察,尤其是这次为期要达四个月的伏虎计划的实施更是一个很好的观察机会,倒要看看以共军目前的势力有没有把握守住他们眼前的解放区,要是不堪一击的话,那自己就没必要和“张老板”的上级合作了,不抓他不杀他就足够给**的面子了。
所以这两次殷罡书记再上杜家的门,杜子睿总是客气的接待,不过一谈到了关键问题的时候,他就以还没考虑成熟,牵涉的人和事儿太多为由,有意无意的在回避这样敏感的问题。
现在在“伏虎作战计划”实施前,杜子睿还要做一样事情,那就是准备造出那份遗嘱内容的舆论来,从而开始下出了为满足自己私欲而强奸霸占老上级吴学义将军的长女吴韵丹的第一步棋子。
正巧的是天津第十五军的军长姚继承少将和他的参谋长熊启少将因为再向鲁西南一带做集结准备,因此先到北平来和老伙计杜子睿商议这个仗该怎么打才能保存住老晋绥军在华北的这点实力。
于是杜子睿故意在谈话的时候把话题引到了老上级的那份遗嘱上来了。
姚继承军长对此非常感兴趣,他说:“杜兄啊,我想老司令在遗嘱上我们老晋绥军该怎么走肯定有他的见解的,这对我们太重要了,大哥的见解一向很能说服人的,这眼见着大战就要开打了,要是能看一看大哥他是怎么说也许能启发了我们那,我们有何必在这里研究过来研究过去的那。”
杜子睿故作思索的说:“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那,真是放着锦囊妙计不看,在这里还苦苦绞尽脑汁想思路那,真是糊涂蛋一个啊。继承老弟,那不如这样吧,明儿一早你我一起喊上徐大律师去万国银行一趟,咱们三头对面的打开那份遗嘱看看,这不算对不住大哥他吧?”
“当然是不算了。”
姚继承军长肯定的说:“关系到六万多弟兄的死活那,我想大哥他要是此时清醒的话,肯定也会点头答应的。虽说这遗嘱的事儿应该是人故去了才可以打开,但是大哥现在的情况特殊,已经属于接近脑死亡了,所以咱们这些跟随大哥多年的老部下谁还不摸大哥的脾气啊,他肯定是会同意在这关键的时刻让我们看到他老人家的嘱托的。再说咱们也不算是私自开拆遗嘱啊,有大律师在,还有我和熊启这样的老弟兄,一人为私二人为公嘛,咱们还不止二人那。”
“好!”
杜子睿马上一拍桌子做出了决断说:“那明天我在把我的参谋长朱毅叫上,他跟随大哥做了三年多的副官了,是大哥笔迹的鉴定专家,一看就知道是不是大哥的笔迹了,
然后咱们哥几个公开阅读大哥的遗嘱内容,这样不算是对不他的。”
姚继承点点头,接着说:“杜兄啊,那要不要把韵丹那丫头也喊上?她毕竟是大哥的长女,正好现在又住在你家里,有她代表大哥出面做个见证不是更好吗?”
杜子睿很自然的说道:“那当然好啊,不仅要这么做,还应该给远在美国的吴夫人打个电报请示,我马上叫李乐平去连夜拍发电报,这会儿美国那边正是天亮的时候,夫人收到电报后会立刻给我回电的,看看夫人是个什么意思也好。她要是不同意,咱们也只好先不打开了。”
李乐平是杜子睿的贴身副官。
接着杜子睿想起了什么似得的说道:“哎,韵丹这丫头往常这个时候该下班回来了,怎么今天到现在还没见她影子那。这样,我马上给检察院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看是不是又加班了。”
巧的是检察院那边接电话的正是检察长吴胖子。这个家伙全家都在英国的爱丁堡,所以这个家伙没什么家庭观念,太晚了他就睡在办公室里。他的办公室很大,带着一个大套间,打开内门,里面是间舒适的大卧室,他就常在这里过夜。
不过,经常会在半夜的时候,有一个高大而肥胖的黑衣蒙面人闪出了检察院的大楼,却以无比轻盈的身影,如同一只山猫般的窜上检察院的院墙,轻轻一跃便消失在检察院外面的夜幕里了,一般两三个小时之后,这个身影会再度的出现,这一次是他又回来了,同样显得是那么的无声无息,从来没被人发现过。此人是谁,这么进进出出的是干什么去了,始终是没人知道,只有偶尔的过路夜行人会撇到一眼,但也是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而已,谁也没有当成回事儿。
接到杜子睿的电话后,正在阅读文件的吴胖子也不见外,平时因为何应钦和另外的一个重要的原因,杜子睿和他的关系套的极近,早就称兄道弟的了。并且并不是吴胖子吴登奎含糊杜子睿,而杜子睿很含糊吴胖子。
说起来这是因为一次在警备总司令部里,吴胖子过来办事儿,一贯看不起这个胖头胖个头还不矮的总检察长的杜子睿,正好没事儿在和警卫营的人切磋指导摔跤,在这方面杜子睿是绝对的好身手,警卫营里没有能摔过他的人。见到吴胖子下车走了过来,挽着衬衣袖子,摔的兴头正起的杜子睿连忙招呼道:“哈哈,老吴啊,你来的正好,瞧你这身高马大的有是执法先锋,肯定是身手不凡了,来给咱们这些当兵的指导指导。”
吴胖子双手直摆,说:“不不不不,这哪儿行啊。我是一身的泡子
肉,和你们这些当兵的根本不能比的,三下两下的我那儿还能站起来那,兄弟我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啊!”
杜子睿那里肯依啊,要不是看在何应钦的面子上他早就要给吴胖子点儿难看了,此刻他走出圈子,一把拉住了吴胖子道:“瞧你老吴说的,还没切磋那,那儿来的什么甘拜下风那。你今天就给我杜子睿个面子,怎么着也得代表你们检察院在弟兄们面前露上一小手,别怕啊,咱们点到为止,点到为止行了吧。”
而警卫营的人也是一阵的起哄,纷纷鼓掌让吴胖子进了场子,在这种情况下,吴胖子也知道自己躲是躲不过去了,便把手上的公文包交给了秘书,然后脱下了西装,双手抱拳道:“杜将军,诸位弟兄,既然非要吴某出丑,那吴某权当是给诸位好汉取个乐子了。请问杜将军,咱们是摔跤那还是动手?”
杜子睿哈哈大笑道:“好,还是吴兄肯给我杜子睿面子,看来吴兄什么都会几下子啊。”
看到吴胖子身高马大的,杜子睿担心摔跤的话,自己的手下不是对手,而要是自由散打的话,吴胖子那么胖的身材怕是转身乏术,无处可躲的了。精明的杜子睿马上便说:“那就来拳头把,散打如何?来人给吴检察长戴上护胸和面具,免得伤了我们北平的大执法官。”
没料想吴胖子则对着送护胸上来的当兵的说:“呵呵,我不习惯用这玩意儿,你们也看到了我身上别的没有,就是肉厚,挨几下子也没啥的,权当给弟兄们当个拳靶子好了。”
这时的杜子睿已经从吴胖子不屑的表情上,还有那嘴上客气但是一脸满满的自信上看出了有些不对劲儿了,难道这个死胖子真的乐意挨打?杜子睿感觉里面可没那么简单的了。他摆摆手示意当兵的把护具拿走,然后对警卫营里武功最出众的一连长宋家云说:“家云,你来吧,好好的向吴长官学习一下。”
宋家云一连茫然的说:“我?长官,这不好吧,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伤到了总检察长,这没法儿交待啊,万一要是追究我的法律责任,那是要坐牢的啊。”
在场的人再次的随着宋连长的话哄笑了起来。
吴胖子却一点不生气,更是不着急,他对宋家云说:“你看你,还是个连长那,怎么看不起我老吴是怎么的?就你上好了,尽管用出你的招数来,甭说是打伤了我,就是一拳打死了我都与你半点没关系。习武之人嘛,总有失手的时候,能和宋连长切磋,我很荣幸啊,来吧,咱们过两招,也让老吴多向弟兄们学习学习。”
这一说,宋家云就再不好推脱了,
在杜子睿将军的暗中示意下,宋家云脱去了身上的护具走进场子说:“总检察长一个文人都不戴护具,咱也不能丢了当兵的脸,何况咱老晋绥军出来的人每一个怕死,更甭说是挨打了。来吧,总检察长,我站这儿不动,你先来,我接招就是了。”
说罢,宋家云还脱去了身上的衬衣和背心,露出了一身强壮的一疙瘩一疙瘩的褐色肌肉来,引得一片的掌声。
吴胖子似乎一点也不怕,他哈哈大笑着说:“宋兄弟,咱俩是卖肉的啊,你卖的是瘦肉,我卖的是肥肉。还是你瘦的先来吧,要不一起出手如何?”
宋家云还想再说什么,杜子睿来气了,对宋家云道:“小宋,你上啊,人家吴检察长是咱们的客人,你就以拳代茶先敬他几杯好了。”
有了杜子睿的话,宋家云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见他马步一手,身手矫健的连个扎实的步子过去,收紧了腰,左右手一晃,便是一记漂亮的出拳,嘴里一声:“对不起了!”拳头如流星般的就砸向了吴胖子。这一下子甭说是别人了,就算是武功高强的杜子睿也未必承受得住,但却没想到眼前的吴胖子的既不躲避,也不支招,而是两手叉腰看着宋家云的拳头直直冲着他的前胸而来,结果当拳头接触到吴胖子的肉身之时,宋连长绝对拳头都砸进了吴胖子的身体里去了,吓的他一愣神,以为这下吴胖子是死定了。却没想到还没楞下来那,自己的拳头又被弹了回来,只见吴胖子笑嘻嘻的还站着纹丝未动那,接着吴胖子身子一侧,也喊了声:“走吧兄弟!”
就看他右手箭一般的后托一下,然后借着正身过来的力道一掌打向了宋家云,有如神力附体一般,宋家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猛的冲击,就跟是被一辆疾驶的汽车给撞了一般,一下子被打出了七八米远,重重的砸在了看热闹的那些士兵的身上了,幸好被这么多人挡住了,否则他还得后退五六米那。就这样缓冲了一下宋家云都吃不消了,倒在地上因为胸口挨了这样的重击,嘴里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来,他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步履踉跄的站的摇摇晃晃的,从小习武的他知道这是遇上高手了,自己再要是逞强的话只能是继续吃亏,直到被打死为止。
这一下把包括杜子睿在内的所有的人都惊得是目瞪口呆的了,没想到这个死胖子竟然身怀如此的武功,甚至不能称之为武功,而是神功才对的了。只是一招就把全警卫营身手最好的宋家云给击伤了,其他人那就更不用去自取其辱了。
而吴胖子却一收气,双手抱拳道:“承让了,承让了,还是换个人把
,宋连长太客气了,这拳没法儿打啊。”
到了这个时候,杜子睿连神还没缓过来那,其他的人更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出列逞强了。而杜子睿也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再打肯定不是这个暗藏一身硬气功的胖子的对手,除非改摔跤也许还能稍稍挣回一点面子来。
已经没了退路,否则老晋绥军的面子就要丢尽给这个死胖子了。
于是杜子睿暗中运气,完了脱去了衬衣甩了甩扔在了地上。他走向前去对我胖子道:“老吴,你是深藏不露啊,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兄弟我佩服了。你看你已经赢了散打,不如我们改摔跤吧,兄弟也想向老哥学上一手那。”
没想到吴胖子一样面无惧色,双手合抱的说:“好啊,杜将军,那就小试一把,我招呼在前啊,请将军下手轻点儿,我这分量的倒下了可就难起来了,不要让为兄的太过难堪啊。”
于是杜子睿围着吴胖子转了两圈,一是想找到他的薄弱处,二是看看他的转身能力。
结果,吴胖子的反应速度显然让杜子睿开始有些心虚了,只见他虽说身体发福,但是转身和腾挪的步伐一点不乱,只是轻轻的转身就足以面对着妄图偷袭的杜子睿了。
很快,两人终于扭在了一起。一搭手一试力,杜子睿知道吴胖子真是个世外高人了,只是这家伙平时低调之极,所以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他的真正底细,都以为这个死胖子能有今天主要靠的是何应钦这样的亲戚关系那,而没想到他自己有着一身的真本事,只是他不想多招惹事儿,因此平时情愿装怂,情愿他人带着看不起的眼光看着自己而已。
果不其然,两个绊子一使,侧身,下抓,躲闪腾挪一通之后,平时身强而灵巧的杜子睿今天感觉到了自己既像是被贴到了一块牛皮糖上,又像是被铁箍给箍住了一般的,怎么着也使不出力气来,就算是试出来了那力道也被这个死胖子的一身彪子肉给吸附走了一般。他浑身冒汗的再想只要这个死胖子再随意一使力,自己的下场就将比宋家云好不了多少了,今天晋绥军的这点面子算是栽在这个家伙的手里了。
北平的平津警备总司令部的警卫团里一共有两个营,是有原周炳义的警卫营和杜子睿的警卫营合并组建的,论打仗那是周炳义原先的那个营占据上风,但要论起近身搏击来,肯定是杜子睿的这个营占优了。而现在以搏击闻名的晋绥军算是丢人丢大了,杜子睿有些后悔自己没事儿去招惹这个胖子干什么,真是有眼没识得泰山了。
想到这里,杜子睿做起了最后的一搏,他狠狠抱死了
吴胖子的腰,然后猛一运气,想把吴胖子扛起来给他来个自己最拿手的旱地拔葱。但没想到吴胖子就像是一座小山般的死死的把他的根扎在了地上不动,杜子睿心里一凉,心想这下自己完了。但是随即吴胖子突然像是被他搬动了一般,突然身子一仰倒在了地上,还顺手一带把杜子睿给带倒了在他的身上,看上去就像是被杜子睿给一记摔倒了死的、这一下引起了警卫营的全体观战的官兵的一阵喝彩,纷纷鼓掌为他们的参谋长叫好,有人高喊道:“参谋长真是太厉害,是我们老晋绥军的骄傲啊!”
“好啊,好啊!参谋长赢了!噢!噢!”
此刻杜子睿的心里可没他的手下那么高兴,此刻只有他心里明白,这个死胖子耍了花招,他是不想让自己太过难堪,因此装模作样的倒在地上让了自己。对此杜子睿是既感激又害怕,心想这个胖子绝对是个人物,今后还真是要慎重对之那,否则很可能大风大浪的都过来了,最后翻船在他这条阴沟里了那。
自那次事件后,杜子睿终于彻底醒悟了,原来这个看上去还似乎让人有点恶心他的富态的吴登奎总检察长,竟然就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高手中的高手那,可见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句话的深刻程度了。并且从此杜子睿对吴胖子的的印象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自此对他是客气有加,再也不敢小视他了。
接到杜子睿的电话后,吴胖子告诉杜子睿说吴韵丹今天下午和同事一道去了通县查案子,因为晚了刚才打长途回来说是今晚就住在通县了,明天白天再回来。
杜子睿忙担心的问:“吴兄啊,那边安全没问题吧,她们住在那家旅馆,我给当地驻军打个电话招呼一声,让他们出几个站岗的人如何?”
“噢,没这必要吧。”
吴胖子说:“那里离着北平这么近,安全是绝对有保障的,你放心好了,吴检察官的老师的警察厅长洪图啊,她去那里一般洪厅长都知道,我想洪图早就给通县的警察局打过电话了,杜将军尽管放心便是了。”
就这么的,杜子睿对姚继承等说为了和吴韵丹一起去万国银行启封遗嘱,也只能等她回来再说了,估计要拖到了明天的下午,正好在这段时间里可以等到吴夫人的美国回电。
放下电话后,吴胖子开启了一瓶红酒,倒了一小杯喝了一口,然后惬意的舒了一口气,笑道:“呵呵,杜子睿啊杜子睿,你对吴韵丹这个骚美人儿竟如此上心,看来不仅仅是接受老上司的嘱托那么简单的事儿吧。关心过度那就不能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了,看起来想抢
老子的女人啊,那好,咱们就比比本身,反正你我这难兄难弟的谁都没有可能娶了吴韵丹,就看谁能玩的最轻松,玩的最过瘾吧。”
吴胖子的得意是自己的心机永远都放在暗处的,这是最让人难以防备的。而直到他那可怕的个性和身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杜子睿,一个就是谢晓飞。
几乎是同样的原因,当初想压倒了吴胖子的谢晓飞差点就死在了他的手上,并且被吴胖子制服了他所有的手下,这让谢晓飞对吴胖子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最终硬要拜他为师,但被吴胖子一口给回绝掉了。他从来就看不起那些黑道上的人,更甭说与他们为伍了,但是合作一把,相互搞点儿油水吴胖子是不反对的。就说这次谢长林一案都栽在了胡雄和吴韵丹的手上,收受了谢晓飞好处的人也都在他面前栽了面子,但是吴胖子却一点也不在乎,并且谢晓飞连杜子睿退回的一半都拿了,就是吴胖子要退的一半钱他死活不肯收,还说那钱不是让他办事,而是孝敬他老人家的,完全是两码事。这样吴胖子就心安理得的光拿了人钱,没给人把事儿办成了。但是他也给谢晓飞画了个饼,说是等大兴的北平第三监狱修建完毕,就设法请法院批准将谢长林关押进那里去,而那里实际上完全是谢晓飞的顺天帮所掌控的地方,谢长林要是真被转进那里去,除了不能出来之外,还是能过上上等的生活的。对吴胖子的这个许诺,谢晓飞自己还是非常感谢的,所以不仅没敢收回行贿的那一半,还再次奉上了新的“孝敬”给他了那。
吴夫人十分重视几位将军联名发来旧金山的电报,经过和大女婿林志同及小儿子和小女儿的商量之后,回复了北平一封长电,上面告诉杜子睿、姚继承、熊启、朱毅等人,同意他们在徐大律师和长女吴韵丹的监督下,尽快开启存在北平万国银行保险库里的那份吴学义将军的遗嘱,并将遗嘱制作影印件寄到旧金山去。电报上说,请吴老将军的原秘书,现任七十七军参谋长朱毅少将首先对开启后的遗嘱进行笔迹鉴定,待确认后认真阅读但不许抄录,完了各自应按遗嘱之指示尽职尽责,不要做误误国误民的事儿。
接到吴夫人的电报后,杜子睿又给检察院打去了电话询问吴韵丹回来没有,那边告诉他吴韵丹助理检察官今天可能依旧回不来了,因为那边的案子很棘手,必须认真核实。
杜子睿急了,问清了通县那边的电话号码后,用自己的军用电话接通了通县的驻军,请他们用军线接通那个号码。结果半个小时后,真的从北平把电话接到了吴韵丹的手中了。
听
完杜子睿的请求,吴韵丹犯了难,她对着话筒说:“杜叔,我今天这边真的走不掉啊,要不我晚上连夜返回,明天再和姚叔叔他们一起去万国银行就是了。”
杜子睿道:“韵丹啊,这恐怕不行。这次你姚叔叔是有紧急军务特地赶到北平来的,今天他必须和熊参谋长连夜赶到山东去,没时间再等了,你就请个假吧,什么案子啊这么重要?”
吴韵丹说:“人命关天的案子啊,我怎么能丢下不管了那。犯罪嫌疑人现在的拘留期限就到了,我们要是再拿不到确实的证据就得放了人家了,那就有可能让坏人继续危害社会,你说重要不重要那?要不这样吧,你们几个都是跟随我爹多年的老部下了,又有徐大律师,还有熊启叔叔做笔迹鉴定,这就足够公正的了。你带着姚叔叔他们去看就可以了,回来等影印件做好了,我自己在看一遍就可以了。”
这下杜子睿真是感到了老天都帮他的忙,这样的结果是他求都难求的,最好的就是吴韵丹不在场,而晋绥军的老弟兄们又看到了那份“真实”的遗嘱,这样他的第一步棋子儿就算是成功的摆在了“眼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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