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放弃和议论
人受到重大的打击后,在短时间内不可能表现出太多的镇定,尤其是周家丽受到的屈辱如此巨大,使得她原本傲慢的性格一下变得很萎缩了,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因此她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那。
而邵文忠一时也恢复不了心里的平静,妻子竟然被金大牙当着自己的面糟蹋了,再没血性的人也是受不了的。但是自己能怎么办那,和他们拼了?他缺乏的就是这个胆量了,因为自己是一个人,而他们是三人,并且除了马抗日之外,那俩人都是藤井春山面前的红人,一旦自己制服不了他们的话,那么自己将会被打死,剩下的已经深受其害了的妻子周家丽将会面临更加凄惨的境地了。
可是自己一下就戴上了三顶绿帽子,心里又十分的不甘,所以邵文忠和周家丽此刻都情绪低迷,那里还吃得下什么饭那。
这边的江跃萍不知道自己和陈祖鑫离开后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她还以为是大家都玩累了那,因此兴致才不高了那,于是便继续和他们谈着明天的大觉寺之行以及大觉寺的来历和历史故事。
而金大牙对此非常满意,至少江跃萍记者还不知道这里的事情,那么就有了隐瞒下去的可能了。他和陈祖鑫使了个眼色,于是二人就附和着江跃萍的话,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这时候江跃萍讲出另一个故事,令在场的人都很震撼,也很受启发。
她说有一个神秘的人物在最近这一年多里从昌平日军的慰安所里用钱赎走了好几个我们自己的姐妹,其中有**的人也有八路的人。
这是她上下山一路上和陈祖鑫所料的事情,当时两人谈的是搞新闻的人该如何去捕捉新闻点。而当时江跃萍讲出了自己最近一直在寻找这个人,但是这个神秘的人就是不露面,希望邵文忠能利用他所长的权力留意一下这个人,争取找到他,但还要注意保密,不能让日本人知道中国人在救中国人那。
这件事情邵文忠自然是更清楚的了,之所以江跃萍知道此事并且投入的在找寻着这个人,就是他把了解出来的情况告诉了妻子周家丽后周家丽告诉了江跃萍的。
原来,昌平的慰安所里的慰安妇是由三种人组成的。一是日本本国和高丽来的女人,她们是出于自愿而报名参加这种“劳军”行为的,她们的人数占了慰安所里慰安妇人数的百分之七十,还有一种是在中国国内招募的不明真相的妇女,她们多数为了钱而不慎坠入了火坑,后悔也来不及了这样的人占了百分之十五左右,还有百分之十五便是来自华北各
个战场上不幸被俘的**女兵和八路军女兵了,也包含了一些妇救会的妇女。而这部分人是坚决不肯为鬼子服务的,多数都是被强暴之后再被送到慰安房里强迫“接客”的。
而兽性大发的鬼子官兵还特别的喜欢这样的女人,往往她们成为了他们去那里的第一选择,因此在慰安所里她们所受的灾难也是最深重的。
经过了长时间的身体摧残,她们中间很多人都得了病,或者是受了伤,再也不能继续接客了,这时慰安所便会上报,要将她们不顾死活的买到北平或者是北平附近的城市的妓院去。对于这样从战争被俘后被摧残再卖出来的姐妹,一般的妓院也不敢接受,生怕不是得罪了**就是得罪了八路,将来会被清算的。
但是,最近这一年多里,这样的身体不行了的女人被一个神秘的人物多次买走,并且有多少收多少,不过此人从来不露面,只是委托他的朋友和慰安所洽谈价格,还不怎么还价。说是买回去送到他的服装工厂做工去,但是有人看到这些被买走的女兵有的养好了身体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部队里去了,照样不屈的进行着英勇的抗战行动。
最后,华北特务机关的总机关长藤井春山知道了后,下令昌平慰安所不得再向外出卖这些女战俘了,而是要直接枪毙完事。身为慰安所中国所长的邵文忠则马上和藤井机关长进行了协商,希望还是将这些身体严重受到损害的女战俘卖掉,这样可以少引起些仇恨因素来。最终,藤井听取了他的意见,对这样的事情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现在,江跃萍说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这个人了。
金大牙听罢说:“这个人倒也算个行善之人,但恐怕是**军统的人或者是八路军地下党的人那,要是被我查到了还是要先抓起来审查的。”
江跃萍道:“金局长,你怎么那么没有中国人的良心啊,这些姐妹还不是为了国土完整,民族独立在战斗吗?你以为你这样就是效忠日本人了啊,我看未必,真的那天日本人离开了中国的时候人家未必带你走的,到时候我看该怎么和国民交待了。”
金大牙望着江跃萍直摇头,说:“江记者,你这可是反日言论啊,再这么下去你会很危险的。再说我怎么没良心了那,在沟帮子镇不是我带着日本人去救的你,你现在恐怕早就被南大麻子给祸害了那。我只是提醒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论,我老金听见了还没什么,要是给日本人知道了那他们还是要找你的麻烦的,你懂吗。”
陈祖鑫见状打了个圆场说:“金局长说的没错,江小姐说的也没错。这个人我
也在寻找那,只是一直也一样没线索的。不过我看那没线索也好,说明人家不想让人知道他做了什么,真要是找到了也许还是个麻烦那,弄不好就得被金大哥的人给抓去了。”
马抗日一边往嘴里塞着菜,一边对金大牙说:“金大哥,你不会真要抓那个人吧?”
金大牙点点头道:“我不会刻意侦查着去抓他,但是要是知道了还是要抓起来审问审问的,你说这也奇怪啊,他**的女人也救,共军的女人也救,按理虽说这国共之间在搞合作,谁都知道却不是完全一条心啊,这个人不会两边的人都赎的,真是搞不懂他是那边的人了。”
江跃萍这时又插嘴说:“管他是那边的人那,总之这肯定是个好人。我曾经查了北平大大小小的服装厂,没有一个服装厂里出现过被赎出来的女战俘的,这就说明这个人把人救出去后安顿调理后再送出了北平城的,这一定是个很有心机和谋略又有良知的人,真是很让人敬佩的那。”
金大牙听了有些不舒服的道:“江大小姐,我听你这意思是在骂我啊,他有良知岂不是说我金红强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了,好了,这事儿我不管了行不,就算我知道他在哪儿他是谁,我也绝不会去抓他了,这样总算是有良知了吧?”
马抗日连说:“算,金大哥肯定算是有良知的人的,这个我特别支持的。”
江跃萍笑道:“我看这样最好,跟着日本人的屁股后面转悠不要紧,还是多做点儿善事的好,作恶多了人不报应天要报应的。”
她的话一下让三个心里都有鬼的男人心里不由的盘算了起来,他们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到密云来不就是为糟蹋个周家丽嘛,被江跃萍一讲便心里虚了起来,是不是这恶就做到这里为止了啊?
金大牙想的是到此结束吧,既然已经有了这第一次,那么等回了北平有的是机会再次把周家丽玩弄了。
陈祖鑫想的是今天晚上这事儿就算了吧,江跃萍讲出的这件事儿还是挺撼动他的,自己的坏事儿虽说没做多少,但是也早背上了汉奸的罪名了,这周家丽虽说不是**的人也不是八路的人,但是她毕竟是个良家妇女啊,自己还是少做点儿孽的好,别跟宣传部长孙家耀似的,祸害了人家梁雨琴后已经落下了个不举了的终身毛病了。
而马抗日就更是难得的脸红了,因为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就是那个托人从昌平买走那些伤残的女战俘的人。自己既然一直在听杨芳的话做着暗中的好事儿,干嘛又和这金大牙、陈祖鑫合伙害了周家丽那?而对于赵娟的事情他倒是不后悔,因为他为
的是娶赵娟做老婆的。
最后,还是金大牙说:“来,来,为我们这次密云之行的美景、美食和美人儿干杯了!”
大家都举起了手里的酒杯,连情绪跌落到了谷底的邵文忠和周家丽夫妇也举了起来,一场晚饭才算是没出意外的进行了下去。
晚饭后,江跃萍把周家丽从她和邵文忠的房间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家丽,我看你的神情不对啊,怎么,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江跃萍还是止不住自己的疑问问道。
“哦,没什么的啊。”
周家丽说:“就是颠簸了一天,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那。对了,跃萍,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那,就是下午和陈祖鑫白跑了一个多小时,真是气死我了。”
江跃萍说道,她又想起了这件很蹊跷的事儿了。
周家丽说:“没事儿就好,那要不就早点休息吧。”
要是在以前,江跃萍一定感到很奇怪,本来话会很多人也是很活跃的周家丽今天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这让她感到了十分的纳闷,但也看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来。同时她也不会想到就在自己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她的好朋友加同事已经先后被两个男人给糟蹋了那,作为一个正常人她是怎么也不会往这方面上去想的。
江跃萍不但也大家一起都累了,还走了那么一段子的冤枉路,这时也确实想休息了,便和周家丽挥手告别各睡各的觉去了。
这时候的江跃萍也许还想不到,正是自己在晚饭时说的中国人要有中国人的良心的那个故事和那番话把自己给救了,不仅如此还顺带的救了本要继续遭到凌辱的周家丽也给救了。
在那间大房间里的三个男人,也在商量着事儿,金大牙提议按照预定好的方案把周家丽弄过来到这个房间里,由还没在她身上得手过的陈祖鑫先占了她,然后大家轮着把她玩到凌晨,再送回邵文忠的房间里去,这样江跃萍也就不会发现什么了。
不过马抗日说:“算了吧,金大哥,我看还是适可而止吧,干嘛急着这么连续的干啊,等回了北平她也跑不出我们的手心去的,到时候不有的是机会吗。还有,这晚上咱哥仨这么一搞的话,那周家丽明天还能走得动路吗,不如先把行程给走完了,回去再说了。”
金大牙道:“老马你说的也是,可是老陈不是还没尝了周美人滋味嘛,要不是还是老陈一人先把她做了,这事儿和邵文忠那无用的家伙是说好了的,做好了就放她回邵文忠那里,不然老
陈太吃亏了。”
陈祖鑫则说:“算了吧,我也会去再说吧,反正你们也都上过她了,现在这小夫妻能受了下来说明他们也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老马说的对,回去后她也跑不了的,这样多平安啊。”
金大牙摇摇头:“我看你们俩啊不是没兴趣,也不是累了什么的,而是被江跃萍的话给刺激了,不想再干那事儿了要有良知对不对啊?”
马抗日点点头:“也有这个原因吧,总之你们不知道,我参加这事儿并不是多喜欢周家丽,而是要狠狠的治一治周家丽身上那股傲气,现在已经操过了她,我的气儿也就没了,再想想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和杨芳去比那,我真是一点兴趣也没了,还真不是什么江跃萍的话起的作用那。”
陈祖鑫也说:“是啊,是啊,说句话老马你也甭生气,反正杨芳也不是你老婆,就连我这样的在报社里只是玩了杨芳的美人鞋的人,对其他的女人都兴趣不大了,甭说是老马他了,我看是这个原因吧,但凡是认识和知道杨芳的人都不会再对别的女人更感兴趣的那。所以,我想这也是原因之一吧,金大哥,杨芳关当年关在你那张家大院的时候,你就没搞出点儿什么小动作来过吗?”
金大牙摇头道:“还真没有,再说我这人也不像你们似的的恋脚,所以真没搞什么名堂那,还有当时的邵文学看得也紧,就连左田大佐想碰杨芳也没能碰上那,我这样的就更没机会了。”
三个人说着说着又来了兴趣,话题也从今晚还弄不弄周家丽上转移到了杨芳的身上,顺带谈起了北平几大美人儿的过去和现在的处境上了。
而周家丽那边见很晚了,还没见大房间里的男人过来招呼自己,便对邵文忠说:“文忠,我害怕极了,我对不起你啊,你能原谅我吗?”
邵文忠也不是个不明白事理的人,他紧紧抱住了周家丽说:“这怎么能怪你那,这都是这三个畜生想出来的毒计,你虽说被马老板和金大牙给糟蹋了,但这不是你的错啊,今天晚上我不让你再去陈祖鑫的房间了,我这心现在已经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的在疼那,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们祸害你了。你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周家丽知道丈夫说的疼指的是哪里,所幸她的“那里”的解构长的丰腴有弹力,这才没被金大牙给弄破了。因此过了那阵子后她已经感觉到好多了,说:“不疼了,我现在倒是不担心我自己了,已经这样了,你能原谅我就足够了。我担心的是跃萍,她不是怕事的人,你看她在沟帮子的时候被人绑架到了地牢里,可是出来后脸不
改色心不跳的,说明她的心里素质确实比我好多了,她要是发现了这件事的话,一定要和他们拼了,还要和他们理论的。”
邵文忠说:“那又怎样哪,我们本来就该像跃萍那样和他们拼了的。”
“拼了倒容易,可孩子怎么办啊?”
周家丽说:“孩子是无辜的,我们俩拼不过大不了去死,可孩子就可怜了。你在藤井的面前不过是他的一个小喽啰而已,说话藤井根本不会多加考虑的,那是因为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就不重,和金大牙、陈祖鑫比起来你远不如他们的。而跃萍她不同,她父亲是铁路局长,有名的铁路调度,也是被重庆政府和**那边列为大汉奸之列的人,她的老公也一样,是南京汪精卫的外交官,所以她的分量和我完全不同,她才有胆量不在乎金大牙这样的人,而我们则和她是不能相比的,她虽说也有孩子,但是孩子在南京,是不会有事儿的,她的婆家就在那里,只是因为她父母身边没人她才和她老公南北分居的。而我们那,你看你爹是姨太太接连取了两房,光你这么一个儿子也都不放在心上,我们还能指望谁啊,不就得自己指望着自己吗,所以我们不能和金大牙他们硬拼的。”
邵文忠说:“是啊,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否则老子太窝囊了,眼看着老婆被人占了还不能拼了,我这还算个男人了吗。不过了为邵先,我们也只能先忍了,只是委屈你了。一会儿陈祖鑫那家伙要是来找你过去的话,我来和他说话。”
就这样,两人上半夜几乎都没能睡着,可是一直到了十二点也没见有人来敲他们的门儿,于是就插好了门开始睡了。
而金大牙、马抗日和陈祖鑫等三人虽说没有再祸害周家丽了,但是他们的谈性倒是一点不减,谈着北平曾经的那些美人儿们个个都显得兴致很浓的。
最后,三人还逐步总结出了这些知名一些的美人儿的特征来。
比如,各方面都占了绝对优势的还是杨芳无疑了,她的气质堪称一流,能和她比上气质的也只有上海的欧阳莉一人了,但是欧阳莉的相貌却比不上杨芳那么俊美,这就被杨芳给占了第一,论气质成分的再下一点的是梁雨琴、江跃萍还有林若梅了。
而陈祖鑫是专门研究美脚的,而杨芳的美脚又是名列前茅的,能真和她比的也还是欧阳莉、还有张若曦、江跃萍了。
但要论起这些美人们的身材来,便要两种类型的看问题了。杨芳的个头属于中等偏高,有一米六九,在美人里不是最高的,但她的身材却是最诱人的,凸凹有致到了极点,说丰满
吧她的腰却芊芊细致,说苗条吧她的臀部却浑圆巨大,并且胸挺的老高的,让人见了口水要止不住流下来的。因此她得算作是这些美人里的特列了,是属于真正的魔鬼身材的了。
真的说起丰满来的话,那还得让给萧帆、张芝华、许景芝和周家丽以及安徽的沈寒星等被陈祖鑫那个“北平爱脚协会”评价为二线美人的人了,她们三人的容貌上虽说比不得前面几个,但身材丰韵健美,属于能让人垂涎的那种体态,
而身材苗条婀娜的首选便是梁雨琴了,她一是身高够高了,加上很注意自己的饮食,所以出落的亭亭玉立的,也是前凸后翘的,并且她肌肤的玉洁比过了杨芳那,只是没杨芳那么的容貌动人罢了。梁雨琴其后紧跟着的就是张若曦和江跃萍了,这俩人因为个子都在一米七四和七三,所以身材堪称苗条秀美,而她俩的褪脚修长细致又要胜过梁雨琴,因此这三人要说谁更美些,几乎是难分伯仲的了。
还有一个林若梅,她正好是介于这种丰满和苗条之间的身材了,论其各方面都不差在哪儿,因此有人夸张的说她和杨芳是有的一比的那。
三个心怀复杂心情的男人热烈的讨论到了半夜,早就忘了周家丽的事儿了,最后还是难以排出美人儿们的高低位置来的。只能把这些美女们分成了一线美人儿和二线美人儿了。排在一线的也就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杨芳、梁雨琴、欧阳莉、林若梅、张若曦和江跃萍了。
陈祖鑫最后说:“其实啊,这仅仅是我们知道名字的女人罢了,而很多埋没在茫茫人海之中的美人儿还是多得是那,没准儿那天又冒出了张芳、李芳的,或者是王雨琴、周雨琴的来了那。所以啊,我们这种排名意义不是很大,仅仅是好玩而已。”
金大牙也很赞成他这种说法,完了金大牙还说道:“老陈,今儿晚上你真的不打算把周家丽给弄过来了?”
陈祖鑫说:“算了吧,现在她已经被你和老马控制住了,回到北平找机会再玩了她也不迟,我是担心咱们三人都上了,这动静闹的太大了,被江跃萍看出来就好事要变成了坏事了,不如先忍一忍,反正咱也不缺今天这一口了。”
金大牙说:“那好,只要你不觉得自己吃亏了就行,咱们仨可是说好了啊,等回去后谁也不能独霸了周家丽,她是属于我们仨的,别为这事儿闹的咱自己兄弟之间不开心啊。”
马抗日则笑道:“我是最无所谓的了,可以说我的气也出了,以后也许我不会再找周家丽了,还是你们俩商量着办就是了,回去后我得抓紧了和赵娟的事儿了那,那才
是我的正事儿那。”
金大牙也笑道:“那倒是,你小子是我们仨中间最他妈有福气的人了,连杨芳都曾弄到手了,谁能和你比美啊。你小子啊这个八路当得值啊,要是我能和杨芳睡上一觉,我也愿意当八路去那,哈哈……。”
马抗日挪揄的说:“哈哈,你这大汉奸去当八路?你去让人枪毙了还差不多吧,现在连我都不当了,你还当什么当啊。”
接着,兴致不减的金大牙让这俩算算看,今后这些美人里还有谁会遭遇到被人强奸的危险。
马抗日和陈祖鑫和金大牙一起分析了一番后认为,最有可能的还是杨芳、梁雨琴、张若曦、还有现在这个正睡在里他们咫尺之遥的江跃萍了。
马抗日自己说:“别看现在杨芳她在大后方,但她是新四军的人驻在**的地盘上,而**现在和共军合作那是因为日本人还在,他们才要联合的。等哪天日本人走了,那杨芳和她那个办事处不就成了人家**案板上的鱼腩了吗,到时候还能有什么反抗能力啊,而杨芳的美貌和才华都是被人所深深觊觎的,到时候落谁手里谁能放过她啊,我真是为她很担心的那。”
对于马抗日的这个说话,金大牙很是赞同,他自己虽说是从**里反叛归顺了日本人的,但现在暗地也在给自己找后路了,和现在军统北平站的人又开始勾勾搭搭的,为自己将来的出路找庇护那。因此他知道国民党和**是不可能长久合作的,迟早有一天要变脸的,到那时候马抗日说的事情很可能要成真的了。
金大牙还补充了一句说:“最先要被玩了的美人儿肯定不是杨芳,而是周家丽了,现在她连那地方都被我给干了,这回去后那再想搞她真是小菜一碟了。”
听起来他对周家丽还真的情有独钟那,马抗日暗地里为周家丽叫起冤来,虽说他自己也占有过了周家丽。
而陈祖鑫则认为梁雨琴和张若曦会被抓住遭祸害的理也有充分,他说道:“梁雨琴肯定是藤井将军盘里的一道精致的菜肴的,一旦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的话,藤井不仅自己回去占有她,还很可能让更多人去羞辱她的,因为她现在就是在虎狼窝里那。至于张若曦则是因为现在八路军冀西南那边的情况严峻,一旦吉川一郎师团对那再进行围剿的话,那么张若曦所在的那么点儿根据地很可能不复存在,她只要被抓了,就不可能不受到那些疯狂的男人们的占有的。”
最后认为江跃萍也会被人在不久的未来糟蹋了的人是金大牙本人。
他说:“别看现在江跃萍有她老爹和老
公的双重庇护,这是日本人要用他们而已,一旦他们起不到重要作用了,她江跃萍和江家也就不会被重视了,江跃萍一个整天在外面跑新闻的女记者,长的那么清秀漂亮,早就被不知多少男人给盯上了那,她要是失了势,那甭说是别了,就咱哥几个也不会放过她的啊。还有,万一真像老马说的那样日本人走了,那么**回来还是要严惩汉奸的啊,她有个汉奸的爹还有个汉奸的老公,我恐怕她的命运会比杨芳还要惨那。杨芳说不定哪天被新四军调回到总部去,还什么事儿都没了那,而她江跃萍能往哪儿跑那,既然跑不了,那还不一样成了受牵连的对象了吗。”
而对于可能最不会被抓被强奸的美人,他们认为是欧阳莉、林若梅,因为欧阳莉现在的日本皇室成员的老婆了,万一局势不利她可以很轻松的和她老公藤井秋山去了日本,或者避难到南美洲的中立国去。而现在有了这层身份的保护,在上海是没人能动得了她的。至于林若梅,那是因为她现在所在的周炳义的三十七师很难被日军歼灭,所以她服役的野战医院就不会被围困住,真的不行了,还可以被转移到其他的国统区去,而三十七师的师长周炳义在**中历来以洁身自好闻名,从来都很尊重那些女部下,也从未沾过她们的便宜,有他这样的以身作则,三十七师的作风是很硬朗的,因此林若梅在**内部是不会出问题的,而她被抓的可能又很小,所以她也算一个很难再受害的美人儿了。
这样,这帮喜欢谈论女人的男人今天总算是畅所欲言的谈了个痛快,一直到了夜里一点多钟了,因为明天大家要真正的去游玩了,因为没了其他的打算,所以马抗日提议可以睡觉了。
第二天,一行人等下了密山乘上了那辆警车去了云山的大觉寺,这一路上周家丽和邵文忠虽说再也没有了昨天的那种精神头,但因为金大牙和陈祖鑫都乐意和江跃萍搭话谈历史,所以路上也就不算寂寞了,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相距不远的云山大觉寺了。
云山比起密山来更是矮了许多,并且路也平坦好走,车子可以一直开到大觉寺的庙门前,因此众人都不需要走多少的路。
在朝拜菩萨神像的时候,马抗日很心虚。他在心里暗暗祈祷菩萨能看在他暗中救助那些昌平慰安所的国共两军女兵的份上饶恕他强奸周家丽的恶行那。
他双手合十在心里说着:“菩萨饶恕我吧,杨芳我的女神,你也饶恕了我这个不争气的人吧,下次再不会有这样的事儿了。”
而周家丽则在祈祷着菩萨保佑自己再不要有事儿了,这种难以启
齿的事情就到这里结束吧。
金大牙却是感到了一阵的寒冷,他只是草草的拜了几下便走出了殿门。
心里最坦然的当然是江跃萍和陈祖鑫了,江跃萍对于背着自己发生的一切是一无所知,因此她没有任何的烦恼,只是祈求着战争早些结束,自己和丈夫早点出国去过那浪漫的田园生活去。
陈祖鑫因为昨天晚上受到了江跃萍那件暗中勇救同胞姐妹的事儿的触动,放弃了对周家丽的施暴,因此此刻他的心里是最踏实的,所以在菩萨面前祈求多多保佑他平安无事了。
拜谒完了菩萨之后,一行人有出了殿门,驱车去了密云湖游览,那个湖正好是回去的路边上,他们很顺路,在观赏了密云湖的美景之后,找到了一家不大的路边店吃了午饭,便再次上车向着北平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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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邵文忠一时也恢复不了心里的平静,妻子竟然被金大牙当着自己的面糟蹋了,再没血性的人也是受不了的。但是自己能怎么办那,和他们拼了?他缺乏的就是这个胆量了,因为自己是一个人,而他们是三人,并且除了马抗日之外,那俩人都是藤井春山面前的红人,一旦自己制服不了他们的话,那么自己将会被打死,剩下的已经深受其害了的妻子周家丽将会面临更加凄惨的境地了。
可是自己一下就戴上了三顶绿帽子,心里又十分的不甘,所以邵文忠和周家丽此刻都情绪低迷,那里还吃得下什么饭那。
这边的江跃萍不知道自己和陈祖鑫离开后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她还以为是大家都玩累了那,因此兴致才不高了那,于是便继续和他们谈着明天的大觉寺之行以及大觉寺的来历和历史故事。
而金大牙对此非常满意,至少江跃萍记者还不知道这里的事情,那么就有了隐瞒下去的可能了。他和陈祖鑫使了个眼色,于是二人就附和着江跃萍的话,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这时候江跃萍讲出另一个故事,令在场的人都很震撼,也很受启发。
她说有一个神秘的人物在最近这一年多里从昌平日军的慰安所里用钱赎走了好几个我们自己的姐妹,其中有**的人也有八路的人。
这是她上下山一路上和陈祖鑫所料的事情,当时两人谈的是搞新闻的人该如何去捕捉新闻点。而当时江跃萍讲出了自己最近一直在寻找这个人,但是这个神秘的人就是不露面,希望邵文忠能利用他所长的权力留意一下这个人,争取找到他,但还要注意保密,不能让日本人知道中国人在救中国人那。
这件事情邵文忠自然是更清楚的了,之所以江跃萍知道此事并且投入的在找寻着这个人,就是他把了解出来的情况告诉了妻子周家丽后周家丽告诉了江跃萍的。
原来,昌平的慰安所里的慰安妇是由三种人组成的。一是日本本国和高丽来的女人,她们是出于自愿而报名参加这种“劳军”行为的,她们的人数占了慰安所里慰安妇人数的百分之七十,还有一种是在中国国内招募的不明真相的妇女,她们多数为了钱而不慎坠入了火坑,后悔也来不及了这样的人占了百分之十五左右,还有百分之十五便是来自华北各
个战场上不幸被俘的**女兵和八路军女兵了,也包含了一些妇救会的妇女。而这部分人是坚决不肯为鬼子服务的,多数都是被强暴之后再被送到慰安房里强迫“接客”的。
而兽性大发的鬼子官兵还特别的喜欢这样的女人,往往她们成为了他们去那里的第一选择,因此在慰安所里她们所受的灾难也是最深重的。
经过了长时间的身体摧残,她们中间很多人都得了病,或者是受了伤,再也不能继续接客了,这时慰安所便会上报,要将她们不顾死活的买到北平或者是北平附近的城市的妓院去。对于这样从战争被俘后被摧残再卖出来的姐妹,一般的妓院也不敢接受,生怕不是得罪了**就是得罪了八路,将来会被清算的。
但是,最近这一年多里,这样的身体不行了的女人被一个神秘的人物多次买走,并且有多少收多少,不过此人从来不露面,只是委托他的朋友和慰安所洽谈价格,还不怎么还价。说是买回去送到他的服装工厂做工去,但是有人看到这些被买走的女兵有的养好了身体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部队里去了,照样不屈的进行着英勇的抗战行动。
最后,华北特务机关的总机关长藤井春山知道了后,下令昌平慰安所不得再向外出卖这些女战俘了,而是要直接枪毙完事。身为慰安所中国所长的邵文忠则马上和藤井机关长进行了协商,希望还是将这些身体严重受到损害的女战俘卖掉,这样可以少引起些仇恨因素来。最终,藤井听取了他的意见,对这样的事情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现在,江跃萍说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这个人了。
金大牙听罢说:“这个人倒也算个行善之人,但恐怕是**军统的人或者是八路军地下党的人那,要是被我查到了还是要先抓起来审查的。”
江跃萍道:“金局长,你怎么那么没有中国人的良心啊,这些姐妹还不是为了国土完整,民族独立在战斗吗?你以为你这样就是效忠日本人了啊,我看未必,真的那天日本人离开了中国的时候人家未必带你走的,到时候我看该怎么和国民交待了。”
金大牙望着江跃萍直摇头,说:“江记者,你这可是反日言论啊,再这么下去你会很危险的。再说我怎么没良心了那,在沟帮子镇不是我带着日本人去救的你,你现在恐怕早就被南大麻子给祸害了那。我只是提醒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论,我老金听见了还没什么,要是给日本人知道了那他们还是要找你的麻烦的,你懂吗。”
陈祖鑫见状打了个圆场说:“金局长说的没错,江小姐说的也没错。这个人我
也在寻找那,只是一直也一样没线索的。不过我看那没线索也好,说明人家不想让人知道他做了什么,真要是找到了也许还是个麻烦那,弄不好就得被金大哥的人给抓去了。”
马抗日一边往嘴里塞着菜,一边对金大牙说:“金大哥,你不会真要抓那个人吧?”
金大牙点点头道:“我不会刻意侦查着去抓他,但是要是知道了还是要抓起来审问审问的,你说这也奇怪啊,他**的女人也救,共军的女人也救,按理虽说这国共之间在搞合作,谁都知道却不是完全一条心啊,这个人不会两边的人都赎的,真是搞不懂他是那边的人了。”
江跃萍这时又插嘴说:“管他是那边的人那,总之这肯定是个好人。我曾经查了北平大大小小的服装厂,没有一个服装厂里出现过被赎出来的女战俘的,这就说明这个人把人救出去后安顿调理后再送出了北平城的,这一定是个很有心机和谋略又有良知的人,真是很让人敬佩的那。”
金大牙听了有些不舒服的道:“江大小姐,我听你这意思是在骂我啊,他有良知岂不是说我金红强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了,好了,这事儿我不管了行不,就算我知道他在哪儿他是谁,我也绝不会去抓他了,这样总算是有良知了吧?”
马抗日连说:“算,金大哥肯定算是有良知的人的,这个我特别支持的。”
江跃萍笑道:“我看这样最好,跟着日本人的屁股后面转悠不要紧,还是多做点儿善事的好,作恶多了人不报应天要报应的。”
她的话一下让三个心里都有鬼的男人心里不由的盘算了起来,他们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到密云来不就是为糟蹋个周家丽嘛,被江跃萍一讲便心里虚了起来,是不是这恶就做到这里为止了啊?
金大牙想的是到此结束吧,既然已经有了这第一次,那么等回了北平有的是机会再次把周家丽玩弄了。
陈祖鑫想的是今天晚上这事儿就算了吧,江跃萍讲出的这件事儿还是挺撼动他的,自己的坏事儿虽说没做多少,但是也早背上了汉奸的罪名了,这周家丽虽说不是**的人也不是八路的人,但是她毕竟是个良家妇女啊,自己还是少做点儿孽的好,别跟宣传部长孙家耀似的,祸害了人家梁雨琴后已经落下了个不举了的终身毛病了。
而马抗日就更是难得的脸红了,因为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就是那个托人从昌平买走那些伤残的女战俘的人。自己既然一直在听杨芳的话做着暗中的好事儿,干嘛又和这金大牙、陈祖鑫合伙害了周家丽那?而对于赵娟的事情他倒是不后悔,因为他为
的是娶赵娟做老婆的。
最后,还是金大牙说:“来,来,为我们这次密云之行的美景、美食和美人儿干杯了!”
大家都举起了手里的酒杯,连情绪跌落到了谷底的邵文忠和周家丽夫妇也举了起来,一场晚饭才算是没出意外的进行了下去。
晚饭后,江跃萍把周家丽从她和邵文忠的房间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家丽,我看你的神情不对啊,怎么,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江跃萍还是止不住自己的疑问问道。
“哦,没什么的啊。”
周家丽说:“就是颠簸了一天,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那。对了,跃萍,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那,就是下午和陈祖鑫白跑了一个多小时,真是气死我了。”
江跃萍说道,她又想起了这件很蹊跷的事儿了。
周家丽说:“没事儿就好,那要不就早点休息吧。”
要是在以前,江跃萍一定感到很奇怪,本来话会很多人也是很活跃的周家丽今天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这让她感到了十分的纳闷,但也看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来。同时她也不会想到就在自己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她的好朋友加同事已经先后被两个男人给糟蹋了那,作为一个正常人她是怎么也不会往这方面上去想的。
江跃萍不但也大家一起都累了,还走了那么一段子的冤枉路,这时也确实想休息了,便和周家丽挥手告别各睡各的觉去了。
这时候的江跃萍也许还想不到,正是自己在晚饭时说的中国人要有中国人的良心的那个故事和那番话把自己给救了,不仅如此还顺带的救了本要继续遭到凌辱的周家丽也给救了。
在那间大房间里的三个男人,也在商量着事儿,金大牙提议按照预定好的方案把周家丽弄过来到这个房间里,由还没在她身上得手过的陈祖鑫先占了她,然后大家轮着把她玩到凌晨,再送回邵文忠的房间里去,这样江跃萍也就不会发现什么了。
不过马抗日说:“算了吧,金大哥,我看还是适可而止吧,干嘛急着这么连续的干啊,等回了北平她也跑不出我们的手心去的,到时候不有的是机会吗。还有,这晚上咱哥仨这么一搞的话,那周家丽明天还能走得动路吗,不如先把行程给走完了,回去再说了。”
金大牙道:“老马你说的也是,可是老陈不是还没尝了周美人滋味嘛,要不是还是老陈一人先把她做了,这事儿和邵文忠那无用的家伙是说好了的,做好了就放她回邵文忠那里,不然老
陈太吃亏了。”
陈祖鑫则说:“算了吧,我也会去再说吧,反正你们也都上过她了,现在这小夫妻能受了下来说明他们也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老马说的对,回去后她也跑不了的,这样多平安啊。”
金大牙摇摇头:“我看你们俩啊不是没兴趣,也不是累了什么的,而是被江跃萍的话给刺激了,不想再干那事儿了要有良知对不对啊?”
马抗日点点头:“也有这个原因吧,总之你们不知道,我参加这事儿并不是多喜欢周家丽,而是要狠狠的治一治周家丽身上那股傲气,现在已经操过了她,我的气儿也就没了,再想想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和杨芳去比那,我真是一点兴趣也没了,还真不是什么江跃萍的话起的作用那。”
陈祖鑫也说:“是啊,是啊,说句话老马你也甭生气,反正杨芳也不是你老婆,就连我这样的在报社里只是玩了杨芳的美人鞋的人,对其他的女人都兴趣不大了,甭说是老马他了,我看是这个原因吧,但凡是认识和知道杨芳的人都不会再对别的女人更感兴趣的那。所以,我想这也是原因之一吧,金大哥,杨芳关当年关在你那张家大院的时候,你就没搞出点儿什么小动作来过吗?”
金大牙摇头道:“还真没有,再说我这人也不像你们似的的恋脚,所以真没搞什么名堂那,还有当时的邵文学看得也紧,就连左田大佐想碰杨芳也没能碰上那,我这样的就更没机会了。”
三个人说着说着又来了兴趣,话题也从今晚还弄不弄周家丽上转移到了杨芳的身上,顺带谈起了北平几大美人儿的过去和现在的处境上了。
而周家丽那边见很晚了,还没见大房间里的男人过来招呼自己,便对邵文忠说:“文忠,我害怕极了,我对不起你啊,你能原谅我吗?”
邵文忠也不是个不明白事理的人,他紧紧抱住了周家丽说:“这怎么能怪你那,这都是这三个畜生想出来的毒计,你虽说被马老板和金大牙给糟蹋了,但这不是你的错啊,今天晚上我不让你再去陈祖鑫的房间了,我这心现在已经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的在疼那,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们祸害你了。你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周家丽知道丈夫说的疼指的是哪里,所幸她的“那里”的解构长的丰腴有弹力,这才没被金大牙给弄破了。因此过了那阵子后她已经感觉到好多了,说:“不疼了,我现在倒是不担心我自己了,已经这样了,你能原谅我就足够了。我担心的是跃萍,她不是怕事的人,你看她在沟帮子的时候被人绑架到了地牢里,可是出来后脸不
改色心不跳的,说明她的心里素质确实比我好多了,她要是发现了这件事的话,一定要和他们拼了,还要和他们理论的。”
邵文忠说:“那又怎样哪,我们本来就该像跃萍那样和他们拼了的。”
“拼了倒容易,可孩子怎么办啊?”
周家丽说:“孩子是无辜的,我们俩拼不过大不了去死,可孩子就可怜了。你在藤井的面前不过是他的一个小喽啰而已,说话藤井根本不会多加考虑的,那是因为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就不重,和金大牙、陈祖鑫比起来你远不如他们的。而跃萍她不同,她父亲是铁路局长,有名的铁路调度,也是被重庆政府和**那边列为大汉奸之列的人,她的老公也一样,是南京汪精卫的外交官,所以她的分量和我完全不同,她才有胆量不在乎金大牙这样的人,而我们则和她是不能相比的,她虽说也有孩子,但是孩子在南京,是不会有事儿的,她的婆家就在那里,只是因为她父母身边没人她才和她老公南北分居的。而我们那,你看你爹是姨太太接连取了两房,光你这么一个儿子也都不放在心上,我们还能指望谁啊,不就得自己指望着自己吗,所以我们不能和金大牙他们硬拼的。”
邵文忠说:“是啊,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否则老子太窝囊了,眼看着老婆被人占了还不能拼了,我这还算个男人了吗。不过了为邵先,我们也只能先忍了,只是委屈你了。一会儿陈祖鑫那家伙要是来找你过去的话,我来和他说话。”
就这样,两人上半夜几乎都没能睡着,可是一直到了十二点也没见有人来敲他们的门儿,于是就插好了门开始睡了。
而金大牙、马抗日和陈祖鑫等三人虽说没有再祸害周家丽了,但是他们的谈性倒是一点不减,谈着北平曾经的那些美人儿们个个都显得兴致很浓的。
最后,三人还逐步总结出了这些知名一些的美人儿的特征来。
比如,各方面都占了绝对优势的还是杨芳无疑了,她的气质堪称一流,能和她比上气质的也只有上海的欧阳莉一人了,但是欧阳莉的相貌却比不上杨芳那么俊美,这就被杨芳给占了第一,论气质成分的再下一点的是梁雨琴、江跃萍还有林若梅了。
而陈祖鑫是专门研究美脚的,而杨芳的美脚又是名列前茅的,能真和她比的也还是欧阳莉、还有张若曦、江跃萍了。
但要论起这些美人们的身材来,便要两种类型的看问题了。杨芳的个头属于中等偏高,有一米六九,在美人里不是最高的,但她的身材却是最诱人的,凸凹有致到了极点,说丰满
吧她的腰却芊芊细致,说苗条吧她的臀部却浑圆巨大,并且胸挺的老高的,让人见了口水要止不住流下来的。因此她得算作是这些美人里的特列了,是属于真正的魔鬼身材的了。
真的说起丰满来的话,那还得让给萧帆、张芝华、许景芝和周家丽以及安徽的沈寒星等被陈祖鑫那个“北平爱脚协会”评价为二线美人的人了,她们三人的容貌上虽说比不得前面几个,但身材丰韵健美,属于能让人垂涎的那种体态,
而身材苗条婀娜的首选便是梁雨琴了,她一是身高够高了,加上很注意自己的饮食,所以出落的亭亭玉立的,也是前凸后翘的,并且她肌肤的玉洁比过了杨芳那,只是没杨芳那么的容貌动人罢了。梁雨琴其后紧跟着的就是张若曦和江跃萍了,这俩人因为个子都在一米七四和七三,所以身材堪称苗条秀美,而她俩的褪脚修长细致又要胜过梁雨琴,因此这三人要说谁更美些,几乎是难分伯仲的了。
还有一个林若梅,她正好是介于这种丰满和苗条之间的身材了,论其各方面都不差在哪儿,因此有人夸张的说她和杨芳是有的一比的那。
三个心怀复杂心情的男人热烈的讨论到了半夜,早就忘了周家丽的事儿了,最后还是难以排出美人儿们的高低位置来的。只能把这些美女们分成了一线美人儿和二线美人儿了。排在一线的也就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杨芳、梁雨琴、欧阳莉、林若梅、张若曦和江跃萍了。
陈祖鑫最后说:“其实啊,这仅仅是我们知道名字的女人罢了,而很多埋没在茫茫人海之中的美人儿还是多得是那,没准儿那天又冒出了张芳、李芳的,或者是王雨琴、周雨琴的来了那。所以啊,我们这种排名意义不是很大,仅仅是好玩而已。”
金大牙也很赞成他这种说法,完了金大牙还说道:“老陈,今儿晚上你真的不打算把周家丽给弄过来了?”
陈祖鑫说:“算了吧,现在她已经被你和老马控制住了,回到北平找机会再玩了她也不迟,我是担心咱们三人都上了,这动静闹的太大了,被江跃萍看出来就好事要变成了坏事了,不如先忍一忍,反正咱也不缺今天这一口了。”
金大牙说:“那好,只要你不觉得自己吃亏了就行,咱们仨可是说好了啊,等回去后谁也不能独霸了周家丽,她是属于我们仨的,别为这事儿闹的咱自己兄弟之间不开心啊。”
马抗日则笑道:“我是最无所谓的了,可以说我的气也出了,以后也许我不会再找周家丽了,还是你们俩商量着办就是了,回去后我得抓紧了和赵娟的事儿了那,那才
是我的正事儿那。”
金大牙也笑道:“那倒是,你小子是我们仨中间最他妈有福气的人了,连杨芳都曾弄到手了,谁能和你比美啊。你小子啊这个八路当得值啊,要是我能和杨芳睡上一觉,我也愿意当八路去那,哈哈……。”
马抗日挪揄的说:“哈哈,你这大汉奸去当八路?你去让人枪毙了还差不多吧,现在连我都不当了,你还当什么当啊。”
接着,兴致不减的金大牙让这俩算算看,今后这些美人里还有谁会遭遇到被人强奸的危险。
马抗日和陈祖鑫和金大牙一起分析了一番后认为,最有可能的还是杨芳、梁雨琴、张若曦、还有现在这个正睡在里他们咫尺之遥的江跃萍了。
马抗日自己说:“别看现在杨芳她在大后方,但她是新四军的人驻在**的地盘上,而**现在和共军合作那是因为日本人还在,他们才要联合的。等哪天日本人走了,那杨芳和她那个办事处不就成了人家**案板上的鱼腩了吗,到时候还能有什么反抗能力啊,而杨芳的美貌和才华都是被人所深深觊觎的,到时候落谁手里谁能放过她啊,我真是为她很担心的那。”
对于马抗日的这个说话,金大牙很是赞同,他自己虽说是从**里反叛归顺了日本人的,但现在暗地也在给自己找后路了,和现在军统北平站的人又开始勾勾搭搭的,为自己将来的出路找庇护那。因此他知道国民党和**是不可能长久合作的,迟早有一天要变脸的,到那时候马抗日说的事情很可能要成真的了。
金大牙还补充了一句说:“最先要被玩了的美人儿肯定不是杨芳,而是周家丽了,现在她连那地方都被我给干了,这回去后那再想搞她真是小菜一碟了。”
听起来他对周家丽还真的情有独钟那,马抗日暗地里为周家丽叫起冤来,虽说他自己也占有过了周家丽。
而陈祖鑫则认为梁雨琴和张若曦会被抓住遭祸害的理也有充分,他说道:“梁雨琴肯定是藤井将军盘里的一道精致的菜肴的,一旦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的话,藤井不仅自己回去占有她,还很可能让更多人去羞辱她的,因为她现在就是在虎狼窝里那。至于张若曦则是因为现在八路军冀西南那边的情况严峻,一旦吉川一郎师团对那再进行围剿的话,那么张若曦所在的那么点儿根据地很可能不复存在,她只要被抓了,就不可能不受到那些疯狂的男人们的占有的。”
最后认为江跃萍也会被人在不久的未来糟蹋了的人是金大牙本人。
他说:“别看现在江跃萍有她老爹和老
公的双重庇护,这是日本人要用他们而已,一旦他们起不到重要作用了,她江跃萍和江家也就不会被重视了,江跃萍一个整天在外面跑新闻的女记者,长的那么清秀漂亮,早就被不知多少男人给盯上了那,她要是失了势,那甭说是别了,就咱哥几个也不会放过她的啊。还有,万一真像老马说的那样日本人走了,那么**回来还是要严惩汉奸的啊,她有个汉奸的爹还有个汉奸的老公,我恐怕她的命运会比杨芳还要惨那。杨芳说不定哪天被新四军调回到总部去,还什么事儿都没了那,而她江跃萍能往哪儿跑那,既然跑不了,那还不一样成了受牵连的对象了吗。”
而对于可能最不会被抓被强奸的美人,他们认为是欧阳莉、林若梅,因为欧阳莉现在的日本皇室成员的老婆了,万一局势不利她可以很轻松的和她老公藤井秋山去了日本,或者避难到南美洲的中立国去。而现在有了这层身份的保护,在上海是没人能动得了她的。至于林若梅,那是因为她现在所在的周炳义的三十七师很难被日军歼灭,所以她服役的野战医院就不会被围困住,真的不行了,还可以被转移到其他的国统区去,而三十七师的师长周炳义在**中历来以洁身自好闻名,从来都很尊重那些女部下,也从未沾过她们的便宜,有他这样的以身作则,三十七师的作风是很硬朗的,因此林若梅在**内部是不会出问题的,而她被抓的可能又很小,所以她也算一个很难再受害的美人儿了。
这样,这帮喜欢谈论女人的男人今天总算是畅所欲言的谈了个痛快,一直到了夜里一点多钟了,因为明天大家要真正的去游玩了,因为没了其他的打算,所以马抗日提议可以睡觉了。
第二天,一行人等下了密山乘上了那辆警车去了云山的大觉寺,这一路上周家丽和邵文忠虽说再也没有了昨天的那种精神头,但因为金大牙和陈祖鑫都乐意和江跃萍搭话谈历史,所以路上也就不算寂寞了,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相距不远的云山大觉寺了。
云山比起密山来更是矮了许多,并且路也平坦好走,车子可以一直开到大觉寺的庙门前,因此众人都不需要走多少的路。
在朝拜菩萨神像的时候,马抗日很心虚。他在心里暗暗祈祷菩萨能看在他暗中救助那些昌平慰安所的国共两军女兵的份上饶恕他强奸周家丽的恶行那。
他双手合十在心里说着:“菩萨饶恕我吧,杨芳我的女神,你也饶恕了我这个不争气的人吧,下次再不会有这样的事儿了。”
而周家丽则在祈祷着菩萨保佑自己再不要有事儿了,这种难以启
齿的事情就到这里结束吧。
金大牙却是感到了一阵的寒冷,他只是草草的拜了几下便走出了殿门。
心里最坦然的当然是江跃萍和陈祖鑫了,江跃萍对于背着自己发生的一切是一无所知,因此她没有任何的烦恼,只是祈求着战争早些结束,自己和丈夫早点出国去过那浪漫的田园生活去。
陈祖鑫因为昨天晚上受到了江跃萍那件暗中勇救同胞姐妹的事儿的触动,放弃了对周家丽的施暴,因此此刻他的心里是最踏实的,所以在菩萨面前祈求多多保佑他平安无事了。
拜谒完了菩萨之后,一行人有出了殿门,驱车去了密云湖游览,那个湖正好是回去的路边上,他们很顺路,在观赏了密云湖的美景之后,找到了一家不大的路边店吃了午饭,便再次上车向着北平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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