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八章:尔虞我诈
这个春节也是杨芳和战友们从重庆来到怀化的第一春节,他们过的也很不错。
当时怀化的守军司令是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刘汝明将军,他手下的虎将第十军第五十七师师长余程万将军正扼守在常德一线。怀化以为地处山区,所以日军很难撼动这里的防线,并且刘汝明前线一字摆开了六个主力师,一副和日军决战的样子,因此日军在屡屡受挫之后,将战线后退了六十到八十公里,一缓冲**的反击。
应该说怀化是固若金汤的,因此这里的人们并不担心日本人会打进来,所以这里别看是山区地貌,但是却商贾云集,热闹非凡,许多从内地撤过来的学校、机关、医院、工厂都在这里站稳了脚跟,所以这里又被人称为小重庆。
刘汝明对这几个才来的新四军办事处的人还很是礼貌有加的,给他们安排了办事处独院,还让人给送来了过年的年货,甚至还亲自带着夫人来造访了仅有十二个人的新办。
只有五战区的情报处长钟子文对这个**新设立的办事处不敢怠慢,他是戴笠的手下,所以他手下的特务早就装扮成了各种人物,将这个叫西柳祠七号的院子严密的监视了起来。
不过钟子文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和新四军办事处的人产生纠纷,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对新办的人进行刁难和骚扰。
其实,戴笠和钟子文都明白,**提出要在怀化设立军队的办事处,目的有三个,一是在国统区里安下了情报网,二是可以监督**的抗战动态,三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和国民党近距离的商谈离此不算远的贵州息烽集中营里皖南事变时被俘的新四军的七百多战俘的问题。自从皖南事变后,**一直没有忘记了这些被俘的同志,和国民党大大小小的交涉也达上百次了,希望他们能看在国家和民族大义的份上,将这些战俘,包括叶挺和项英将军一起释放。
而国民党方面总是支支吾吾的,到现在也不能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来。因此,这个新四军办处建立之后,就是要继续和国民党交涉,直到他们放人为止。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国民党五战区还给新办送来了国民党的黄色料子军装,让他们换下灰色的新四军军装,穿上国民党军队的统一制式军服,只是袖子上还缀着新四军的袖标而已。而那时的**军装的式样和款式都要比八路军和新四军的漂亮的多,因此大家换上也也觉得挺好看的。而给杨芳参谋在内的四个女同志,还送来了长筒女式军靴。不过杨芳并不喜欢穿靴子,而是喜欢穿着自己的单皮鞋,并且在这里不需要再打绑腿了,显得更加的
省事了。
眼下过年了,怀化新办的同志也都聚在了一起,包了猪肉白菜馅的饺子,还炖了猪肉和一些荤菜庆祝新年的到来。
年三十的晚上,吃过团圆饭后,主任叶大江宣读了总部发来的慰问电后,大家搬开了会议室的桌椅,演起了各自编排的文艺节目来。
那大瓦数的电灯一亮,锣鼓一敲,乐器一响,引起的周围的老百姓都凑到了西柳祠七号的大门跟前来了。叶大江主任和黄庆生副主任马上把大家都请进了院子里来了,干脆他们把电灯拉出到院子里来,就看会议室门前的三节台子上演起了节目,让当地的群众坐下来和他们一起欢度除夕夜。
这下可把负责新闻工作的参谋杨芳给累坏了,她一人要身兼数职,又当报幕员,又当演员,还要用口琴和小提琴给战友们伴奏。办事处的所有十二名工作人员全部都轮番上阵,相声,快板,折子戏,活报剧,舞蹈,合唱,乐器演奏等看的百十多号当地的百姓是掌声不绝,喝彩连连。
他们纷纷伸出大拇指称赞道:“人家新四军的人就是多才多艺,你看这节目演的多提气啊,人家宣传的就是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枪口一致对外那。”
“是啊,你看人家的精神状态比**的要强多了,这文化就是咱老百姓的文化啊,哪儿像**的人都去舞厅酒吧里寻欢作乐的那。”
“嗯,谁说不是啊。你看人家这些人长的就精神,瞧那女报幕员长的多俊啊,在咱怀化城里那绝对是数一的,就**里也找不出这样的美人儿来的。”
“呵呵,这个我们知道,那个漂亮姑娘叫杨芳,这姑娘不简单,是新四军里的女记者那。”
这样的气氛一直到了下半夜的二点多才结束了。
之后,特务将事情报告给了钟子文。
钟子文叹口气说:“这难怪人家新四军会抓住一切机会宣传自己那,人家就是比我们**更亲民啊。不过,不能让他们太放肆了,这里毕竟是国统区,不能总让他们占了便宜宣传过来宣传过去的,显得我们比他们这些土包子还逊了一筹似的。”
第二天是年初一,早上起来大家准备动手包饺子了,没想到院子门一打开,涌进来的全是西柳祠的街坊邻居,他们上来就几个拉一个的,硬是要把办事处的人拉到各自的人家去吃饺子,让他们自己就别包了。
叶大江和黄庆生还有杨芳和老百姓宣传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的新四军正常,可谁也不听他们的,没办法只能都被人分头拉回到了家里去了。
拉走杨芳和战友
刘茜敏的是和办事处隔了六七家远的茂源当铺的老板周瑞和他的老婆还有儿子和女儿。这算是个经济富足的人家了,所以不但为杨芳准备下了三鲜馅的饺子,吃了还不许她们俩走,说是必须等吃了午饭才行,弄的杨芳她们很是不好意思,想帮人家的忙也帮不上,只好坐在生着缓和的火炉子的客厅里和周老先生及他的儿子周康福一起谈天说地起来。
一直到了下午的二点,杨芳才和刘茜敏回到了办事处,硬被周家人劝了两杯酒的杨芳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而办事处的其他同志也都基本和她差不多,被老百姓的热情所感染着,不得已都喝了酒。
叶大江主任苦笑不得的下令说:“现在全体回各自的宿舍睡觉休息,晚上咱们下大肉面,然后开个新年的洽谈会。”
就这样,杨芳远离千里之外的丈夫陈浩成,自己在湖南度过了一九四二年的春节了。
有话道:每逢佳节倍思亲。杨芳也再成熟也只不过是个二十四岁的姑娘,在这样中国最重要的一个节日她也只能给远在归绥的父母写去一封信而已。在信中她告诉了杨崇德夫妇,说自己和马抗日最终没成,和陈浩成结婚了,现在被组织上调到了新四军,在国统区的怀化工作,希望父母放心。在信中杨芳没敢提自己在安和桥镇被马抗日强奸了的事情,也就更不好说自己已经有了个一岁了的女儿马甜了,她是想这些事情在信上是很难说清楚的,还是等将来见到了父母后再说更妥当点儿。
写到女儿的时候,杨芳想起了仅仅和自己呆了一个月的宝贝,不知现在马抗日将她带的怎么样了。现在北平的同志已经帮她找到了马抗日的下落,据说他那个小商行开的还不错,雇了五六个人跑腿那。
想到这里杨芳还是感到了欣慰,虽说马抗日这个人她一直不喜欢,但是终究他没有去做汉奸,而是自谋生路做的还不错,这样孩子就不会跟着受苦了。随即给父母写好信后,她提笔给马抗日写了一封信,因为北平还是敌占区,为了不牵连到马抗日和孩子,杨芳没有把自己的情况告诉那边,而是说自己现在不在安平了,让马抗日好好带着孩子过日子,自己等有机会了回去北平看他们的。
那时候,信虽说走的不快,但去大城市的邮路还是畅通的。杨芳的信在路上走了一个星期,到初八的时候竟然被邮局的邮差送到了马抗日的手上了。
马抗日现在已经和他那所谓的女秘书结婚了,不过那个女人刚刚上孩子,原因是马抗日的那个功能是让现在这个太太实在是吃不消,每次过夫妻生活就疼的那个女人
哭喊着求饶,甚至还弄伤了那个女人的下身,到医院治疗了一个多月才好,现在那女人和马抗日说要么就给她一笔钱离婚,要么马抗日不得再和她那么来了,一个星期只允许马抗日和她有一次夫妻生活。说起来人家的要求也算是合理的,马抗日没办法只好答应了后面的那个条件,两人等于凑合着过了,幸好他太太还怀上了孩子了,马抗日心里这才平衡了一些。
现在他接到了杨芳的来信,高兴的仔细看了起来。
见信中提到了女儿马甜的事情,他心里只是犯内疚。当时是为了和现在的太太结婚,而人家不让他有个“野孩子”,所以他只好把未满周岁的孩子送走了,并且是托的燕北的人给办的,他还知道现在自己的女儿被箫帆认作了干女儿,为的是糊弄她的老公谢金宝的。马抗日决定过了年就和太太挑明了,自己要去燕北把孩子接回来,真的她要离婚就只有离了。因为他很怕哪天杨芳说来就来了,见没了孩子一定是要和他没完的,说心里话,他是放不下杨芳的,这么优秀的姑娘是他一辈子只能遇上一次的,现在和杨芳成不了夫妻了,那么留着孩子就留下个念想,以后和平了杨芳会经常来看望孩子的,那样的话自己就还能常见到自己终生难忘的美人大记者那。
而巧的是现在整个根据地的局势不好,太平洋战争爆发以后,日军加紧了对统治区里的**和八路军及新四军的扫荡,试图将被占领区变成日军进攻东南亚的跳板。所以根据在日伪的接连不断的大扫荡下再次的萎缩了,而箫帆带着马抗日的孩子也不便行动,准备将孩子寄放在堡垒户的老乡家里去那。因此到元宵节的那天,见到马抗日亲自带人冒险进入根据地来接孩子的时候,箫帆总算是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了,她给孩子洗了个澡,还给她做了花布新衣服,然后亲自把马抗日和孩子送到了山口,才依依不舍的和孩子告别。
当时接来这个孩子也就是为了糊弄一下远在陕北的谢金宝的,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箫帆决定给谢金宝去信把事情说清楚了,虽说不敢和他离婚,但孩子的事情还是要让他晓得的,免得到时候对他的打击更大了。
整个春节期间,倪全忠并没有敢把石白桦带到自己家里去了,他和马抗日一样,心里最惦记的还是自己的初恋欧阳莉。因此他是在外面的宾馆里包了房间,和石白桦在里面一起度过的。
现在石白桦没有再那么辛苦了,所以皮肤也逐渐改变了颜色,变得开始白皙起来了。街坊邻居都说她黑玫瑰快变成白玫瑰了,并说她一定是在外面遇见贵人了,否则的话不
会家里的生活条件变成了整个茶叶巷三十三号大院里最富有的了,还不在去码头上兼职了。不过没谁知道石白桦现在的心中白马王子会是个有妇之夫,而石白桦也希望早日能结束这样的生活,堂堂正正的嫁给倪全忠。
而倪全忠对此还是在推诿,说是要好好和现在的太太欧阳莉谈一谈再做决定。
石白桦是不敢反对的,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倪全忠是什么人,后台是谁了。这些人那是万万惹不起的,否则自己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那。其实即便是倪全忠甩了她,她也不敢有丝毫怨言的,本来被绑到了清雅斋就是为了被男人玩弄的,能有现在这个结局,石白桦算是最幸运的人了。
明白这个道理的石白桦决定等下去,她不想自己被这么玩了之后,再当成一件穿旧了的衣服给摔掉,何况她已经从心里新欢上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了,希望她能和他一起度过余生,因为她追求的就是一种富足安逸的生活。
年过去后,欧阳莉回到了和倪全忠还维持着的小家里来了,梁雨琴和沈光普也过来到上海了。
钱到了位,李士群马上指示吴四宝和禹正卿备船发货,事情到了关键的时刻。现在最关键的是这些人搞了那些船来运输,什么时候装运完毕,什么时候发货启运了。
对于这点,沈家老大沈光鑫并不清楚,因为他的任务就是凑够了资金,剩下的都由李士群来完成了。他只要等到货到苏北之后,李士群拿到了买家的货款,然后将他沈家的红利分给他就完事儿了。所以,他不知道,梁雨琴也就无从知道了,并且这次发货是绝对保密的事儿,不能多打听,否则李士群和吴四宝这些特工出身的人是会引起怀疑的。
所以,章宝兴书记决定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欧阳莉老师来完成了。
他向欧阳莉说明了上级的意图,话说的很婉转,但已经让欧阳莉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事儿了。看来上级是要利用李士群对自己的青睐,而让自己刻意去接近他,然后套出这次物资启运的时间、路线和地点了。
章书记告诉欧阳莉:“这次这些极为保密的事情都是由李士群来亲自制定的,因此你爱人倪全忠也未必能知道这些的。李士群一定有个周密的计划,具体知道的人除了吴四宝和禹正卿他们几个心腹外,外人是无法知道的,因此才需要你去接近李士群和他身边的人,据说他对他的太太叶吉卿是无话不谈的,她们现在在拉拢你,这正是个好机会。不过欧阳老师,你不要有压力,因为这批物资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张会濯的英国洋行,所以他那里可能能得到消息的吗
,所以成雁南同志也在积极的打听,另外我们码头上的同志也会随时提供出情报的。所以你的行为必须小心,免得李士群对你起疑心,实在搞不到也不要着急,从其他的渠道上我们还是能获得情报的。”
他这么一说,欧阳莉的心里压力就减轻了不少,她决定先从叶吉卿那里入手,毕竟叶吉卿现在对她像是姐妹一样,只要方法得当,获得这一重要情报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而李士群现在也并非那么顺利,这件数额巨大的走私物资行动很难瞒得住所有的人,尤其是无孔不入的日本特务梅机关。
因为日本占领了南太平洋和东南亚的许多国家,所有土肥原已经去了新加坡,把上海的工作移交给了他原来的助手黑田理二少将了,并由黑田出任了梅机关的机关长。这个家伙非常的不好缠,嗅觉和警觉性都很高。这次汪精卫的伪政府的第四把手李士群调动大量物资的事情,他已经有所耳闻,加上华北来的石川次郎向他多次汇报,他决定要清查一下此事儿,借此狠狠打击一下李士群之流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嚣张气焰。
所以他派出了石川为首的调查人员四处搜查码头、仓库,力图找出疑点证据来。而早防着他这手的李士群也做了充足的准备,让石川等人总是空手而归,一无所获。
李士群知道现在事情是不能拖了,物资必须尽快的运出上海去,否则夜长梦多,很可能要和日本人发生冲突。于是这个狡猾的家伙选择了三条运输路线,一处是假,其他两处是真。假的路线是通过无锡运河将物资运进靖江,真的是通过镇江的三叉港水路将物资运进扬州,还有一条是通过仪征的天丰河将物资运抵宝应。扬州到宝应都是他的伪军第六混成师的辖区,有姚立群负责接应当无问题。而靖江是游击区,走那条水路虽说最近,但是风险极大,很容易和新四军遭遇上了,李士群只是拿那条水路当个幌子而已。
不过,这件事情上,李士群连老婆叶吉卿那里都没说实话,只是告诉她其中一条,那就是走三叉港的路,而将仪征天丰河的那条路线保密了下来,所以谁都不会知道一支浩浩荡荡的船队出发之后,会在半路上分成两支,分别走不同的水路运抵苏北。
李士群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他担心这次物资走私风险过大,必须将风险分担开来,也就是说在一条路上出了问题,那另一条路上还能保证安全,这样就不会是全军覆没了。
可这么一来,上海的同志就无法获知最准确的情报了。
欧阳莉经过了艰苦的周旋,终于从叶吉卿处得
知了物资启运时间是二月二十号,路线是走镇江的三叉港到扬州的邗江县,预计运输船只进入三叉港内河的时间是二月二十五号的上午。并且李士群会派出一支假的运输船队从无锡运河进入靖江,以迷惑我新四军的视线。
接到欧阳莉的重要情报后,在根据物资装运的情况和船只到港的情况及成雁南那里的侧面情况分析,这个情报是准确的。于是,上海的上级机关马上通报给了苏北的新四军总部。总部随即下令,撤往泰州、泰兴一带的我主力一个纵队和两个独立团迅速秘密的向苏中重镇扬州方向集结,以两个独立团扼守住扬州八圩的阵地,防止扬州的鬼子出来增援,而以九纵的一个团和当地的两个县大队去攻击进入三叉港的船只,预计是十四条五百吨的大型内河铁壳运输船,以及两艘护航的巡逻艇,将船上七千吨的物资一举拿下。另外三个团则会准时向姚立群的和平军第六混成师的三个团发起同时攻击,让姚立群根本无暇顾及接应货物的事情。
在运输开始的之前,李士群还抛下了诱饵,让赵大棒子故意在石川面前供出了“澄江物资公司秘书”就是郭晓萌的事情,以引开严密注意码头动向的石川次郎和他的手下。
果然石川一下上钩,他得到这个消息后欣喜欲狂,马上带着人直扑澄江物资公司,在那里他们并没有抓郭晓萌,为党组织已经将她转移出去了,不过石川对此足够狡猾,很快他就在郭晓萌住处房东和公司里和她关系密切的人都抓了起来,并马上带回到了梅机关进行审讯。通过审讯他得知了郭晓萌已经跑到南翔一带的农村隐蔽起来了,石川立刻带着便衣队的人追踪了过去,他设想只要在周围一带调查走访,找到郭晓萌的踪迹并不是问题。
而这时的他早将黑田机关长的嘱托给忘的干干净净的了,将码头的控制权完全让给了李士群特工总部的人了。
而这个时间正好是李士群算计好了的时间,他马上命令已经整装待发的十四条大型内河运输船起锚,立刻驶进长江向着上游而去。
而此刻的梁雨琴还不能离开上海,她必须装作煞有其事的在上海等着家里钱返回,否则在清理上就说不通了,势必影响到自己的身份受到怀疑,还会牵连到合肥的沈家身上去。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上海十多天了的丈夫沈光普回了合肥,因为刚开过年,家族商业上的事情太多,老爷子一人加上女儿沈寒星忙的已经吃不消了,因此沈光普拜托大哥大嫂照顾好梁雨琴后,自己就乘火车回去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是在焦急的等待着几天后船到苏北顺利
交接货物,然后拿到山东大客商的钱,然后才能放下心来那。
欧阳莉的学校也开学了,于是她还是每天精神奕奕的去她的班里教课,晚上回来还是住到自己和倪全忠的家里。这段时间里,倪全忠好像对欧阳莉又好的不得了了,下班就回家,还让阿金嫂给欧阳莉做她最喜欢吃的菜肴。甚至最恨逛街的他提出周末陪欧阳莉去逛商场买衣服什么的,让欧阳莉感觉十分滑稽,还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天晚上,他违反了欧阳莉和他的君子协定,还是死皮赖脸的钻到了欧阳莉的被窝里来了。
欧阳莉怎么推搡他也不肯出来,还反倒把欧阳莉压在了身子底下奸污了。
完了事后,他甜言蜜语的又哄起了她来。
“莉,别对我这样好不好,我现在真的绝对自己太对不起你了。我不想和你分开,你就原谅了我成吗?”
欧阳莉下床去清洗完了后,还是回到了床上,说:“不行,你还是按照你的协定去外面的小客厅里睡沙发吧,以后不许再对我这样了,否则的话我可要去住学校的教师宿舍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
倪全忠搂住了欧阳莉道:“莉,你看你这又是何必那。男人嘛总会犯点错误的,我改,改还不行吗。”
“你改,那好啊。”
欧阳莉冷笑道:“那我作为女人也犯点错去,然后我也改行嘛?你认为以我这样的女人‘犯点错误’会很难吗?”
“不不不,千万别这样。”
倪全忠听着有点急了,说:“我都说了是我错了吗,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到时候你看我的表现。”
欧阳莉禁不止的笑了,说:“你的表现没问题啊,在外面的女人都缠着你那,说明你的表现很好。怎么,和那个石白桦闹意见了?我说怎么变了一个人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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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怀化的守军司令是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刘汝明将军,他手下的虎将第十军第五十七师师长余程万将军正扼守在常德一线。怀化以为地处山区,所以日军很难撼动这里的防线,并且刘汝明前线一字摆开了六个主力师,一副和日军决战的样子,因此日军在屡屡受挫之后,将战线后退了六十到八十公里,一缓冲**的反击。
应该说怀化是固若金汤的,因此这里的人们并不担心日本人会打进来,所以这里别看是山区地貌,但是却商贾云集,热闹非凡,许多从内地撤过来的学校、机关、医院、工厂都在这里站稳了脚跟,所以这里又被人称为小重庆。
刘汝明对这几个才来的新四军办事处的人还很是礼貌有加的,给他们安排了办事处独院,还让人给送来了过年的年货,甚至还亲自带着夫人来造访了仅有十二个人的新办。
只有五战区的情报处长钟子文对这个**新设立的办事处不敢怠慢,他是戴笠的手下,所以他手下的特务早就装扮成了各种人物,将这个叫西柳祠七号的院子严密的监视了起来。
不过钟子文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和新四军办事处的人产生纠纷,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对新办的人进行刁难和骚扰。
其实,戴笠和钟子文都明白,**提出要在怀化设立军队的办事处,目的有三个,一是在国统区里安下了情报网,二是可以监督**的抗战动态,三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和国民党近距离的商谈离此不算远的贵州息烽集中营里皖南事变时被俘的新四军的七百多战俘的问题。自从皖南事变后,**一直没有忘记了这些被俘的同志,和国民党大大小小的交涉也达上百次了,希望他们能看在国家和民族大义的份上,将这些战俘,包括叶挺和项英将军一起释放。
而国民党方面总是支支吾吾的,到现在也不能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来。因此,这个新四军办处建立之后,就是要继续和国民党交涉,直到他们放人为止。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国民党五战区还给新办送来了国民党的黄色料子军装,让他们换下灰色的新四军军装,穿上国民党军队的统一制式军服,只是袖子上还缀着新四军的袖标而已。而那时的**军装的式样和款式都要比八路军和新四军的漂亮的多,因此大家换上也也觉得挺好看的。而给杨芳参谋在内的四个女同志,还送来了长筒女式军靴。不过杨芳并不喜欢穿靴子,而是喜欢穿着自己的单皮鞋,并且在这里不需要再打绑腿了,显得更加的
省事了。
眼下过年了,怀化新办的同志也都聚在了一起,包了猪肉白菜馅的饺子,还炖了猪肉和一些荤菜庆祝新年的到来。
年三十的晚上,吃过团圆饭后,主任叶大江宣读了总部发来的慰问电后,大家搬开了会议室的桌椅,演起了各自编排的文艺节目来。
那大瓦数的电灯一亮,锣鼓一敲,乐器一响,引起的周围的老百姓都凑到了西柳祠七号的大门跟前来了。叶大江主任和黄庆生副主任马上把大家都请进了院子里来了,干脆他们把电灯拉出到院子里来,就看会议室门前的三节台子上演起了节目,让当地的群众坐下来和他们一起欢度除夕夜。
这下可把负责新闻工作的参谋杨芳给累坏了,她一人要身兼数职,又当报幕员,又当演员,还要用口琴和小提琴给战友们伴奏。办事处的所有十二名工作人员全部都轮番上阵,相声,快板,折子戏,活报剧,舞蹈,合唱,乐器演奏等看的百十多号当地的百姓是掌声不绝,喝彩连连。
他们纷纷伸出大拇指称赞道:“人家新四军的人就是多才多艺,你看这节目演的多提气啊,人家宣传的就是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枪口一致对外那。”
“是啊,你看人家的精神状态比**的要强多了,这文化就是咱老百姓的文化啊,哪儿像**的人都去舞厅酒吧里寻欢作乐的那。”
“嗯,谁说不是啊。你看人家这些人长的就精神,瞧那女报幕员长的多俊啊,在咱怀化城里那绝对是数一的,就**里也找不出这样的美人儿来的。”
“呵呵,这个我们知道,那个漂亮姑娘叫杨芳,这姑娘不简单,是新四军里的女记者那。”
这样的气氛一直到了下半夜的二点多才结束了。
之后,特务将事情报告给了钟子文。
钟子文叹口气说:“这难怪人家新四军会抓住一切机会宣传自己那,人家就是比我们**更亲民啊。不过,不能让他们太放肆了,这里毕竟是国统区,不能总让他们占了便宜宣传过来宣传过去的,显得我们比他们这些土包子还逊了一筹似的。”
第二天是年初一,早上起来大家准备动手包饺子了,没想到院子门一打开,涌进来的全是西柳祠的街坊邻居,他们上来就几个拉一个的,硬是要把办事处的人拉到各自的人家去吃饺子,让他们自己就别包了。
叶大江和黄庆生还有杨芳和老百姓宣传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的新四军正常,可谁也不听他们的,没办法只能都被人分头拉回到了家里去了。
拉走杨芳和战友
刘茜敏的是和办事处隔了六七家远的茂源当铺的老板周瑞和他的老婆还有儿子和女儿。这算是个经济富足的人家了,所以不但为杨芳准备下了三鲜馅的饺子,吃了还不许她们俩走,说是必须等吃了午饭才行,弄的杨芳她们很是不好意思,想帮人家的忙也帮不上,只好坐在生着缓和的火炉子的客厅里和周老先生及他的儿子周康福一起谈天说地起来。
一直到了下午的二点,杨芳才和刘茜敏回到了办事处,硬被周家人劝了两杯酒的杨芳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而办事处的其他同志也都基本和她差不多,被老百姓的热情所感染着,不得已都喝了酒。
叶大江主任苦笑不得的下令说:“现在全体回各自的宿舍睡觉休息,晚上咱们下大肉面,然后开个新年的洽谈会。”
就这样,杨芳远离千里之外的丈夫陈浩成,自己在湖南度过了一九四二年的春节了。
有话道:每逢佳节倍思亲。杨芳也再成熟也只不过是个二十四岁的姑娘,在这样中国最重要的一个节日她也只能给远在归绥的父母写去一封信而已。在信中她告诉了杨崇德夫妇,说自己和马抗日最终没成,和陈浩成结婚了,现在被组织上调到了新四军,在国统区的怀化工作,希望父母放心。在信中杨芳没敢提自己在安和桥镇被马抗日强奸了的事情,也就更不好说自己已经有了个一岁了的女儿马甜了,她是想这些事情在信上是很难说清楚的,还是等将来见到了父母后再说更妥当点儿。
写到女儿的时候,杨芳想起了仅仅和自己呆了一个月的宝贝,不知现在马抗日将她带的怎么样了。现在北平的同志已经帮她找到了马抗日的下落,据说他那个小商行开的还不错,雇了五六个人跑腿那。
想到这里杨芳还是感到了欣慰,虽说马抗日这个人她一直不喜欢,但是终究他没有去做汉奸,而是自谋生路做的还不错,这样孩子就不会跟着受苦了。随即给父母写好信后,她提笔给马抗日写了一封信,因为北平还是敌占区,为了不牵连到马抗日和孩子,杨芳没有把自己的情况告诉那边,而是说自己现在不在安平了,让马抗日好好带着孩子过日子,自己等有机会了回去北平看他们的。
那时候,信虽说走的不快,但去大城市的邮路还是畅通的。杨芳的信在路上走了一个星期,到初八的时候竟然被邮局的邮差送到了马抗日的手上了。
马抗日现在已经和他那所谓的女秘书结婚了,不过那个女人刚刚上孩子,原因是马抗日的那个功能是让现在这个太太实在是吃不消,每次过夫妻生活就疼的那个女人
哭喊着求饶,甚至还弄伤了那个女人的下身,到医院治疗了一个多月才好,现在那女人和马抗日说要么就给她一笔钱离婚,要么马抗日不得再和她那么来了,一个星期只允许马抗日和她有一次夫妻生活。说起来人家的要求也算是合理的,马抗日没办法只好答应了后面的那个条件,两人等于凑合着过了,幸好他太太还怀上了孩子了,马抗日心里这才平衡了一些。
现在他接到了杨芳的来信,高兴的仔细看了起来。
见信中提到了女儿马甜的事情,他心里只是犯内疚。当时是为了和现在的太太结婚,而人家不让他有个“野孩子”,所以他只好把未满周岁的孩子送走了,并且是托的燕北的人给办的,他还知道现在自己的女儿被箫帆认作了干女儿,为的是糊弄她的老公谢金宝的。马抗日决定过了年就和太太挑明了,自己要去燕北把孩子接回来,真的她要离婚就只有离了。因为他很怕哪天杨芳说来就来了,见没了孩子一定是要和他没完的,说心里话,他是放不下杨芳的,这么优秀的姑娘是他一辈子只能遇上一次的,现在和杨芳成不了夫妻了,那么留着孩子就留下个念想,以后和平了杨芳会经常来看望孩子的,那样的话自己就还能常见到自己终生难忘的美人大记者那。
而巧的是现在整个根据地的局势不好,太平洋战争爆发以后,日军加紧了对统治区里的**和八路军及新四军的扫荡,试图将被占领区变成日军进攻东南亚的跳板。所以根据在日伪的接连不断的大扫荡下再次的萎缩了,而箫帆带着马抗日的孩子也不便行动,准备将孩子寄放在堡垒户的老乡家里去那。因此到元宵节的那天,见到马抗日亲自带人冒险进入根据地来接孩子的时候,箫帆总算是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了,她给孩子洗了个澡,还给她做了花布新衣服,然后亲自把马抗日和孩子送到了山口,才依依不舍的和孩子告别。
当时接来这个孩子也就是为了糊弄一下远在陕北的谢金宝的,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箫帆决定给谢金宝去信把事情说清楚了,虽说不敢和他离婚,但孩子的事情还是要让他晓得的,免得到时候对他的打击更大了。
整个春节期间,倪全忠并没有敢把石白桦带到自己家里去了,他和马抗日一样,心里最惦记的还是自己的初恋欧阳莉。因此他是在外面的宾馆里包了房间,和石白桦在里面一起度过的。
现在石白桦没有再那么辛苦了,所以皮肤也逐渐改变了颜色,变得开始白皙起来了。街坊邻居都说她黑玫瑰快变成白玫瑰了,并说她一定是在外面遇见贵人了,否则的话不
会家里的生活条件变成了整个茶叶巷三十三号大院里最富有的了,还不在去码头上兼职了。不过没谁知道石白桦现在的心中白马王子会是个有妇之夫,而石白桦也希望早日能结束这样的生活,堂堂正正的嫁给倪全忠。
而倪全忠对此还是在推诿,说是要好好和现在的太太欧阳莉谈一谈再做决定。
石白桦是不敢反对的,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倪全忠是什么人,后台是谁了。这些人那是万万惹不起的,否则自己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那。其实即便是倪全忠甩了她,她也不敢有丝毫怨言的,本来被绑到了清雅斋就是为了被男人玩弄的,能有现在这个结局,石白桦算是最幸运的人了。
明白这个道理的石白桦决定等下去,她不想自己被这么玩了之后,再当成一件穿旧了的衣服给摔掉,何况她已经从心里新欢上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了,希望她能和他一起度过余生,因为她追求的就是一种富足安逸的生活。
年过去后,欧阳莉回到了和倪全忠还维持着的小家里来了,梁雨琴和沈光普也过来到上海了。
钱到了位,李士群马上指示吴四宝和禹正卿备船发货,事情到了关键的时刻。现在最关键的是这些人搞了那些船来运输,什么时候装运完毕,什么时候发货启运了。
对于这点,沈家老大沈光鑫并不清楚,因为他的任务就是凑够了资金,剩下的都由李士群来完成了。他只要等到货到苏北之后,李士群拿到了买家的货款,然后将他沈家的红利分给他就完事儿了。所以,他不知道,梁雨琴也就无从知道了,并且这次发货是绝对保密的事儿,不能多打听,否则李士群和吴四宝这些特工出身的人是会引起怀疑的。
所以,章宝兴书记决定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欧阳莉老师来完成了。
他向欧阳莉说明了上级的意图,话说的很婉转,但已经让欧阳莉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事儿了。看来上级是要利用李士群对自己的青睐,而让自己刻意去接近他,然后套出这次物资启运的时间、路线和地点了。
章书记告诉欧阳莉:“这次这些极为保密的事情都是由李士群来亲自制定的,因此你爱人倪全忠也未必能知道这些的。李士群一定有个周密的计划,具体知道的人除了吴四宝和禹正卿他们几个心腹外,外人是无法知道的,因此才需要你去接近李士群和他身边的人,据说他对他的太太叶吉卿是无话不谈的,她们现在在拉拢你,这正是个好机会。不过欧阳老师,你不要有压力,因为这批物资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张会濯的英国洋行,所以他那里可能能得到消息的吗
,所以成雁南同志也在积极的打听,另外我们码头上的同志也会随时提供出情报的。所以你的行为必须小心,免得李士群对你起疑心,实在搞不到也不要着急,从其他的渠道上我们还是能获得情报的。”
他这么一说,欧阳莉的心里压力就减轻了不少,她决定先从叶吉卿那里入手,毕竟叶吉卿现在对她像是姐妹一样,只要方法得当,获得这一重要情报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而李士群现在也并非那么顺利,这件数额巨大的走私物资行动很难瞒得住所有的人,尤其是无孔不入的日本特务梅机关。
因为日本占领了南太平洋和东南亚的许多国家,所有土肥原已经去了新加坡,把上海的工作移交给了他原来的助手黑田理二少将了,并由黑田出任了梅机关的机关长。这个家伙非常的不好缠,嗅觉和警觉性都很高。这次汪精卫的伪政府的第四把手李士群调动大量物资的事情,他已经有所耳闻,加上华北来的石川次郎向他多次汇报,他决定要清查一下此事儿,借此狠狠打击一下李士群之流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嚣张气焰。
所以他派出了石川为首的调查人员四处搜查码头、仓库,力图找出疑点证据来。而早防着他这手的李士群也做了充足的准备,让石川等人总是空手而归,一无所获。
李士群知道现在事情是不能拖了,物资必须尽快的运出上海去,否则夜长梦多,很可能要和日本人发生冲突。于是这个狡猾的家伙选择了三条运输路线,一处是假,其他两处是真。假的路线是通过无锡运河将物资运进靖江,真的是通过镇江的三叉港水路将物资运进扬州,还有一条是通过仪征的天丰河将物资运抵宝应。扬州到宝应都是他的伪军第六混成师的辖区,有姚立群负责接应当无问题。而靖江是游击区,走那条水路虽说最近,但是风险极大,很容易和新四军遭遇上了,李士群只是拿那条水路当个幌子而已。
不过,这件事情上,李士群连老婆叶吉卿那里都没说实话,只是告诉她其中一条,那就是走三叉港的路,而将仪征天丰河的那条路线保密了下来,所以谁都不会知道一支浩浩荡荡的船队出发之后,会在半路上分成两支,分别走不同的水路运抵苏北。
李士群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他担心这次物资走私风险过大,必须将风险分担开来,也就是说在一条路上出了问题,那另一条路上还能保证安全,这样就不会是全军覆没了。
可这么一来,上海的同志就无法获知最准确的情报了。
欧阳莉经过了艰苦的周旋,终于从叶吉卿处得
知了物资启运时间是二月二十号,路线是走镇江的三叉港到扬州的邗江县,预计运输船只进入三叉港内河的时间是二月二十五号的上午。并且李士群会派出一支假的运输船队从无锡运河进入靖江,以迷惑我新四军的视线。
接到欧阳莉的重要情报后,在根据物资装运的情况和船只到港的情况及成雁南那里的侧面情况分析,这个情报是准确的。于是,上海的上级机关马上通报给了苏北的新四军总部。总部随即下令,撤往泰州、泰兴一带的我主力一个纵队和两个独立团迅速秘密的向苏中重镇扬州方向集结,以两个独立团扼守住扬州八圩的阵地,防止扬州的鬼子出来增援,而以九纵的一个团和当地的两个县大队去攻击进入三叉港的船只,预计是十四条五百吨的大型内河铁壳运输船,以及两艘护航的巡逻艇,将船上七千吨的物资一举拿下。另外三个团则会准时向姚立群的和平军第六混成师的三个团发起同时攻击,让姚立群根本无暇顾及接应货物的事情。
在运输开始的之前,李士群还抛下了诱饵,让赵大棒子故意在石川面前供出了“澄江物资公司秘书”就是郭晓萌的事情,以引开严密注意码头动向的石川次郎和他的手下。
果然石川一下上钩,他得到这个消息后欣喜欲狂,马上带着人直扑澄江物资公司,在那里他们并没有抓郭晓萌,为党组织已经将她转移出去了,不过石川对此足够狡猾,很快他就在郭晓萌住处房东和公司里和她关系密切的人都抓了起来,并马上带回到了梅机关进行审讯。通过审讯他得知了郭晓萌已经跑到南翔一带的农村隐蔽起来了,石川立刻带着便衣队的人追踪了过去,他设想只要在周围一带调查走访,找到郭晓萌的踪迹并不是问题。
而这时的他早将黑田机关长的嘱托给忘的干干净净的了,将码头的控制权完全让给了李士群特工总部的人了。
而这个时间正好是李士群算计好了的时间,他马上命令已经整装待发的十四条大型内河运输船起锚,立刻驶进长江向着上游而去。
而此刻的梁雨琴还不能离开上海,她必须装作煞有其事的在上海等着家里钱返回,否则在清理上就说不通了,势必影响到自己的身份受到怀疑,还会牵连到合肥的沈家身上去。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上海十多天了的丈夫沈光普回了合肥,因为刚开过年,家族商业上的事情太多,老爷子一人加上女儿沈寒星忙的已经吃不消了,因此沈光普拜托大哥大嫂照顾好梁雨琴后,自己就乘火车回去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是在焦急的等待着几天后船到苏北顺利
交接货物,然后拿到山东大客商的钱,然后才能放下心来那。
欧阳莉的学校也开学了,于是她还是每天精神奕奕的去她的班里教课,晚上回来还是住到自己和倪全忠的家里。这段时间里,倪全忠好像对欧阳莉又好的不得了了,下班就回家,还让阿金嫂给欧阳莉做她最喜欢吃的菜肴。甚至最恨逛街的他提出周末陪欧阳莉去逛商场买衣服什么的,让欧阳莉感觉十分滑稽,还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天晚上,他违反了欧阳莉和他的君子协定,还是死皮赖脸的钻到了欧阳莉的被窝里来了。
欧阳莉怎么推搡他也不肯出来,还反倒把欧阳莉压在了身子底下奸污了。
完了事后,他甜言蜜语的又哄起了她来。
“莉,别对我这样好不好,我现在真的绝对自己太对不起你了。我不想和你分开,你就原谅了我成吗?”
欧阳莉下床去清洗完了后,还是回到了床上,说:“不行,你还是按照你的协定去外面的小客厅里睡沙发吧,以后不许再对我这样了,否则的话我可要去住学校的教师宿舍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
倪全忠搂住了欧阳莉道:“莉,你看你这又是何必那。男人嘛总会犯点错误的,我改,改还不行吗。”
“你改,那好啊。”
欧阳莉冷笑道:“那我作为女人也犯点错去,然后我也改行嘛?你认为以我这样的女人‘犯点错误’会很难吗?”
“不不不,千万别这样。”
倪全忠听着有点急了,说:“我都说了是我错了吗,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到时候你看我的表现。”
欧阳莉禁不止的笑了,说:“你的表现没问题啊,在外面的女人都缠着你那,说明你的表现很好。怎么,和那个石白桦闹意见了?我说怎么变了一个人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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