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阴云在前头
箫帆并没有把孟雅芸的日记全部拿给仇二蛋看,只是告诉他从孟政委牺牲前的日记里看,张若曦是去杭州找她的孩子去了。
“什么,美人靴都有孩子了?”
仇二蛋大惊失色道:“可我们谁都不知道啊,她自己都说没有结婚过啊,怎么会有孩子那,这是不是孟政委记错了啊?”
“绝对不会的。”
箫帆说:“她是没结过婚,但却确实在杭州有个孩子。孟政委的日记就是根据张若曦站长的口述而回忆记录下来的,因此这是不会错的,可惜我们早不知道若曦同志还有这段不堪的回忆,否则的话我们早关心点她也就不会有她这次离队的事情发生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箫副政委,你都把我给说糊涂了。那个男人是谁那,怎么不结婚就和美人靴生了孩子那,真该死,这男人该杀。”
仇二蛋感到愤怒了。
箫帆说:“这你说的倒没错,这个男人是该杀,他就是杭州白龙会的老大万德江的公子万盛西。是这个家伙在杭州强奸了当时刚读大学一年级的张若曦,还迫使她悄悄的生下了孩子,以后把孩子抢走,还不许张若曦去看望。这件事给张若曦的打击太大了,她是既恨万盛西这个大流氓,又惦记孩子,为了躲避万盛西的继续骚扰她只身来到了北平,和父母在一起。但她又一直想去看看孩子,但始终没机会,这事儿她和孟雅芸政委谈过,孟政委答应派同志去杭州设法把孩子给弄出来,可惜的是还没落实这项工作,孟政委就牺牲了。而我接手后还没看到孟政委的这本日记,所以把事情耽搁了下来。本想和张若曦同志谈谈心的,但因为肃审运动来了,再次耽搁了,加上气象站又转移去了松山,就更没机会了,于是就出了这样的事儿。”
“万盛西这个狗日的东西,竟然把美人靴这么好的姑娘给糟践了,老子发誓要不杀了此狗绝不为人。”
仇二蛋暴怒道:“但是美人靴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姑娘啊,她的飞镖工夫堪称一流,一镖就能命中万盛西那狗崽子的命门,怎么会被他得逞的那?”
箫帆说:“这正是要解释的地方,从孟政委的日军上看,张若曦是受辱后才立志学的武艺,虽说挽救不了既成事实,但对日后的报仇还是很有帮助的。”
仇二蛋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她要早回武术就好了。对了,箫副政委,美人靴她是北平人,在上海念的大学,怎么会在杭州遇见了坏人了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儿那?”
箫帆对这个问题也不是很清楚了,她说:“孟政委的日记上对这个问题
没做太多的记录,毕竟是日记不是档案,不会那么细腻的。不过,等曲连长他么找到若曦同志后一切都会清楚起来的。二蛋同志,我们都知道你很喜欢若曦同志,但你们俩真的是不大适合,我劝你还是把对她的爱放在心里吧,若曦同志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了。”
仇二蛋虽然一时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但他还是点点头说:“我知道的,杨司令员也和我说了,这个男人一定很了不起,很值得美人靴去爱,并且一定很神秘,不然你和杨司令员干吗都不肯说他的名字那。”
箫帆笑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个人确实很了不起,但他目前不在我们冀西南军区工作,而是在延安总部那边工作,你迟早会知道的。”
仇二蛋是个很耿直的人,他虽暂时接受不了这些事情,但他也明白两位领导说的是有道理的。但至少自己作为张若曦的飞镖徒弟,对师父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尤其是张若曦对他也很不错,经常为他补衣服,还从百里松山接连给他捎去了新布鞋,使得他对张若曦更加的爱戴了。他现在的唯一希望不再是能和张若曦组成家庭,而是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回到同志们的中间来。
而杭州的那边的情况也真是不负众望,及时赶到的两拨人马很快的就在联络点见上了面。曲全有本身在北平时就认识了成雁南老师,两人一见面就更是亲切了。他告诉了成雁南张若曦离队来杭州的主要目的,成雁南马上向他分析去了张若曦的可能动向。
“直接闯万府见孩子的可能性不大,张若曦是个很理性的人,她不会把自己白送进去的。现在那孩子已经三岁多了,很可能上了那家幼儿园,一定是家既离万府很紧,又很高档的幼儿园。万德江现在是杭州商会的董事,还是汉奸,他手底下经营着几十家店铺,他的孙子是有资格上这样的幼儿园的。”
成雁南说:“女人对这些是很敏感的,张若曦也会想到这些,因此,我猜她一定也在打听孩子究竟在那家幼儿园上学,然后她会进入到幼儿园里设法将孩子抱走。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就算能把孩子给接走,那么她带着个孩子怎么离开杭州后。万家在杭州有钱有势还有人,连警察局都为他们服务,张若曦根本就很难离开杭州的。万一被万家人抓住了,不但再带不走孩子了,连她万家人也不会放过的,会以孩子相要挟逼她留下做万盛西的姨太太,为了孩子,张若曦很可能会答应万家的要求,那她就惨了,从一个知识女性,气象专家成为了黑社会公子哥儿的玩物,她的心理会产生崩溃的。”
曲全有接
着成雁南的话题说:“因此,我们不能让若曦同志自己去冒这个险,必须先一步找到她,然后和她商量如何接走孩子,妥善的离开杭州,返回部队。”
“是的。”
成雁南赞许的说:“我们立即分头打听万盛西孩子上的那家幼儿园,连私塾也要打听到。一旦有了准确的消息,我们就要在那附近设伏,等待张若曦的出现,她一出现我们就拦住她,回头再商量集体营救孩子的事情,曲连长你看那?”
“我看雁南老师的意见很正确,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分头行动吧。”
曲全有历来是个会抓紧时间办事的人,并且很讲究效率。
事实也证明他们做的十分正确,果真在打听到孩子的确切消息的半天后,他们刚设好了伏,就看见了一身旗袍打扮的张若曦出现在了附近的街道上了,很明显她也做了伪装,没有穿靴子,而是穿了一双黑色的中跟皮鞋,还戴了副墨镜,头上还戴了一顶时髦的女士丝编的小草帽。不过她那一米七四的高身材还是显得很惹人眼目,加上从旗袍开叉处露出的整个修长的小腿,吸引了不少的回头率。
曲全有对坐在附近茶馆里喝茶的成雁南说:“雁南同志,我上去吧。”
成雁南站起身来说:“不,你注意警戒,还是我去带她,你去万一惊着了她,她腿长,真跑起来你未必是对手。我是女人,又是她的老熟人,她不会介意我的出现的。到时候你和其他同志远远的跟着我们就是,我想带她先到长海客栈去,那里是我们的联络点,会相对安全的多。”
“好,那就照你的意思办。”
曲全有一挥手,让两名侦查员做好掩护的准备。
果然张若曦见到了成雁南感到了很惊奇,却一点也不显惊慌。
“雁南老师啊,在这儿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张若曦摘下墨镜说:“你不是早和张会濯去了上海了吗,都几年不见了,怎么到杭州来了?”
成雁南压低声音说:“若曦同志,我是来找你的,组织上让我帮助你顺利接走孩子,你把墨镜继续带上,这里有许多白龙会的耳目,让他们认出你来你就完了。”
张若曦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心里就是一阵的感激。自己不辞而别组织上非但没有怪罪,还派出成雁南老师来协助自己,她不得不照着成雁南的话去做。
“若曦,装作咱俩是老朋友了,你跟着我走,等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
就这样,两人走了一会儿又上了洋车,一直到了泰谷路上的“长海客栈”
前,两人才下车进到了客栈里面。
上了客栈的二楼,伙计打开了一间湖的客房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卧室,环境干净整洁,地理位置也好。这就是杭州的同志为她们准备好了的客房。
“雁南老师,原来你也早就是**人了啊,可组织上是怎么知道我来的杭州啊,还知道我要找孩子,这事儿除了已经牺牲了的孟雅芸政委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的啊。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成雁南笑笑说:“若曦同志,你该知道一个政党的伟大之处,那就是团结的力量,党想了解自己同志的事情那还是太简单的事情了吗。”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两短一长的敲门声。
张若曦立刻闪电般的手一甩,三只银光闪闪的飞镖就已经分别攥在了四根手指的夹缝处了,只要来人不对,她会手臂一伸,三只飞镖可单独也可一起飞出,必中来人要害,甚至当场毙命。
成雁南摆了一下手站起来,说:“若曦,不必紧张,来的还是你的老熟人,你见了就知道了。”
果然她打开了门,进来的是曲全有,站在门口警戒的两个侦查员张若曦也认识。
“曲连长,罗刚,二顺子,怎么是你们啊?”
张若曦没想到远隔一千多公里,自己亲密的战友们竟然能找到这里来了,她感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曲全有留下罗刚在门口看着,让二顺子也进来了。
他们一起坐定后,曲全有对张若曦说:“美人靴,你可把大家伙都害苦了,你知道你这一走大家有多着急吗,都在为你的安全担忧那。连大区的聂司令都指示要尽快的找到你,协助你完成你的使命那。你为什么不和首长说明啊,这事儿我们就给你办了,那里需要你一个女同志孤身冒险闯敌占区那。”
张若曦这下真是有些懊悔了,她低着头说:“谢谢首长,谢谢同志们了。是我太冲动给组织上和战友们添麻烦了,这是因为这纯粹是我个人的私事儿,所以我一直都不想惊动大家,没想到你们还是找到了我,真是让我太感动了。”
成雁南诚恳的说道:“若曦同志,你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想过没有,即便你能接出孩子来,但你带的走她吗?这杭州那么多日伪的军警特宪,还有白龙会的势力,一旦他们发现孩子失踪了,必然城里城外的戒严搜查,你带着孩子又没接应你的人,我估计你还没走出一半去就得被人家给抓住了,所以我们才火急火燎的要找到你,和你一起把孩子接出来,然后迅速转移
,等到万家的人知道了我们也早跑出他们控制的区域了,此后在每个中转站都有当地的同志接应掩护,这样才能把孩子平安的给带回去啊。”
张若曦惊奇的说:“原来你们什么都知道了啊,难道……难道孟政委和你们说了?”
曲全有说:“你别误会啊美人靴,本来我们都不知道的,孟政委为了替您的**保密,也没向别人说起过。但是你这突然的不辞而别实在是太让人头皮发麻的了,无奈之下,孟政委的爱人杨四团长翻出了她的日记才发现了你的秘密。于是连夜请示了军区派我们三人来杭州寻找你了,连上海的同志也派了雁南老师过来协助。现在终于找到你了,那就没事儿了,我们明天中午就采取行动,把孩子接走。具体的方案,我和雁南老师已经拟定好了,一会儿她会和你说的。现在我们也累了两天两夜了,现在一松下来,瞌睡的要死,我们先去休息了,晚上雁南老师请客,她老公是超级大老板,有的是钱请我们吃喝的,哈哈,雁南老师,这次我们可要真的打你的秋风了啊。”
“没问题的,供你们吃喝几年都没问题。”
成雁南说:“你们都去休息吧,好好的睡上一觉,晚上西湖边的楼外楼你们随便点菜就是了。”
等曲全有他们去隔壁客房休息了,成雁南才拉着张若曦也上了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上。
“若曦,我们也稍稍休息一下吧,明天要集中全力把你的孩子给接出来那。对了,现在你可以和我说说当年和这个万家的公子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在上海念着大学那吗,怎么会在杭州和他见着的那?你觉得方便就告诉我,不方便那你不必勉强的。”
成雁南坐着靠着枕头说道。
张若曦却很冷静,她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跟前坐下,脱掉了脚上的皮鞋,漂亮的脚丫子就显露出来了,虽说脚上还有层薄薄的丝袜,但透过丝袜都可清晰的看到她平滑的脚背那隐隐青丝的血管了,很显然这是一双好看极了的美脚。
成雁南随口说了一句:“若曦,你的脚型长的真好看啊,可听说你总喜欢穿靴子,那不是会掩盖了一些你美的展示了吗?”
张若曦把脚伸在了床边上舒展着,说:“雁南老师,你是当老师出身的人,应该只是好看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一种自然的美,但要是加进了人为的因素,有时好的事情就变坏了。我还是和说说四年多前,我在杭州的不幸遭遇吧。既然组织上连我有孩子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这事儿我曾和孟雅芸政委说过,可惜她已经牺牲了……”。
成雁南点点头,鼓励的示意道:“不着急,若曦,你慢慢的说,不做记录,我知道就行了,没必要把细节向组织上全说的,咱们当是姐妹之间的私房话就可以了。”
张若曦也因此而放的开了,她喝了口水,把那年暑假里发生的事情娓娓的向成雁南道出了。
原来,从小对自然气象就感兴趣的张若曦北平高中毕业后考入了上海同济大学的气象专业,当时这是全国唯一的设立气象专业的高等学府,就招收四名女学员,张若曦却以第一的成绩被录取了进来。
在学校里,因为出身和家境都差不多,都属于中产阶级家庭的大家闺秀小姐,张若曦和班上的另一名女同学孙晓晔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孙晓晔把自己美丽的家乡杭州的美景向高个儿美人好友张若曦做了介绍,告诉她杭州不仅有全国有名的西湖胜景,还有岳王庙,灵隐寺,龙井山,钱塘江,还可以去海宁观被称为世界奇观的钱江大潮。
“本来有名老话,叫桂林山水甲天下,苏杭山水甲桂林。自古美女出苏杭,无处人间可比上。但现在见到了你张若曦,这后一句话要改了,因为北平的人间还是出了胜过苏杭的美人儿了那,哈哈……。”
开朗的孙晓晔笑着说道。
张若曦不好意思的装作嗔怒道:“晓晔,你看你,说着山水怎么又说到我头上来了那,自古美女出苏杭这是谁都知道的典故啊,你孙晓晔这漂亮的容貌不就已经是证明了吗,就别扯上了我行不。”
“好好,不说你就不说你好了。”
孙晓晔道:“难怪同学们都说你是同济有名的冷美人儿那,男同学都和你说不上话,说你这人太清高了那。对了,已经都六月头了,说话学校就要放暑假了,你想过没有,利用这个假期去我家玩玩,我带你转遍杭州的美景,然后我们再去海宁看次钱塘江大潮,那真的壮观极了,远远的天边一道白线一字排开涌向滚滚钱江,潮还远在十几里外,那轰雷搬的潮水嘶叫就震耳欲聋了,让人感到了大自然的可敬可畏。怎么样,和你家人打个招呼,这个暑假就住我家去好了。管吃管住不管你路费,你看有问题吗?”
这下,张若曦被说的自然是动心了,那时的上海离杭州坐火车不过就五个多小时的行程,还是很方便的。再说,现在日本人占领了东北,在华北一带的骚扰也很猖獗,说不定哪天就得全面和中**队开战那,今后这种正常的旅游可能机会就不多了,于是张若曦就给北平的家里写了封信去,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下,等家里
给她回音那。
结果,一直等到了暑假开始了,家里的回信还是没能接到。于是张若曦就让孙晓晔先回家去准备,自己马上给家里发电报再问一声,等来了回音后自己会赶去杭州找她的。
孙晓晔说:“那行,我就先走一步,回去把咱俩住的房间清理干净了,你随后就来我家找我好了。我想一定是你家里没收到你的信,你这电报一打,你家人肯定会同意你来杭州的。”
孙晓晔走后的第二天,张若曦就接到了家里的回电,同意她去杭州的同学家游玩,还顺便叮嘱她要注意安全。原来接到女儿的信后家里就已经给她回了信,但信到学校以后被几个追求张若曦均遭拒绝了的男同学的记恨,他们把张若曦家里给她的回信扣下撕了,因此张若曦才没收到回信。
现在她得到了家里的肯定回复后,就立即买好了当天下午的火车票,踏上了去杭州的旅程了。
火车将在夜里十点前后到达杭州,张若曦算了一下,下车后喊辆三轮到孙晓晔的家可能正好十一点多点了,可以先休息休息。
但她算不到的是就在她踏上火车的时候,孙晓晔的家里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巨大变故。
孙晓晔的父亲是杭州的一个小官僚,平时也没多大的后台势力。而那时候女大学生绝对要算是稀罕物了,尤其是孙晓晔长的也容貌端正,身材不俗,更是一下就美名原样了。这样,她很快就被杭州黑道势力白龙会的掌门人万德江的大公子万盛西给看上了,他曾多次请媒婆上孙家提亲,说是要娶孙晓晔做自己的二姨太,但都被孙晓晔极其父母婉言拒绝了。理由是孩子正在读书,不考虑这些个人问题,另外孙家自古没有给人做小的传统,希望万家死了这条心。
但黑社会就是黑社会,要是能和人讲理那也不是黑社会了。
一计不成,万盛西马上再生一计:既然软的是行不通了,那他就和手下的狗腿子们商量,决定找计划上门将孙晓晔强奸了,然后强行带回家中硬娶了她为小老婆。到时候就算是孙家报警但也很难和他万家打赢了官司,因为万家的小舅舅就算杭州警察局的副局长,而法院的院长则是万德江的亲弟弟万德茂。就算在军界,万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真的闹起来万家跟本就是有恃无恐的。也所以,万盛西觉得在今年的暑假里,孙晓晔一回来就将其强奸霸占了,然后顶多多给孙家一点钱,把事情摆平了算完事儿。
巧的是,老天无眼也在帮着恶人那。
就在孙晓晔到家的第二天,她的奶奶在宁波乡下得了急病
,父亲和母气立刻买了车票要赶去乡下看望,因为孙晓晔要等自己的同学张若曦,所以就不能跟着去乡下了,只得和阿姨为伴留在家里急需等候张若曦。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白龙会的耳目传递给了恶公子万盛西了。
“他娘的,这不是天助我万盛西的美事儿吗。我想孙晓晔这个小美人儿想的很久了,看来我的愿望就要实现了。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的盯着孙家,把事儿给我落实清楚了,我明天晚上就过去孙家睡了这个小美人儿,还不需要当天就往家里弄,真是太好了。”
万盛西摩拳擦掌的准备袭击孙家了,可孙晓晔对此却还浑然不知,并且连她的同学,同济的校花张若曦也要受到牵连,但同样她就更是不知了,因为此刻的两人都还陷入在对西湖美景的向往之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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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美人靴都有孩子了?”
仇二蛋大惊失色道:“可我们谁都不知道啊,她自己都说没有结婚过啊,怎么会有孩子那,这是不是孟政委记错了啊?”
“绝对不会的。”
箫帆说:“她是没结过婚,但却确实在杭州有个孩子。孟政委的日记就是根据张若曦站长的口述而回忆记录下来的,因此这是不会错的,可惜我们早不知道若曦同志还有这段不堪的回忆,否则的话我们早关心点她也就不会有她这次离队的事情发生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箫副政委,你都把我给说糊涂了。那个男人是谁那,怎么不结婚就和美人靴生了孩子那,真该死,这男人该杀。”
仇二蛋感到愤怒了。
箫帆说:“这你说的倒没错,这个男人是该杀,他就是杭州白龙会的老大万德江的公子万盛西。是这个家伙在杭州强奸了当时刚读大学一年级的张若曦,还迫使她悄悄的生下了孩子,以后把孩子抢走,还不许张若曦去看望。这件事给张若曦的打击太大了,她是既恨万盛西这个大流氓,又惦记孩子,为了躲避万盛西的继续骚扰她只身来到了北平,和父母在一起。但她又一直想去看看孩子,但始终没机会,这事儿她和孟雅芸政委谈过,孟政委答应派同志去杭州设法把孩子给弄出来,可惜的是还没落实这项工作,孟政委就牺牲了。而我接手后还没看到孟政委的这本日记,所以把事情耽搁了下来。本想和张若曦同志谈谈心的,但因为肃审运动来了,再次耽搁了,加上气象站又转移去了松山,就更没机会了,于是就出了这样的事儿。”
“万盛西这个狗日的东西,竟然把美人靴这么好的姑娘给糟践了,老子发誓要不杀了此狗绝不为人。”
仇二蛋暴怒道:“但是美人靴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姑娘啊,她的飞镖工夫堪称一流,一镖就能命中万盛西那狗崽子的命门,怎么会被他得逞的那?”
箫帆说:“这正是要解释的地方,从孟政委的日军上看,张若曦是受辱后才立志学的武艺,虽说挽救不了既成事实,但对日后的报仇还是很有帮助的。”
仇二蛋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她要早回武术就好了。对了,箫副政委,美人靴她是北平人,在上海念的大学,怎么会在杭州遇见了坏人了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儿那?”
箫帆对这个问题也不是很清楚了,她说:“孟政委的日记上对这个问题
没做太多的记录,毕竟是日记不是档案,不会那么细腻的。不过,等曲连长他么找到若曦同志后一切都会清楚起来的。二蛋同志,我们都知道你很喜欢若曦同志,但你们俩真的是不大适合,我劝你还是把对她的爱放在心里吧,若曦同志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了。”
仇二蛋虽然一时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但他还是点点头说:“我知道的,杨司令员也和我说了,这个男人一定很了不起,很值得美人靴去爱,并且一定很神秘,不然你和杨司令员干吗都不肯说他的名字那。”
箫帆笑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个人确实很了不起,但他目前不在我们冀西南军区工作,而是在延安总部那边工作,你迟早会知道的。”
仇二蛋是个很耿直的人,他虽暂时接受不了这些事情,但他也明白两位领导说的是有道理的。但至少自己作为张若曦的飞镖徒弟,对师父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尤其是张若曦对他也很不错,经常为他补衣服,还从百里松山接连给他捎去了新布鞋,使得他对张若曦更加的爱戴了。他现在的唯一希望不再是能和张若曦组成家庭,而是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回到同志们的中间来。
而杭州的那边的情况也真是不负众望,及时赶到的两拨人马很快的就在联络点见上了面。曲全有本身在北平时就认识了成雁南老师,两人一见面就更是亲切了。他告诉了成雁南张若曦离队来杭州的主要目的,成雁南马上向他分析去了张若曦的可能动向。
“直接闯万府见孩子的可能性不大,张若曦是个很理性的人,她不会把自己白送进去的。现在那孩子已经三岁多了,很可能上了那家幼儿园,一定是家既离万府很紧,又很高档的幼儿园。万德江现在是杭州商会的董事,还是汉奸,他手底下经营着几十家店铺,他的孙子是有资格上这样的幼儿园的。”
成雁南说:“女人对这些是很敏感的,张若曦也会想到这些,因此,我猜她一定也在打听孩子究竟在那家幼儿园上学,然后她会进入到幼儿园里设法将孩子抱走。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就算能把孩子给接走,那么她带着个孩子怎么离开杭州后。万家在杭州有钱有势还有人,连警察局都为他们服务,张若曦根本就很难离开杭州的。万一被万家人抓住了,不但再带不走孩子了,连她万家人也不会放过的,会以孩子相要挟逼她留下做万盛西的姨太太,为了孩子,张若曦很可能会答应万家的要求,那她就惨了,从一个知识女性,气象专家成为了黑社会公子哥儿的玩物,她的心理会产生崩溃的。”
曲全有接
着成雁南的话题说:“因此,我们不能让若曦同志自己去冒这个险,必须先一步找到她,然后和她商量如何接走孩子,妥善的离开杭州,返回部队。”
“是的。”
成雁南赞许的说:“我们立即分头打听万盛西孩子上的那家幼儿园,连私塾也要打听到。一旦有了准确的消息,我们就要在那附近设伏,等待张若曦的出现,她一出现我们就拦住她,回头再商量集体营救孩子的事情,曲连长你看那?”
“我看雁南老师的意见很正确,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分头行动吧。”
曲全有历来是个会抓紧时间办事的人,并且很讲究效率。
事实也证明他们做的十分正确,果真在打听到孩子的确切消息的半天后,他们刚设好了伏,就看见了一身旗袍打扮的张若曦出现在了附近的街道上了,很明显她也做了伪装,没有穿靴子,而是穿了一双黑色的中跟皮鞋,还戴了副墨镜,头上还戴了一顶时髦的女士丝编的小草帽。不过她那一米七四的高身材还是显得很惹人眼目,加上从旗袍开叉处露出的整个修长的小腿,吸引了不少的回头率。
曲全有对坐在附近茶馆里喝茶的成雁南说:“雁南同志,我上去吧。”
成雁南站起身来说:“不,你注意警戒,还是我去带她,你去万一惊着了她,她腿长,真跑起来你未必是对手。我是女人,又是她的老熟人,她不会介意我的出现的。到时候你和其他同志远远的跟着我们就是,我想带她先到长海客栈去,那里是我们的联络点,会相对安全的多。”
“好,那就照你的意思办。”
曲全有一挥手,让两名侦查员做好掩护的准备。
果然张若曦见到了成雁南感到了很惊奇,却一点也不显惊慌。
“雁南老师啊,在这儿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张若曦摘下墨镜说:“你不是早和张会濯去了上海了吗,都几年不见了,怎么到杭州来了?”
成雁南压低声音说:“若曦同志,我是来找你的,组织上让我帮助你顺利接走孩子,你把墨镜继续带上,这里有许多白龙会的耳目,让他们认出你来你就完了。”
张若曦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心里就是一阵的感激。自己不辞而别组织上非但没有怪罪,还派出成雁南老师来协助自己,她不得不照着成雁南的话去做。
“若曦,装作咱俩是老朋友了,你跟着我走,等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
就这样,两人走了一会儿又上了洋车,一直到了泰谷路上的“长海客栈”
前,两人才下车进到了客栈里面。
上了客栈的二楼,伙计打开了一间湖的客房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卧室,环境干净整洁,地理位置也好。这就是杭州的同志为她们准备好了的客房。
“雁南老师,原来你也早就是**人了啊,可组织上是怎么知道我来的杭州啊,还知道我要找孩子,这事儿除了已经牺牲了的孟雅芸政委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的啊。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成雁南笑笑说:“若曦同志,你该知道一个政党的伟大之处,那就是团结的力量,党想了解自己同志的事情那还是太简单的事情了吗。”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两短一长的敲门声。
张若曦立刻闪电般的手一甩,三只银光闪闪的飞镖就已经分别攥在了四根手指的夹缝处了,只要来人不对,她会手臂一伸,三只飞镖可单独也可一起飞出,必中来人要害,甚至当场毙命。
成雁南摆了一下手站起来,说:“若曦,不必紧张,来的还是你的老熟人,你见了就知道了。”
果然她打开了门,进来的是曲全有,站在门口警戒的两个侦查员张若曦也认识。
“曲连长,罗刚,二顺子,怎么是你们啊?”
张若曦没想到远隔一千多公里,自己亲密的战友们竟然能找到这里来了,她感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曲全有留下罗刚在门口看着,让二顺子也进来了。
他们一起坐定后,曲全有对张若曦说:“美人靴,你可把大家伙都害苦了,你知道你这一走大家有多着急吗,都在为你的安全担忧那。连大区的聂司令都指示要尽快的找到你,协助你完成你的使命那。你为什么不和首长说明啊,这事儿我们就给你办了,那里需要你一个女同志孤身冒险闯敌占区那。”
张若曦这下真是有些懊悔了,她低着头说:“谢谢首长,谢谢同志们了。是我太冲动给组织上和战友们添麻烦了,这是因为这纯粹是我个人的私事儿,所以我一直都不想惊动大家,没想到你们还是找到了我,真是让我太感动了。”
成雁南诚恳的说道:“若曦同志,你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想过没有,即便你能接出孩子来,但你带的走她吗?这杭州那么多日伪的军警特宪,还有白龙会的势力,一旦他们发现孩子失踪了,必然城里城外的戒严搜查,你带着孩子又没接应你的人,我估计你还没走出一半去就得被人家给抓住了,所以我们才火急火燎的要找到你,和你一起把孩子接出来,然后迅速转移
,等到万家的人知道了我们也早跑出他们控制的区域了,此后在每个中转站都有当地的同志接应掩护,这样才能把孩子平安的给带回去啊。”
张若曦惊奇的说:“原来你们什么都知道了啊,难道……难道孟政委和你们说了?”
曲全有说:“你别误会啊美人靴,本来我们都不知道的,孟政委为了替您的**保密,也没向别人说起过。但是你这突然的不辞而别实在是太让人头皮发麻的了,无奈之下,孟政委的爱人杨四团长翻出了她的日记才发现了你的秘密。于是连夜请示了军区派我们三人来杭州寻找你了,连上海的同志也派了雁南老师过来协助。现在终于找到你了,那就没事儿了,我们明天中午就采取行动,把孩子接走。具体的方案,我和雁南老师已经拟定好了,一会儿她会和你说的。现在我们也累了两天两夜了,现在一松下来,瞌睡的要死,我们先去休息了,晚上雁南老师请客,她老公是超级大老板,有的是钱请我们吃喝的,哈哈,雁南老师,这次我们可要真的打你的秋风了啊。”
“没问题的,供你们吃喝几年都没问题。”
成雁南说:“你们都去休息吧,好好的睡上一觉,晚上西湖边的楼外楼你们随便点菜就是了。”
等曲全有他们去隔壁客房休息了,成雁南才拉着张若曦也上了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上。
“若曦,我们也稍稍休息一下吧,明天要集中全力把你的孩子给接出来那。对了,现在你可以和我说说当年和这个万家的公子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在上海念着大学那吗,怎么会在杭州和他见着的那?你觉得方便就告诉我,不方便那你不必勉强的。”
成雁南坐着靠着枕头说道。
张若曦却很冷静,她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跟前坐下,脱掉了脚上的皮鞋,漂亮的脚丫子就显露出来了,虽说脚上还有层薄薄的丝袜,但透过丝袜都可清晰的看到她平滑的脚背那隐隐青丝的血管了,很显然这是一双好看极了的美脚。
成雁南随口说了一句:“若曦,你的脚型长的真好看啊,可听说你总喜欢穿靴子,那不是会掩盖了一些你美的展示了吗?”
张若曦把脚伸在了床边上舒展着,说:“雁南老师,你是当老师出身的人,应该只是好看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一种自然的美,但要是加进了人为的因素,有时好的事情就变坏了。我还是和说说四年多前,我在杭州的不幸遭遇吧。既然组织上连我有孩子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这事儿我曾和孟雅芸政委说过,可惜她已经牺牲了……”。
成雁南点点头,鼓励的示意道:“不着急,若曦,你慢慢的说,不做记录,我知道就行了,没必要把细节向组织上全说的,咱们当是姐妹之间的私房话就可以了。”
张若曦也因此而放的开了,她喝了口水,把那年暑假里发生的事情娓娓的向成雁南道出了。
原来,从小对自然气象就感兴趣的张若曦北平高中毕业后考入了上海同济大学的气象专业,当时这是全国唯一的设立气象专业的高等学府,就招收四名女学员,张若曦却以第一的成绩被录取了进来。
在学校里,因为出身和家境都差不多,都属于中产阶级家庭的大家闺秀小姐,张若曦和班上的另一名女同学孙晓晔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孙晓晔把自己美丽的家乡杭州的美景向高个儿美人好友张若曦做了介绍,告诉她杭州不仅有全国有名的西湖胜景,还有岳王庙,灵隐寺,龙井山,钱塘江,还可以去海宁观被称为世界奇观的钱江大潮。
“本来有名老话,叫桂林山水甲天下,苏杭山水甲桂林。自古美女出苏杭,无处人间可比上。但现在见到了你张若曦,这后一句话要改了,因为北平的人间还是出了胜过苏杭的美人儿了那,哈哈……。”
开朗的孙晓晔笑着说道。
张若曦不好意思的装作嗔怒道:“晓晔,你看你,说着山水怎么又说到我头上来了那,自古美女出苏杭这是谁都知道的典故啊,你孙晓晔这漂亮的容貌不就已经是证明了吗,就别扯上了我行不。”
“好好,不说你就不说你好了。”
孙晓晔道:“难怪同学们都说你是同济有名的冷美人儿那,男同学都和你说不上话,说你这人太清高了那。对了,已经都六月头了,说话学校就要放暑假了,你想过没有,利用这个假期去我家玩玩,我带你转遍杭州的美景,然后我们再去海宁看次钱塘江大潮,那真的壮观极了,远远的天边一道白线一字排开涌向滚滚钱江,潮还远在十几里外,那轰雷搬的潮水嘶叫就震耳欲聋了,让人感到了大自然的可敬可畏。怎么样,和你家人打个招呼,这个暑假就住我家去好了。管吃管住不管你路费,你看有问题吗?”
这下,张若曦被说的自然是动心了,那时的上海离杭州坐火车不过就五个多小时的行程,还是很方便的。再说,现在日本人占领了东北,在华北一带的骚扰也很猖獗,说不定哪天就得全面和中**队开战那,今后这种正常的旅游可能机会就不多了,于是张若曦就给北平的家里写了封信去,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下,等家里
给她回音那。
结果,一直等到了暑假开始了,家里的回信还是没能接到。于是张若曦就让孙晓晔先回家去准备,自己马上给家里发电报再问一声,等来了回音后自己会赶去杭州找她的。
孙晓晔说:“那行,我就先走一步,回去把咱俩住的房间清理干净了,你随后就来我家找我好了。我想一定是你家里没收到你的信,你这电报一打,你家人肯定会同意你来杭州的。”
孙晓晔走后的第二天,张若曦就接到了家里的回电,同意她去杭州的同学家游玩,还顺便叮嘱她要注意安全。原来接到女儿的信后家里就已经给她回了信,但信到学校以后被几个追求张若曦均遭拒绝了的男同学的记恨,他们把张若曦家里给她的回信扣下撕了,因此张若曦才没收到回信。
现在她得到了家里的肯定回复后,就立即买好了当天下午的火车票,踏上了去杭州的旅程了。
火车将在夜里十点前后到达杭州,张若曦算了一下,下车后喊辆三轮到孙晓晔的家可能正好十一点多点了,可以先休息休息。
但她算不到的是就在她踏上火车的时候,孙晓晔的家里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巨大变故。
孙晓晔的父亲是杭州的一个小官僚,平时也没多大的后台势力。而那时候女大学生绝对要算是稀罕物了,尤其是孙晓晔长的也容貌端正,身材不俗,更是一下就美名原样了。这样,她很快就被杭州黑道势力白龙会的掌门人万德江的大公子万盛西给看上了,他曾多次请媒婆上孙家提亲,说是要娶孙晓晔做自己的二姨太,但都被孙晓晔极其父母婉言拒绝了。理由是孩子正在读书,不考虑这些个人问题,另外孙家自古没有给人做小的传统,希望万家死了这条心。
但黑社会就是黑社会,要是能和人讲理那也不是黑社会了。
一计不成,万盛西马上再生一计:既然软的是行不通了,那他就和手下的狗腿子们商量,决定找计划上门将孙晓晔强奸了,然后强行带回家中硬娶了她为小老婆。到时候就算是孙家报警但也很难和他万家打赢了官司,因为万家的小舅舅就算杭州警察局的副局长,而法院的院长则是万德江的亲弟弟万德茂。就算在军界,万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真的闹起来万家跟本就是有恃无恐的。也所以,万盛西觉得在今年的暑假里,孙晓晔一回来就将其强奸霸占了,然后顶多多给孙家一点钱,把事情摆平了算完事儿。
巧的是,老天无眼也在帮着恶人那。
就在孙晓晔到家的第二天,她的奶奶在宁波乡下得了急病
,父亲和母气立刻买了车票要赶去乡下看望,因为孙晓晔要等自己的同学张若曦,所以就不能跟着去乡下了,只得和阿姨为伴留在家里急需等候张若曦。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白龙会的耳目传递给了恶公子万盛西了。
“他娘的,这不是天助我万盛西的美事儿吗。我想孙晓晔这个小美人儿想的很久了,看来我的愿望就要实现了。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的盯着孙家,把事儿给我落实清楚了,我明天晚上就过去孙家睡了这个小美人儿,还不需要当天就往家里弄,真是太好了。”
万盛西摩拳擦掌的准备袭击孙家了,可孙晓晔对此却还浑然不知,并且连她的同学,同济的校花张若曦也要受到牵连,但同样她就更是不知了,因为此刻的两人都还陷入在对西湖美景的向往之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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